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马车是真的破(2/2)

凤清晓的声音同样很轻,“不管她。”

人群渐渐散了,蒋府的管事嬷嬷也转身离开。

蒋府。

阮佩芹天不亮就起身,为的就是给凤清晓做糕饼。

像是豆蓉饼、桂花糕、桃花酥这类的,她是游刃有余,做起来一点不费劲。

之前为了讨好温羽岚,这些糕饼她不知做了多少回。

她正在小厨房忙活呢,沈嬷嬷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夫、夫人……”

阮佩芹没回头,“跑什么,喘匀了再说。”

沈嬷嬷深吸几口气,“夫人不是让奴婢去盯着郡主的动静吗?”

“捡重点说。”

“安平郡主一早带着群女护卫把凤承仁一家赶出了勇毅侯府。”

阮佩芹停了手,转过身,“仔细说说……”

沈嬷嬷没敢添油加醋,把自己见到的如实说了出来。

阮佩芹诧异道,“刚回京就闹了这么大的动静?”

“可不是,安平郡主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小时候就嚣张,连皇子都敢打,别说如今还立了战功,一个小小员外郎,她还不放在眼里。”

沈嬷嬷问,“夫人,那您做的这些糕饼还送吗?”

这种时候,阮佩芹可不会上赶着去找不痛快,“不送了,等老爷下了衙再说,我跟他商量商量。”

她净了手,“嬷嬷,剩下的你来弄吧,忙活了一早上,我去歇会儿。”

“是,夫人。”

勇毅侯府,凤氏祠堂。

凤清晓望着摆满了供桌的牌位,心中的痛楚难以抑制,眼中蓄满了泪。

她微微仰头,把眼中的泪逼了回去。

温玄鹤、温玄柏同样出生在将门之家,表妹的感受,他们二人能体会到。

三人先是敬了香,而后一同跪下磕头。

温玄鹤见表妹盯着自己父母和兄长的牌位出神,他也不劝,拉着温玄柏出去了。

良久,一声轻叹响起,“哎,阿晓,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别忍着。”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灰色长衫,须发花白的老者。

他虽身形极瘦,但眼睛异常明亮。

可此时,他眼中神色是浓浓的心疼。

凤清晓扭头看向他,“乔爷爷,我没事。”

乔维垣,曾是凤清晓的祖父凤怀忠的副将。

拓跋韬的父亲就是死在了凤怀忠的手中,可凤怀忠也受了重伤,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所以,大夏凤家和北戎拓跋家可以算得上是世仇。

当年,就是乔维垣带领凤家军的将士们护送凤怀忠的棺椁回的京。

自那时起,他就守在凤氏祠堂,陪伴自己的将军。

这么多年,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

乔维垣看了看供奉的牌位,轻声道,“咱们出去说吧,别扰了凤家祖先的清净。”

凤清晓点了下头,二人一起来到院中。

温玄鹤两兄弟并没有走,一直在院中等着。

温玄柏没来过凤氏祠堂,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又聋又哑的老头。

“乔爷爷,要是凤承仁知道您能听得到,还不得吓死。”

乔维垣轻声笑了下,“他们说话倒是不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