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苗寨围城:毒使的腐心蛊(2/2)

珍香的虚影立刻化作红绳,缠住蜂蛊的翅膀,蜂蛊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我趁机挥剑劈下,金色的阳炎将蜂蛊烧成灰烬,可刚解决掉一只,金蚕蛊的丝线就缠了上来,将我的手腕捆住,丝线上传来的毒性顺着手臂蔓延,皮肤立刻泛起紫色。

“道爷!” 阿朵见状,立刻掏出一把解毒粉,撒在丝线上,丝线瞬间失去粘性,我趁机斩断丝线,后退两步,用无根水擦拭手臂,紫色才渐渐褪去。玄机子师叔那边也陷入苦战,蛇蛊的鳞片异常坚硬,桃木剑砍在上面竟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阿朵的奶奶突然喊道:“用雄黄!蛇蛊怕雄黄!” 阿朵立刻从药篓里掏出雄黄粉,朝着蛇蛊撒去,雄黄粉刚触到蛇蛊的鳞片,就冒出白烟,蛇蛊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蜷缩起来。玄机子师叔抓住时机,桃木剑带着雷符的金光,狠狠刺入蛇蛊的七寸,蛇蛊抽搐着死去。

只剩下金蚕蛊还在顽抗,它喷出的金色丝线如同利刃般袭来,我们连连后退。“金蚕蛊不畏水火,最难对付!” 玄机子师叔喘着气说道,“得用尖锐的东西刺它的要害!” 我目光一凝,注意到金蚕蛊的头部有一个细小的红点,正是它的弱点。

“阿朵,用断阴刀吸引它的注意力!” 我喊道,阿朵立刻挥刀朝着金蚕蛊砍去,金蚕蛊果然调转方向,朝着她扑去。我趁机将阳炎注入青云剑,剑刃变得愈发锋利,足尖点地跃起,朝着金蚕蛊的头部刺去。

金蚕蛊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珍香的虚影突然化作红绳,缠住它的百足,金蚕蛊动弹不得。“给我死!” 我大喝一声,剑刃狠狠刺入红点,金蚕蛊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渐渐化作脓水。

解决掉三只蛊王,我们立刻冲向祭坛。毒使见蛊王被杀,脸色变得狰狞:“你们毁我蛊王,我要让整个苗寨陪葬!” 他挥动骨杖,祭坛上的陶罐突然炸裂,大量的绿色毒气喷涌而出,朝着四周扩散。

“快用无根水!” 我将剩余的无根水全部倒在青云剑上,淡蓝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毒气的蔓延。阿朵吹响青铜蛊哨,引开那些被毒气吸引来的普通蛊虫,玄机子师叔则趁机解开孩子们身上的黑绳,将他们护在身后。

毒使见毒气被挡住,气急败坏地举起骨杖,朝着我砸来。我挥剑挡住骨杖,阳炎顺着剑刃蔓延,烧得骨杖发出滋滋的声响。“阴罗教作恶多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我大喝一声,剑刃带着金色的火焰,朝着毒使的胸口刺去。

毒使急忙后退,从怀中掏出一把毒粉,朝着我撒来。我侧身躲开,毒粉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阿朵趁机绕到毒使身后,断阴刀带着破空声劈下,毒使躲闪不及,后背被砍中,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贱人!” 毒使怒吼着转身,骨杖朝着阿朵砸去,我立刻冲上前,用剑挡住骨杖,阳炎的力量将毒使震退。玄机子师叔趁机掏出雷符,贴在毒使的背上,雷符燃起金光,毒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抽搐着。

我提着青云剑快步上前,剑刃刺入毒使的胸口,阳炎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烧得他化作灰烬。他消散的地方,留下一枚刻着 “阴罗?毒” 的令牌,与之前的令牌不同,这枚令牌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散发着淡淡的毒气。

阿朵捡起令牌,立刻用布包好:“这令牌上的毒气还没散尽,得赶紧处理掉。” 我们回到鼓楼,将无根水分给族人们,族人们喝下后,胸口的隆起渐渐平复,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阿朵的奶奶握着我的手,感激地说道:“张道爷,多谢你们救了苗寨,若不是你们,孩子们就都成了万蛊母的祭品了。” 我摇摇头:“阴罗教的阴谋不止于此,他们在钱塘江还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玄机子师叔检查着孩子们的情况,眉头微皱:“孩子们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体内还有残留的蛊毒,需要用苗寨的解药慢慢调理。” 阿朵点头:“我知道解药的配方,现在就去炼制,等孩子们好一些,我们就出发去钱塘江。”

夜幕渐渐降临,苗寨里亮起了火把,族人们开始清理广场上的蛊虫尸体,修补被毒气腐蚀的房屋。我站在鼓楼前,望着远处的钱塘江方向,心中明白,虽然解决了毒使,救了苗寨,但阴罗教的阴谋还未彻底粉碎,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珍香的灵剑在掌心微微发烫,剑身上的十枚令牌同时亮起,映出钱塘江大潮的景象,潮水如同猛兽般奔腾,隐约能看到阴罗教的教徒在江边布置着什么。“还有一日半。” 我握紧剑柄,阳炎玉的光芒在掌心闪烁,“我们必须在大潮来临前赶到钱塘江,阻止阴罗教的阴谋。”

阿朵从药篓里掏出炼制好的解药,分给孩子们:“解药需要服用三日才能彻底清除蛊毒,我已经让族人们照顾他们,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玄机子师叔将桃木剑插回剑鞘:“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怕是一场恶战。”

夜色渐深,苗寨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提醒着我们刚才的危机。我靠在鼓楼的柱子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阴罗教已经派出了雷使和毒使,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使者等着我们?钱塘江的大潮之下,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