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墓前阻截:阳炎与兵马的合围(2/2)

赵虎策马来到墓门前,看着被毁掉的聚阴鼎和倒地的尸煞,长长松了口气:“还好道爷你们来得及时,若真让这阴煞珠炼成,附近三县怕是要遭大难。” 他挥挥手,命士兵将昏迷的教徒绑起来,又让人用石块重新封堵墓门,“我已让人取来朱砂和五色布,按古法封殓,定能护住将军遗骸。”

我走到墓门旁,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劳作,心中却仍有疑虑。方才老者的邪术比昨日的黑袍头目高明太多,那骨杖上的煞气绝非赤枫堂寻常教徒所能拥有。珍香的虚影虚弱地靠在剑上,青云剑突然微微震颤,剑身映出一道微弱的阴气,如细线般指向西南方向 —— 那阴气中带着淡淡的水腥气,与聚阴鼎的尸臭截然不同。

“赵将军,多谢相助。” 我收回目光,抱拳道,“但这只是阴罗余孽的小伎俩,西南方向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阿朵打开桃木盒,阴煞珠半成品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这珠子里的阴气混着水泽之气,我奶奶的蛊经里记载,阴罗教早年曾在迷雾沼泽建过水煞祭坛,专门炼制水属性邪物。”

赵虎闻言脸色一沉:“迷雾沼泽?那地方常年瘴气弥漫,人进去就迷路,传说沼泽底下埋着千年前的邪物。” 他想了想,又道,“我派十个精锐士兵护送你们过去,再带上军中的防毒丹,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谢过他的好意,却摇了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们三人行事更方便。况且珍香能感应阴气,不会迷路。” 珍香的虚影勉强笑了笑:“道爷放心,只要那祭坛还在,我就能找到它。” 她顿了顿,又道,“方才那老者的掌力里有噬魂煞的气息,像是扎尔族的邪术,这伙人与苗疆的邪派也有关联。”

当晚,我们仍在军营休整。阿朵用苗寨的草药给珍香疗伤,浅绿色的药汁滴在剑身上,泛起淡淡的光晕,珍香的虚影明显凝实了些。“那扎尔族是苗疆的叛徒,擅长用尸水炼煞,和阴罗教早有勾结。” 阿朵一边捣药一边说,“水煞祭坛若真在沼泽下,他们怕是在炼更厉害的邪物,说不定与千年邪祟有关。”

我擦拭着青云剑,剑身的阳炎纹路在烛光下忽明忽暗。从落枫村的血枫蛊,到黑石岭的阴煞珠,阴罗余孽的阴谋层层递进,如今又牵扯出迷雾沼泽的水煞祭坛和扎尔族。这背后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将各方邪势力都网罗其中。

第二天清晨,我们辞别赵虎,踏上前往西南的路。他派来的士兵送了我们一包防毒丹和一张简易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迷雾沼泽的位置:“翻过前面的断云岭,再走半日就能到沼泽边缘,道爷千万小心。”

阿朵将防毒丹分给我和珍香,又往背篓里添了些驱瘴粉:“这粉末能驱散普通瘴气,但若遇到水煞催生的毒雾,就得靠玄阳松针了。” 珍香的虚影飘在前方引路,青云剑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剑身映出的阴气也愈发清晰。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潮湿的瘴气,远处的山峦被白雾笼罩,看不清轮廓。珍香突然停下脚步,指向白雾深处:“道爷,水煞的气息就在里面,祭坛应该藏在沼泽中心。”

我握紧青云剑,深吸一口气。白雾中隐约传来水流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诡异吟唱,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某种水怪在低语。阿朵将青铜蛊哨含在口中,封蛊绳也已握在手心:“准备好了,进去吧。”

踏入白雾的瞬间,温度骤降,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湿滑。青云剑的阳炎自动泛起微光,驱散了周围的瘴气。前方的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根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刻着扭曲的符文 —— 那正是阴罗教的图腾。

看来,迷雾沼泽的水煞祭坛,真的到了。一场新的恶战,已然在这片白雾中等待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