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哑仆心声（1/2）

有惊无险地爬出通风管道，墨寻和冷凝锋不敢有丝毫停留，趁着城主府内的混乱，凭借着高超的身法，迅速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冷凝锋带着墨寻，没有回巡天司驻地，而是来到了内城河边一处早已废弃的货栈仓库。这里位置隐蔽，平时无人问津，是临时藏身的理想地点。

进入仓库，墨寻将背上的老人小心地放下来。老人看起来十分虚弱，长时间的地牢折磨让他骨瘦如柴，眼神呆滞，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真的不能说话。

冷凝锋检查了一下仓库周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和预警结界，然后才走到墨寻和老人面前。他摘下蒙面的黑巾，露出冷峻的面容，目光锐利地看向墨寻：“现在，可以谈谈了吗？墨寻……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

墨寻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蒙面巾，露出了真实容貌。既然已经联手对敌，再隐瞒身份已无意义，反而显得没有诚意。他平静地迎上冷凝锋的目光：“冷执事，又见面了。我叫墨寻，如你所知，曾是燕国影卫。”

冷凝锋看着墨寻年轻却坚毅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果然是你。蓟城鬼市，落霞村，还有今晚……你屡次出手，针对地煞门和尹天德，却又身怀与《永夜巡天诀》相似的功法。你究竟是谁？目的何在？”

墨寻深吸一口气，知道到了摊牌的时候，至少是部分摊牌。他指了指地上的老人，说道：“冷执事，此事说来话长。当务之急，是确认这位老人的安全，并看看能否从他这里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至于我的身份和目的……或许，等我们听完这位老人的故事，你会明白一些。”

冷凝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尝试用温和的真元探查老人的身体状况，并轻声问道：“老人家，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是否知道一些关于地煞门和尹天德的事情？或者……关于‘暗影’？”

当“暗影”两个字从冷凝锋口中说出时，一直眼神呆滞的老人，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有激动，有悲伤，更有无尽的冤屈！

他不能说话，却猛地伸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墨寻，然后又指向自己，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嗬嗬”声，老泪纵横。

墨寻心中剧震，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蹲下身，握住老人颤抖的手，运转《永夜巡天诀》，将一丝温和的黑暗真元缓缓输入老人体内，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并轻声说道：“老人家，别激动，慢慢来。你是否认识……墨影和月薇？”

“嗬……嗬……！”听到这两个名字，老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死死抓住墨寻的手，用力地点头，另一只手拼命地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墨寻和冷凝锋连忙看去。只见老人用尽全身力气，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划出了几个字：

“吾……乃……墨府……旧仆……阿……哑……”

墨府旧仆！阿哑！他果然是父母当年的旧人！那个代号“哑仆”并非因为他不能说话，而是他的名字就叫阿哑！他是因为某种原因（可能是受刑或药物）才暂时失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