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征南军的恐怖(1/2)
高烈将军勒马立于军阵最前,猩红披风被猎猎长风扯得笔直,如同燃烧的战旗。
他沉凝的目光扫过前方大华教叛军那层层叠叠的防御阵型。
木栅栏交错,盾墙森然,长矛如林般斜指天空,每一寸都透着死守的决绝。
下一秒,将军那只握过无数次剑柄、布满老茧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紧绷如鹰爪,稳稳停在半空。
这短暂的停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身旁的传令兵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令旗上微微收紧。
两名鼓手将鼓棒举在鼓面三寸之上,手臂肌肉绷起。
号角手则挺直脊背,将青铜号角的吹口紧紧贴在唇边,腮帮微微鼓起,只待那决定性的信号。
“杀!”高烈喉间迸出一声低喝,高举的手臂如利剑般迅猛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乎是手势落定的刹那,
“咚!咚!咚!”
三记急促如惊雷的鼓声率先炸响,鼓槌砸在牛皮鼓面上,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紧接着,“呜呜——”的号角声破空而起,高亢、尖锐,像极了草原上饿狼的长嚎,与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裹挟着杀气的声浪,从将军所在的指挥高台上炸开,向着四面八方奔腾而去。
声浪所及之处,军阵瞬间沸腾。原本列在前方的重骑兵纷纷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骑兵们一手按紧头盔,一手紧握长枪,有条不紊地向着两侧后方退去,让出中间的冲锋通道。
而原本紧随其后的重甲步兵,则如潮水般向前涌动。
他们身披厚重的玄铁铠甲,肩甲与胸甲碰撞出沉闷的“铿锵”声,前排的盾牌兵将一人高的精铁盾牌重重顿在地上,盾牌边缘嵌入泥土,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盾牌上的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后排的刀兵则将环首刀斜背在身后,双手扶着前排的盾牌,脚步整齐划一,每一次迈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朝着大华教叛军的防御阵型,迅猛地碾压而去。
盾与盾的碰撞声沉闷如雷,刀枪刺入甲胄的锐响刺耳揪心,剑戟劈砍的“砰砰”闷响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厮杀声浪,从战场中央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大华教叛军的阵脚,已在征南军钢铁般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他们大多身着粗布麻衣,手中兵器多是锈迹斑斑的铁刀与削尖的木矛,面对征南军那寒光闪闪的精铁铠甲与制式兵器,每一次抵挡都像是以卵击石。
前排的叛军士兵握着木盾的手臂不住颤抖,盾面早已被砍出密密麻麻的缺口,木屑与铁屑混着鲜血簌簌掉落。
后排的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连挥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前方不断后退的同伴推着,一步步向着后方的山壁退去,阵型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正被征南军一点点蚕食、瓦解。
就在这胜负似乎已成定局的瞬间,一阵“哒哒哒”的急促马蹄声突然从征南军阵后响起,声浪越来越近,越来越沉,仿佛有无数惊雷在地面滚动。
只见征南军前排的重甲步兵迅速向着两侧分开,露出后方蓄势待发的重甲骑兵。
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重甲,只露出一双双喷着白气的马鼻。
骑士们头戴面甲,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紧握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借着前排盾墙的掩护,为首的骑兵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前跃出,越过了两军交战的边缘地带,直接跳进了大华教叛军那已然松散的防御阵型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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