《时光牧歌》· 牧心之旅:迁徙的诗行(1/2)

晨光把草原染成淡金色时,老牧人已经备好了迁徙的行囊。他的羊皮袄在风里轻轻摆动,像一面褪色的旗帜。“该走了,”他指着东方的天际,那里有朵云像展翅的鹰,“跟着候鸟的方向,去‘欢笑花田’。尘霾在那儿闹得凶,得让记忆之羊去好好‘吃’一顿。”

马嘉祺的启明星羊率先站了起来,额间的金毛在晨光里闪着光。他解下帐篷的绳索,动作利落得像早已做过千百遍。“大家检查好东西,特别是羊的铃铛,别弄丢了——那是它们和我们的联系。”

宋亚轩的铃铛羊正用蹄子扒拉他的裤脚,铜铃“叮铃”响,像是在提醒什么。他低头一看,羊背上沾着片紫色的花瓣,是昨天泉眼里的那种花。“你是想带它一起走吗?”他把花瓣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好,我们带着它。”

迁徙的队伍像条彩色的河,在草原上缓缓流动。丁程鑫的霓裳羊走在最边上,毛色随着阳光变幻,红的像霞,黄的像蜜,引得蝴蝶一路追着飞。他偶尔停下来,对着羊群跳一段即兴的舞,羊儿们便跟着他的节奏迈着小碎步,像支流动的舞蹈队。

“你看它们多开心。”迪丽热巴笑着说,她的花海羊正用鼻子嗅着路边的草,每嗅过一处,就有嫩芽从土里钻出来。她的裙摆上别满了各色野花,都是花海羊替她“摘”的,“它们比我们更懂这片草原。”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关晓彤和她的追风羊。她骑在白龙马背上,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前面有片小水洼,大家绕着走!”“左边的草里有刺,看好自己的羊!”她的追风羊跑前跑后,像个尽责的哨兵。

中午歇脚时,张真源在溪边支起了简易的灶台。他的暖绒羊们围在旁边,有的帮着叼柴火,有的用蹄子扒拉石头垒灶,竟像群懂事的小帮手。“今天做野菜汤,”他笑着往锅里扔了把刚采的蒲公英,“老牧人说这东西败火,还能给羊当零食。”

沈腾和贾玲早就带着欢乐羊在附近的坡上打滚了。贾玲举着根狗尾巴草逗羊,笑得直不起腰:“你看这羊的脸,多像腾哥!圆滚滚的!”沈腾假装生气,抓起一把草往她身上撒,草叶落在欢乐羊背上,引得它们“咩咩”叫,像在起哄。

刘耀文的磐石羊突然对着远处的林子低吼起来。众人望去,只见几只灰狼正躲在树后,眼睛发着灰光——是被尘霾影响的失落之兽。“你们护住羊群,我去赶它们走!”他捡起根粗树枝,就要往前冲。

“等等。”马嘉祺拉住他,启明星羊走到他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老牧人说,失落之兽只是忘了快乐,不是真的坏。”他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烤的麦饼,掰了块扔过去,“试试这个。”

麦饼落在灰狼面前,它们警惕地嗅了嗅,其中一只小狼犹豫着叼起饼,嚼了几口,眼睛里的灰光淡了些。刘耀文愣住了,手里的树枝慢慢放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狼,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看,”马嘉祺轻声说,“它们只是饿了,也忘了怎么接受好意。”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欢笑花田。可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沉——本该是万紫千红的花田,此刻大半被灰雾笼罩,花朵低着头,叶子蜷曲着,连蝴蝶都飞得有气无力。只有零星几簇花还在挣扎,像快要熄灭的火苗。

“尘霾把这里的笑声吃掉了。”王源蹲在一朵蔫掉的向日葵前,他的诗乐羊用头蹭着花盘,像是在安慰。他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唱起了首轻快的歌,歌词里有阳光、蜜蜂和孩子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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