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藤蔓上的名字(1/2)
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紫檀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新练习生林小夏踮着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鼠”棋旁边——这是前辈们定下的规矩,每个能独立完成《斗兽棋》舞台的新人,都能在棋盘上留下印记。
刻刀刚落下第一笔,“鼠”棋突然震动,王俊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当年我刻名字时,手都抖得握不住刀,王源还在旁边笑我‘队长居然怕疼’。”
林小夏的脸颊发烫,指尖触到棋子上的凹痕——那是三个重叠的刻痕,正是tfboys三人的名字,边缘被磨得发亮,显然被无数人摸过。“前辈,‘鼠’真的能赢‘象’吗?”他想起歌词里的“猫捉鼠,鼠却会钻象鼻子”,总觉得像童话。
“你看这藤蔓。”宋亚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指着缠绕在“象”棋和“鼠”棋之间的绿藤,“当年马嘉祺前辈的‘象’棋,就是被这藤缠在‘鼠’棋上的。”他蹲下来,捡起片落在棋盘上的叶子,“真正的赢,不是吃掉对方,是让对方的力量,变成你的支撑。”
这时,练习室传来争执声。两个练习生为了c位吵了起来,一个说“我跳得比他好”,一个说“他总抢拍凭什么站中间”。林小夏下意识往棋盘后退了半步,却见“狮”棋和“虎”棋同时亮起微光,丁程鑫和刘耀文的声音在空气里交织:
“我当年为了抢c位,和刘耀文在练习室打了一架,结果第二天他把自己的舞蹈鞋塞给我——我的鞋磨破了。”
“后来我们发现,c位不是最中间的点,是能让整个舞台发光的位置。有时候退半步,队友的光才能照得更亮。”
争执声渐渐停了。林小夏看见那个说“跳得好”的练习生,默默把c位的标记往旁边挪了挪;另一个则捡起对方掉在地上的发带,帮他系好。阳光穿过他们的肩膀,在地上投出个完整的影子,像颗连在一起的星。
阳光像一把柔软的刷子,把棋盘上所有旧刻痕重新刷亮。
林小夏的刻刀停在“鼠”字最后一钩,突然听见“咔嗒”一声——
“鼠”棋自己往前挪了半步,像在给谁让位。
紧接着,一条极细的金线从tfboys三人的重叠名字里抽出来,顺着藤蔓爬,一路缠住他的手腕。
王俊凯的声音先响,却比刚才低了一度,像把时光拨回2014年的小黑屋:
“别急着把‘鼠’刻完,先留一点空白——日后你回头看,会发现那道空白才是你成长最多的地方。”
王源接话,带着薄荷味的笑:
“我当年把‘源’字最后一横刻歪了,结果歪得刚刚好,像给后面的孩子留了把手。小夏,你也刻歪一点,让下一届有地方握。”
易烊千玺的嗓音最轻,却最笃定:
“握刀的手抖没关系,抖出来的线才有体温。”
金线顺势一牵,林小夏的刻刀真的偏了半毫米,一道歪歪的横画生在“鼠”字尾巴上,像给小小的老鼠开了扇门。
门里,有风。
风把棋盘吹成一张立体舞台——
“象”棋拔高成一座发光高台,马嘉祺站在台边,白t被鼓风机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手,把象鼻化作话筒架,对林小夏说:
“当年我唱破音,就把破音剪成采样,放在下一首歌的beat里。你刚才那道歪线,我已经拿去当鼓刷了。”
丁程鑫的“狮”棋化作一只巨大的灯球,投出旋转的橙斑。
灯球底下,两个刚停战的练习生被光斑追得互相推让,最后干脆并肩站在同一束光里——
c位于是变成一条会移动的光带,谁需要被看见,它就停在谁脚下。
刘耀文的“虎”棋干脆变成一双带轮子的舞鞋,“嗖”地滑到林小夏脚边,鞋头磕了磕他的鞋跟:
“吵架不如battle,battle不如合作。来,我教你一个‘退步’的招——”
他示范:往后撤半步,肩膀却顺着撤步的惯性反向扭,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退,是为了把队友的箭射得更远。”
张真源的“狼”棋化为一面低音鼓,鼓面刻着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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