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真是佳作(1/2)
杨胜他微微侧身,目光专注地落在洛阳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佩,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颔首,全然沉浸在这些新奇的见闻与观点之中。
只觉每一刻都充满惊喜,宛如在听一场跌宕有趣的奇闻故事,早已忘了时间流逝,连周遭的喧嚣都尽数隔绝在外,满心满眼只剩眼前人的话语,只盼着能听得更久一些,知晓更多未曾听闻的奥秘。
洛阳正谈得兴起,思绪如脱缰野马般纵横驰骋,言语间尽是些颠覆认知的新奇见解,字句流畅洒脱,滔滔不绝的话语裹挟着独特的通透与旷达,听得人愈发沉醉。
他眉梢轻扬,眼底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从天地运行的玄妙讲到人间烟火的琐碎,言辞亦庄亦谐,既有超乎时代的独到洞见,又不失闲谈的松弛惬意,连周遭的风似乎都慢了几分,静静裹着他的话语漫散开来。
杨胜坐在一旁凝神静听,早已彻底沉浸其中,眼底满是专注与赞叹,正想顺着话题再问些疑惑,余光却无意间扫过洛阳腰间别着的木质号码牌,上面刻着的“八十”二字清晰可见,再抬眼望向赛场高台,司仪已手持名册站在台中央,似是正逐一传唤选手登台。
他心头一动,连忙抬手轻轻扯了扯洛阳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克制的提醒,将沉浸在高谈阔论中的洛阳打断:
“公子,公子,轮到你了!”
说着,他抬手虚指了指洛阳腰间的号码牌,眼神示意他留意台上动静。
被骤然打断话语,洛阳微微一怔,脸上的侃侃而谈渐渐收敛,思绪从漫天遐想中抽离回来,顺着杨胜示意的方向低头看去,瞧见腰间的号码牌时才骤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只顾着闲谈,竟险些忘了今日来锦色坊的正事。
恰在此时,台上的司仪清了清嗓子,浑厚洪亮的声音透过赛场传遍各处,带着几分程式化的庄重高声喊道:“有请八十号选手登台献作”
声音落下的瞬间,周遭原本零散的闲谈声渐渐平息,不少目光纷纷投向赛场入口的方向,带着几分好奇与观望。
洛阳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少许尘土,神色从容依旧,没有半分登台的局促。
他转头看向杨胜,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叮嘱道:
“你在此处稍候片刻,我登台献作便回,不必挂心。”
话音落定,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步伐稳健地朝着赛场高台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纵然身着素衣,却难掩周身那份独特的温润旷达之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踏上了高台。
洛阳缓步踏上高台,周身目光汇聚而来,有好奇探究,亦有轻慢审视,他却神色淡然,步履从容立于案前。
案上笔墨纸砚早已备好,砚中墨汁研磨得细腻浓稠,泛着淡淡的松烟香气。
他抬手执起狼毫笔,指尖轻顿间,脑海中已然飞速翻涌。
此前观赛时已将登台者的诗作尽收眼底,或浮华空洞,或格局狭隘,此刻要选出一首适配场合、又能惊艳众人的佳作,需得兼顾意境与才情。
过往读过的诗词名篇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或咏山河,或叹风月,忽有一句灵光乍现,如清风破雾般撞入心头,他眼底微光一闪,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不再迟疑,洛阳手腕轻扬,狼毫笔尖饱蘸浓墨,落于素白宣纸上时笔走龙蛇,墨痕流转间尽显洒脱气度。
字迹铁画银钩,遒劲中带着几分温润,一行行诗句随着手腕起落洋洋洒洒铺展开来,落笔干脆利落,未有半分凝滞。
不过片刻功夫,一首诗作已然写就,他轻搁笔杆,抬手拂去纸间些许墨屑,神色平静地退至一旁,静待评委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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