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分兵破阵:玄阳与苗术的配合(1/2)

青云剑的阳炎与祭坛阴气碰撞产生的热浪刚扑过面颊,我已看清局势 —— 玄阳阵的金光正在被黑色阴气侵蚀,冰使新布的冰墙又厚了半尺,血使按在祭坛上的手掌已渗出黑色纹路,显然血祭蛊即将炼成。江潮的涛声比刚才更响,那道银线已化作丈高浊浪,距离滩涂不过半里水路。

“玄机子师叔,你继续加固玄阳阵,压制祭坛阴气!” 我边喊边挥剑斩断一根突刺的冰棱,阳炎溅在冰面上炸开细碎的火星,“赵虎将军,带士兵稳住阵脚,用冰心草粉破幻使的幻境!” 我摸出阿朵昨夜塞给我的药包扔过去,里面的冰心草粉是苗寨特制的破幻药,遇紫气即燃。

“阿朵,你跟我去破冰使和暗使的阵!” 我侧身躲过暗使从阴影中刺出的短刃,剑气顺势扫向地面,逼得他缩回暗影,“珍香,你去阻止血使炼蛊!”

珍香的虚影立刻从剑中飘出,剑魂光芒凝成半透明的长剑:“道爷放心!”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显然上次挡瘴气损耗未复,但仍毫不犹豫地朝着祭坛顶端飞去。

阿朵早已掏出个牛皮袋,指尖沾着淡绿色粉末:“融冰草粉备好了!” 她手腕一扬,粉末如细雪般撒向赵虎身前的冰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 那些坚冰竟像遇到沸水般滋滋消融,融化的冰水在地面蒸腾成白雾,连空气中的寒气都淡了几分。士兵们冻得发紫的手指终于能活动,赵虎将军率先挥刀斩断冰棱:“弟兄们,冲!” 百余把钢刀同时出鞘,朝着祭坛下的阴罗教徒杀去。

玄机子师叔此时已退到玄阳阵中央,他从道袍里取出三个布包,将第一包玄阳松针撒向阵眼,金色光墙立刻泛起细密的针状光芒,刺入周围的阴气中发出滋滋声。“无根水来!” 他又将第二包清水洒在桃木剑上,剑刃瞬间亮起,他挥剑在阵眼画出三道太极图,“蚌珠聚阳!” 第三包莹白的蚌珠被嵌入阵眼的三个方位,珠子立刻吸收晨光,射出三道金色光柱,直直撞向祭坛顶端的阴气漩涡。

“轰 ——” 金光与阴气碰撞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祭坛周围的黑色雾气竟退了三尺,血使按在祭坛上的手掌明显一滞。我趁机挥剑逼向冰使,阳炎顺着剑刃流淌,在地面划出一道火痕:“你的冰封阵破了,还不束手就擒!”

冰使的白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挥动冰晶法杖指向天空:“就算没了冰墙,你们也别想靠近祭坛!” 数十片冰晶突然从她袖中飞出,在空中组合成一面巨大的冰盾,挡住我们的去路。更棘手的是,暗使的气息又消失了,晨雾中只剩下他黑袍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道爷,看我的!” 阿朵突然掏出个陶罐,撒出一把暗红色粉末 —— 正是灭蛊粉与焚瘴草粉的混合药粉。粉末在空中散开,竟在我们左侧五丈外燃起淡红色火星,火星勾勒出一道扭曲的黑影,正是潜伏的暗使!“阴沟里的耗子,还想偷袭?” 阿朵冷笑一声,又摸出捆黑色绳索,那是用苗寨百年山藤浸泡蛊水制成的封蛊绳。

暗使见行踪暴露,黑袍猛地张开,无数黑色毒蛾从袍中涌出,直扑我们的面门。我早有准备,挥剑划出一道火弧,阳炎瞬间烧穿蛾群,烧焦的虫尸落在地上发出噼啪声。趁着他旧力已尽,我纵身跃起,青云剑带着千钧之力劈下:“给我出来!” 剑刃正中暗使的黑袍,布料瞬间被阳炎点燃,露出里面枯瘦如柴的手臂 —— 他的皮肤呈青灰色,布满诡异的蛊纹。

“啊!” 暗使发出刺耳的尖叫,转身想逃入阴影,却被玄阳阵的金光拦住。那些金光落在他身上,竟像烙铁般烫得他皮肤冒烟,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正好撞向阿朵甩出的封蛊绳。绳索瞬间缠住他的脚踝,阿朵用力一拉,暗使重重摔在地上,黑袍下的脸终于暴露 —— 那是张毫无血色的脸,双眼只剩两个黑洞,嘴里还在念着诡异的咒文。

“休想召唤阴邪!” 我挥剑斩断他的咒文手势,阳炎顺着剑刃涌入他的身体,暗使的身体在金光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枚 “阴罗?暗” 令牌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冰使突然发疯般冲向我们,冰晶法杖直指我的后心:“我要你们陪葬!” 她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法杖上的冰棱带着刺骨的寒气。阿朵见状,立刻将手中的封蛊绳再次甩出,绳索如灵蛇般缠住冰使的手腕,她想挥动法杖却发现手臂根本无法动弹。

“你的对手是我!” 我转身一剑刺出,青云剑穿透她的白裘,直刺胸口。冰使的身体突然僵硬,冰蓝色的眸子渐渐失去光彩,她看着胸口的剑刃,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没用的…… 血使大人会为我报仇……”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无数冰屑,在晨光中消散,只留下枚泛着寒气的 “阴罗?冰” 令牌,落在融化的冰水之中。

我弯腰捡起令牌,入手的瞬间,腰间的七枚令牌同时发烫,与新得的两枚产生强烈共鸣,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在令牌间流转。远处突然传来珍香的痛呼,我抬头望去,只见血使正挥舞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大刀,砍向珍香的虚影,她的剑魂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身形也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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