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夜求生,空间初现(2/2)
苏晚又惊又喜,她试着用意念退出空间,眼前又变回了雪夜的景象。她低头看着胸口那枚还在微微发烫的玉佩,心里的绝望早已被狂喜取代 —— 原来这枚玉佩不仅是原主亲生母亲的信物,还是激活 “济世空间” 的钥匙!有了这个空间,她就有了种植草药、储存物资的地方,就有了在这个年代活下去的依仗!
苏晚再次将意识从雪夜的寒风中抽离,进入空间。
“这就是…… 济世空间?” 苏晚指尖微颤,目光扫过四周氤氲的白雾,忽然反应过来,“济世救人的空间?”
她眼底瞬间亮起光 —— 这不正和自己的专业对上了吗?她可是正经中医学院毕业的,一手针灸推拿、草药配伍的本事,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苏晚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脚下的青石板路带着温润的凉意,仔细看才发现,石板边缘还留着细密的凿痕,像是被人精心打磨过。缝隙里钻出几株鹅黄的小草,叶尖挂着晶莹的露珠,轻轻一碰,露珠滚落,竟在石板上洇出一小圈浅绿的水渍,透着股润人的生机。
这空间约莫三十平米见方,乳白色的雾气像轻纱般在她肘边流转,拂过皮肤时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雾气将四周的边界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白,看不真切尽头,倒像是铺开的宣纸,只消再往前一步,就能撞开另一重更广阔的天地。
视线落在空间中央,那里有一片小小的黑土地,约莫一亩地大小,土壤油亮发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湿润松软,带着刚翻过的泥土气息 —— 这土质,比她在现代见过的任何农田都要肥沃,显然是种植的好地方。黑土地旁边立着一个老旧的木制架子,架子由两根粗木柱支撑,横梁上整齐地摆着六个粗布袋子,布袋是土灰色的,边缘缝着简单的麻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却干净整洁,没有半点灰尘。
苏晚快步走到木架前,指尖拂过粗布袋子,触感粗糙却厚实。她小心翼翼地提起最左边的布袋,袋子不算重,打开绳结一看,里面装着细碎的黄色颗粒 —— 是玉米面!玉米面颗粒均匀,没有杂质,还带着淡淡的粮食清香,不是那种掺了麸皮的粗玉米面,而是精细筛选过的。她又打开第二个布袋,里面是深红色的高粱米,颗粒饱满,泛着自然的光泽;第三个布袋里,装的是晒干的红薯干,每一块都有手指粗细,外皮带着焦糖色,一看就很甜。
剩下的三个布袋里装的则是草药。她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扎成小捆的当归,根须完整,断面呈黄白色,带着浓郁的药香;另一个布袋里是黄芪,切片厚实,纹路清晰,一看就是年份不短的好药材;最后一个布袋里装的是柴胡,叶片干燥,颜色翠绿,没有半点霉变。这些草药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分类摆放,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有这些东西,不怕到不了红星生产大队了。” 苏晚拿起一块红薯干,塞进嘴里。红薯干入口微硬,却越嚼越甜,甜意不是添加的糖精味,而是红薯本身的清甜,带着阳光的味道,慢慢在嘴里化开,咽下去后,肚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微弱的饱腹感 —— 这对于已经饿了一天、又在雪地里冻了许久的她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粮食。
她又抓了一把玉米面,凑到鼻尖闻了闻,粮食的香气更浓了。此刻她口干舌燥,只想冲一碗玉米糊糊喝,可环顾四周,却没看到半点水源。她试着在空间里找了找,白雾笼罩的角落里,既没有水井,也没有水缸,只有黑土地旁的青石板路上,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显然不够饮用。
“看来空间还需要进一步解锁功能,现在连最基本的水源都没有。” 苏晚心里有些遗憾,却也满足 —— 能有这些粗粮和草药,已经比在雪地里冻饿而死好太多了。她把玉米面放回布袋,又拿起几块红薯干慢慢嚼着,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让那点微薄的饱腹感尽量延续得久一些。红薯干虽然硬,但越嚼越香,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心里的绝望都消散了不少。
吃了五块红薯干,肚子里有了些底,身上的力气也慢慢恢复了。她把剩下的粗粮和草药小心翼翼地放回布袋子,仔细系好绳结,按照原来的顺序摆回木架上 —— 这些物资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必须好好保管。做完这些,她试着在心里默念 “退出空间”,眼前的白雾瞬间散去,意识重新回到雪夜里。
寒风依旧刮着,雪花落在脸上,冰凉刺骨,可她却觉得没那么冷了。胸口的双鱼玉佩恢复了常温,贴在皮肤上,像一块普通的玉佩,只有她知道,这枚玉佩里藏着怎样的秘密。她摸了摸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踏实了不少 —— 有了这个空间,有了那些粗粮和草药,她至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雪地里等死的可怜人了。
苏晚抬头望了望前方,虽然天色依旧漆黑,大雪依旧纷飞,但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她整理了一下单薄的衣服,把玉佩往衣领里塞了塞,确保不会掉出来,然后朝着红星生产大队的方向继续走。
雪地里的路依旧难走,布鞋里的雪还没融化,每走一步都带着 “咕叽咕叽” 的水声,脚趾依旧冻得发麻,可她的脚步却比之前轻快了不少,脑海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说是红星生产大队不远,但也不是很近。苏晚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迷路时,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紧接着,她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 是红星生产大队的方向!灯光虽然微弱,却像黑暗中的启明星,给了她莫大的鼓舞。她加快脚步,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可她却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