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终于西进(2/2)
西进,便是此刻大华唯一的最优解,亦是守住疆土、扭转局势的必经之路。
大军继续向西疾驰,每一步都朝着破局的希望而去,前路虽有艰险,可将士们心中皆有笃定,只待抵达西境,便要以铁血战力,撕开敌军防线,护大华安宁。
三十万西进大军离了明州城,未行多远便依战前部署分作两路,一路沿陆路奔袭,一路循水路疾进,双路并行、互为策应,既避开了单路行军易遭伏击的风险,更能抢缩驰援西境的时日,两路大军各携旌旗甲胄,声势浩渺地朝着同一方向挺进,烟尘与水浪交织间,尽是破局求生的决绝。
无论陆路还是水路,军中皆按规制细分为前、中、后三军,各司其职、层层衔接,每一军的编排都暗藏章法,既兼顾战力调配,亦考量军心所向,让整支大军行进间既有雷霆之势,又不失严谨秩序。
陆路之上,前军将士率先开道,他们大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铠甲上还留着过往战事的斑驳划痕,有的护心镜凹着深浅不一的凹痕,有的长枪枪尖磨得愈发锋利,每一寸军备都透着岁月与战火的沉淀。
这些老兵皆来自西境,故土的山川草木、乡音民情早已刻进骨髓,昔日被迫离开家园辗转流离,心中始终牵挂着故土的安稳,惦念着家中的妻儿老小。
如今大军西进,直指西境,得知前军将作为先锋率先抵达故土,他们无一不主动请缨,哪怕要承担最凶险的开路任务,要直面前路未知的埋伏与厮杀,也甘之如饴。
军营之中,时常能瞥见他们摩挲旧物的模样,或是一枚磨得光滑的木牌,刻着家中妻儿的名字。
或是一块褪色的布帕,裹着故土的一抔碎土,眼底翻涌的除了老兵的沉稳坚毅,更有对归家的急切与热望,脚步迈得格外铿锵,只盼着能快些再快些,早一日踏回西境的土地,早一日见到日思夜想的家人,早一日护得故土周全。
水路之上,前军将士亦是这般模样。
他们乘坐在宽大的战船之上,江风卷起衣袍,发丝被吹得凌乱,却始终目光灼灼地望着西境的方向。
这些人同样是西境老兵,曾在西境的江河湖畔劳作生息,也曾为守护故土浴血奋战,离乡的日子里,江水流转的声响总让他们想起故土的溪流,夜里辗转难眠时,满脑子都是家人的脸庞。
如今登上战船,顺着江水向西而行,熟悉的水汽扑面而来,竟让他们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悸动,手中紧握兵器的力道愈发沉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作为先锋,定要扫清前路障碍,为后续大军铺路,更要早日抵达家园,看看家人是否安好,故土是否依旧。
相较于前军的整齐出身与浓烈归意,中军与后军的将士则更为繁杂。
其中既有不少来自南境的新加入者,他们多是南境战乱中幸存的百姓,或是不堪大周与南蛮联军压迫的乡人。
听闻大华教护民安邦,便毅然投身军旅,虽未曾经历太多大战,却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向往与守护疆土的决心,虽不知西境为何模样,却也知晓此番西进关乎大华存亡。
关乎万千百姓的生计,故而训练刻苦、行军勤勉,只想在战事中尽一份力,为自己、为家人挣一个安稳未来。
更有诸多来自五湖四海的逃难者,他们曾是不同地域的平民、匠人、商贩,因世道纷乱、战火连绵,被迫背井离乡,一路颠沛流离,见过太多生灵涂炭的惨状,尝尽了无家可归的苦楚。
辗转投奔大华后,他们终于寻得一处安身之所,也渐渐生出了归属感,得知大军西进驰援,便主动加入军中,哪怕只是做一名普通士卒,哪怕要直面生死厮杀,也不愿再回到颠沛流离的日子。
这些人背景各异,口音混杂,有的手上还留着劳作的厚茧,有的身上带着赶路时留下的伤疤,可此刻他们皆身着同样的甲胄,怀揣着同样的信念,跟随着大军向西而行。
中军将士负责稳固阵脚、调度补给,后军将士负责守护粮草、殿后支援,虽无前军那般浓烈的归乡之念,却有着同样的坚毅与决绝,只想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守住大华这片赖以生存的土地。
两路大军,三军阵列,出身各异、心念不同,却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陆路的马蹄声、水路的船桨声交织作响,朝着西境的方向稳步前行,前路纵有艰险,却无人退缩,只因心中皆有牵挂与坚守,皆盼着能击退敌军,护得疆土安宁,迎来国泰民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