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2/2)

“那就以‘青花瓷’为题!”朴国昌指着酒瓶,语气带着点得意,“你现场写首歌,要配得上这题材,不能胡编乱造!”他笃定秦寿不可能懂青花瓷的门道,更别说当场写歌了。

秦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前走了两步,坐到钢琴前,指尖搭在黑白琴键上:“我要是真写出来,你不光要道歉,还得退出今年的春晚舞台——敢不敢加这个赌注?”

“你先写出来再说!”朴国昌梗着脖子喊,心里却在打鼓,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撑。

“行,那你听好了。”秦寿没再废话,指尖落下,悠扬的前奏从钢琴里流淌出来——不是棒子国那种刻意煽情的调子,而是带着龙国古韵的婉转,像毛笔在宣纸上晕开墨色,瞬间把全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秦寿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把青花瓷的雅致、藏在釉色里的故事,全唱进了歌词里。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连掉根针都能听清——范水水手里的香烟忘了夹,烟灰落在礼服上都没察觉;李水水拿出手机,镜头死死对着秦寿,生怕错过一个音符;冯大钢原本皱着的眉渐渐松开,眼里多了几分惊艳,下意识跟着节奏点头。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副歌响起时,有人悄悄红了眼——这哪里是写青花瓷?是把龙国的文化、藏在时光里的温柔,都揉进了旋律里。

朴国昌的经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连劝架的话都说不出来;而朴国昌自己,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神里满是绝望——这样的词、这样的曲子,他就算闭关十年也写不出来,跟秦寿比,他那点“创作”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钢琴的余韵还在宴会厅里飘着,过了两秒,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姜闻站起来拍手,葛大爷笑着喊“好歌!”,连之前对秦寿不屑一顾的冯霆锋,都愣在原地,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朴国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手里的曲谱散了一地。他看着钢琴前从容起身的秦寿,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彻底输了,输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赵小骨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鞋跟在地毯上敲出清脆的响,语气里的火药味半点没藏,盯着地上的朴国昌,连称呼都懒得给:“嫖过娼,现在服了?”

朴国昌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还在发抖,声音又哑又软:“服……我服……龙国最伟大……”

“哎?”大恬恬嚼着嘴里的水果,突然插了句嘴,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刚才不是说好了,要跪着说吗?怎么坐着就应付了?”

经纪人赶紧扑过来,弓着腰挡在朴国昌身前,语气近乎哀求:“秦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就是个口头赌约,没必要这么较真!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这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