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画，我不值得你这样（2/2）

“但是啊，”柳如画往前凑了凑，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带着点固执的温柔，“我好像……更爱你了。”

“你怎么听不懂呢？”秦寿急了，提高了点声音，“我是渣男！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后会有很多女人，会让你伤心的！渣男你懂吗？”

柳如画却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渣男会跟人讲这么多实话吗？会怕耽误对方，劝对方别爱自己吗？”

一句话，把秦寿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柳如画眼底的坚定，忽然发现，自己以为的“及时止损”，在她眼里，竟然成了“坦诚”的证明。这认知让他又急又无奈，心里的愧疚和纠结，缠得更紧了。

秦寿看着柳如画眼底那抹不掺杂质的坚定，心一横，咬着牙想把话说透——再拖下去，只会让她陷得更深。他刚张开嘴，声音还带着点发紧：“如画，昨晚我和梁蜜……”

话没说完，柳如画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指尖带着刚端过茶杯的温热，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要说。”

秦寿愣住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没有怨怼，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平静的澄澈，像映着月光的湖面。

“不说出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无话不谈的朋友。”柳如画慢慢收回手，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蜷，语气轻得像一阵风，“你昨晚没回来，我就猜到了。蜜蜜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她认准的事，从来都是不管不顾往前冲——她敢拿全部身家赌《三生三世》能爆，就肯定会想办法把你牢牢绑在她的船上。而对她来说，最珍贵、最能让你记挂的，就是她自己的第一次啊。”

她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说起来，她的眼光和我一样好。你写的那本娱乐小说，好像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我和蜜蜜已经爱上你了，菲菲下午还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太子妃》笑得她直打滚，照这个势头，她爱上你，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秦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柳如画的眼神拦住了。

“但我们不要小说里那种三女争男的结局。”她往前凑了凑，语气认真得像在许下一个约定，“我们要和平相处，彼此装作不知道，这样就不会有争吵，也不会有伤害。你继续做你的事，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不好吗？”

“可这又何必呢？”秦寿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愧疚，“比我好的男人，比我有钱有势、能给你们安稳的男人，多得是！你们没必要……”

“可没有人像你这么坦荡啊。”柳如画打断他，眼神里闪着细碎的光，“就算你说自己是‘渣男’，也是渣得有特点的那种。你想把娱乐圈的好姑娘都留在身边，就光明正大地写进小说里，提前画好蓝图——给她们最好的剧本，帮她们站稳脚跟，给她们足够的资源和保障。这哪里是渣？”

她看着秦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提前告诉全世界：这些女人我看上了，我会对她们好，会给她们想要的未来。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吗？”

“我不想跟你争什么，也不想逼你做选择。”柳如画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固执的温柔，“我只想陪着你，看着你把小说里写的那些文娱作品、那些娱乐资本整合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现实。”

秦寿看着她，喉咙突然发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他别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画，我不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