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土使的覆灭:阴罗令的汇聚(1/2)

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刚攥住阿朵的衣袖,土窑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我猛地转头,只见土使那张几乎透明的脸扭曲成恶鬼模样,玄阳松针在他手臂上烧出的白汽愈发浓烈,可他竟不顾肉身消融的剧痛,踉跄着冲向冒着余温的土窑 —— 那里还堆着村民们准备烧陶的干柴,只要一点火星,整座土窑就会变成喷发的火山。

“拦住他!” 玄机子师叔的桃木剑率先飞射而出,带着金光擦过土使的耳畔,钉在土窑的木门上。可这一击只让土使顿了半步,他反手拔出肩头的青云剑断刃,用仅剩的力气掷向我们,随即抓起地上的火折子就要引燃柴堆。

我足尖点地跃起,阳炎玉在掌心爆发出灼热的温度,借着下落的力道一脚踹在土使后背。他重心失衡摔在柴堆旁,火折子 “啪” 地滚落在地,被我及时用剑鞘摁灭。土使挣扎着回头,眼中的黑血混着泥土流下,嘶吼道:“你们毁我修行,我便让这村子陪葬!”

他突然扑向窑口的火塘,枯瘦的手指插进余烬里,竟要徒手扒开焖着的火种。我再也容不得他作恶,青云剑出鞘的寒光划破空气,剑尖精准刺入他的胸口。剑身传来刺入泥土的滞涩感,却也带着阳炎玉的力量瞬间爆发,金色的火焰顺着伤口蔓延,烧得土使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休想再作恶!” 我盯着他逐渐涣散的瞳孔,想起那些被炼成傀儡的村民,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决绝。

土使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抽搐,皮肤一寸寸化作湿泥,顺着剑刃滴落地面。在他彻底消散前,他突然狂笑起来,黑血从嘴角涌出:“阴罗大阵…… 钱塘江大潮…… 你们拦不住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彻底融成一滩泥水,只在原地留下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 “阴罗?土” 三个篆字,边缘还缠着未散的煞气。

我弯腰拾起令牌,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牌面,珍香的灵剑突然从虚空中飞出,剑身上原本嵌着的水、火、风三枚令牌同时亮起。我手中的土令牌像是受到召唤,自动挣脱掌心,“咻” 地贴在灵剑上。四枚令牌连成一线,发出青、红、白、黄四色光芒,剑身瞬间变得透亮,竟映出了另外八枚令牌的虚影。

“道爷,快看!” 珍香的虚影悬浮在剑旁,红衣被光芒染得愈发鲜艳,“剩下的八枚令牌,有五枚聚在钱塘江附近,另外三枚在西南苗寨方向!” 她指尖划过剑身,虚影上的光点随之移动,“钱塘江大潮还有七日就到,他们肯定想借大潮的水汽催动阴罗大阵!”

玄机子师叔凑上前,盯着剑身上的虚影皱眉道:“阴罗教历代都想集齐十二令牌,传说令牌集齐之日,可召动地脉阴气,颠倒阴阳。钱塘江是吴越水脉汇聚之地,大潮时更是煞气冲天,若被他们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阿朵突然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药篓里的草药撒了一地。“不好!” 她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苗寨有危险!土使的令牌能感应到西南的阴气,我师父说过,阴罗教炼制高阶邪术,需要用苗疆巫蛊血脉做祭品!他们肯定是要去抓我族人!”

我心中一沉,想起阿朵之前说过苗寨世代守护着巫蛊秘典,那些人抓族人不仅是为了祭品,恐怕还想夺取秘典。我握紧灵剑,四枚令牌的光芒在掌心流转,眼神愈发坚定:“我们先去苗寨救族人,再去钱塘江阻止阴罗大阵。七日时间虽紧,但只要抢在他们前面,定能破了阴谋!”

珍香立刻化作一道红芒融入剑中,剑身发出清脆的嗡鸣:“我能催动剑魂提速,日夜赶路的话,三日就能到苗寨。” 阿朵也迅速收拾好药篓,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蛇纹的竹牌:“这是苗寨的引路符,能避开山林里的瘴气陷阱。”

玄机子师叔从行囊里取出三枚辟谷丹分给我们:“路上不用耽搁,靠着这个能顶三天。” 他看着远处渐渐聚拢的村民,眼中满是欣慰,“土窑村的事了了,咱们也该启程了。”

我们刚转身,身后突然传来整齐的叩拜声。回头望去,土窑村的村民们全都跪在地上,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捧着纸花,眼泪汪汪地朝着我们磕头。村长的妻子抱着丈夫的遗物,哽咽着喊道:“恩人一路保重!”

我心中一暖,朝着他们拱手道:“诸位保重,好好重建家园。” 说完便不再停留,跟着阿朵和玄机子师叔朝着西南方向奔去。

刚踏入山林,珍香的声音便从剑中传出:“道爷,令牌在发烫,西南的阴气越来越重了。” 我低头看向灵剑,土令牌的黄色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与远方的阴气共鸣。阿朵脚步不停,语速极快地解释:“苗寨在云雾山深处,只有一条栈道能进去。若是被阴罗教堵在栈道口,族人根本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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