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程冬灵就是小耳朵（2/2）

眼泪越掉越凶，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抬手想擦，手却抖得厉害，连脸颊都碰不稳。

“吧啦……”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

这句话刚说完，她的情绪再也忍不住，身体往前倾了倾，额头轻轻抵在马思春的手臂上，无声地恸哭起来。

眼泪浸湿了床单，肩膀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只有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呜咽，像小兽受伤后的悲鸣，听得人心里揪成一团。

她一边哭，一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反复念叨着：“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很珍惜你……你怎么就走了……”

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没有刻意挤出来的哭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拧成一团，可程冬灵眼底的空洞、颤抖的指尖，还有那无声却汹涌的泪水，把小耳朵失去挚友的悲痛，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助与绝望，不是演出来的，更像是她自己真的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马思春躺在病床上，即使闭着眼，也被她的情绪带动，眼角悄悄湿润了。欧力豪原本压抑的哭声，也因为她的状态，变得更加撕心裂肺。

“卡！”

秦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喊停的瞬间，全场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悄悄鼓起掌，紧接着，掌声越来越热烈，却没有人说话，生怕打破这份悲伤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