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腌制雪里蕻(1/2)

俗话说,要解馋,辣和咸!

老年间,咸菜对北京人而言,或者对于大多数的国人而言,也是无奈的一种选择。

早在一个月之前,大哥何大清已经腌了一缸子的咸菜了,现在何大江家里吃的就是。有大白菜,萝卜,鬼子姜什么的,好几样。

平常人家,大多数吃饭的时候都是就咸菜吃,要是淋上那么一点点的香油,那就是奢侈的东西了。正好,家里儿子傻柱和兄弟何大江都特别爱好这一口,像滚个豆腐,烧个鱼什么的,都可以搭配在里面的。

傻柱夫妻俩带着孩子,现在住在南苑的小农场宿舍。平常放假了也会回来住住的,走的时候还要带点东西过去。这些,何大清和胡玲都会提前预备上。

解馋的东西。也是分档次的,其中的高档品种,卖得甚至卖得比肉都贵。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比较亲民的那类。雪里蕻就是其中一种吧。

雪里蕻,主要就是腌好了以后吃的,鲜美无比。单独炒也行,要是加点荤腥就更加的好了。

每年到深秋的时候,北京人除了储备大白菜,腌酸菜之外,还要腌一缸咸菜冬天吃,雪里蕻就是里面最受欢迎的一个品种了。

何科长!这是今儿个,店里刚到的渤海湾头茬大盐!何大江看着麻袋上北京市蔬菜公司的红戳子,喉咙里咕噜出一句,来个二十斤。

“这个腌咸菜就要用大盐,也就是粗加工的海盐。”老王头一边称一边说道。“老辈传下来的,据说,因为这种盐“劲大”,有盐味儿。”

“那是,我还还记得,小的时候家里没盐了,娘老子就拿这个大盐,给碾碎了,炒菜也好吃的。”何大江和老王头在一块唠闲嗑。

“我以前在南方,浙江的时候。那边的人腌雪里蕻和咱北京略有不同。” 老王头年轻的时候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他们不翻缸的。”

“奥,这个倒是不清楚。”何大江确实不知道。

“那边啊,雪里蕻洗好了,晾个两三天三四天的。然后切碎了,倒缸里拿粗盐拌好了,按紧了,菜上面盖一块竹篦子就成。” 何大江递了根烟过去。

“再压两三块鹅卵石,完了用竹的或木的盖子盖住缸口。待汁水透出浸没竹篦子,过上二十天左右,不辣了,酸香味出来,就可以吃了。” 老王头吸了口烟。“你别说,还挺好吃的,抓起来也方便。”

“那不洗吗?”边上的一个姑娘问道。

“洗啥?都是干净的东西,你这一洗,不就没那个味道了吗?” 老王头一看是个年轻姑娘。“这盐也金贵的,咱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嗯,您老说的对。”姑娘还郑重地点了点头。

“何科长,我跟您说啊。您回家腌的时候,缸底放十多个小白萝卜。” 老王头小声的说道。“腌得了清脆鲜美,胜过雪菜,切片下粥极好,再来口小酒,那滋味,绝了!”

“得来,听您的,我这就回去试试。” 何大江爽快的答应了一声。

等何大江回到家的时候,大哥大嫂还有何雨水已经过来了。雪里蕻已经洗干净,正摊在院子里面晾晒。用大哥的话说,去去水份。等水气儿走的差不多了,再入缸。

何大江把老王头说的话,学给大哥大嫂听。

南方人腌菜不翻缸,净弄些洋事儿。何大清套着磨破的套袖,往缸底撒了把花椒粒。咱老北京的规矩,三天不翻缸,辣气儿走不净!

何大清亲自动手,一层雪里蕻,一层大盐。压结实了,再加凉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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