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岁神童,大预言家?(1/2)
庆历二年的冬天,对于远在扬州仍是婴孩的曹玉成来说,并没有太多特殊,而此时的朝堂却像煮开的沸水一样,不断翻滚。西北前线求援的军报、内部请求赈灾和平叛的奏疏如雪花般飘进垂拱殿。这一年北方的蝗灾影响深远。
西北方向,党项李元昊趁宋廷忙于救灾,悍然入侵,十万铁骑踏破定川寨,大宋的谍报系统本该一举建功,在提前获知李元昊的进军时间和地点的情况下,前线主将葛怀敏成了北宋的马谡,未能占据有利地形而将军队布于死地,不曾以逸待劳,竟用步军与西夏铁骑对掏,被困后又分兵出逃,急于逃命,士气受挫,在大好形势下,结果却是成了个一万西北精锐被灭,十四名大将被杀的结局,宋廷眼睁睁看着西北地区被插上一颗铁钉,强大的辽国打不过,现在连西夏这个边陲小国都打不赢,大国颜面扫地,西夏军锋直指渭水、长安一带,宋廷无奈议和,以岁币绢十五万匹、白银七万两、茶叶三万斤,换得一个自欺欺人的“西夏称臣”协定。
北部,大辽皇帝耶律宗绪眼见着西夏进兵获利无数,不觉眼热,同样以大军压境,逼迫宋廷在以往岁币的基础上再增加绢十万匹、白银十万两,宋廷朝中诸公以不宜两线作战,国库空虚为由,勉强答应以“区区岁币,结兄弟欢心,勿以些许财货而使大国背盟”。
内部,北方灾害继续蔓延,豪强地主不曾用力救灾,反而大肆吞并民田,导致土地兼并现象更加严重 ,农民大量逃亡,阶级矛盾尖锐,农民起义不断爆发,“一年多如一年, 一伙强如一伙”。甚至京畿开封府所属各县,也有盗寇出没。南方水寇更是屡禁不止,屡次征剿,然而灭得快,不多时又死灰复燃。
如此时局动荡,朝中有识之士上书要求改革吏治, “因循不改,弊坏日甚”。宋仁宗在改革呼声的推动下,“遂欲更天下弊事”。宋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总算开始行动了,要求执政大臣要拿出一个能使天下太平的方案,“庆历新政”应运而生。
新政还未实行,而时年岁币、军费、赈灾款项剧增,国库空虚,北方遭灾,那么南方就被摊派了更多的赋税。军事上的衰弱,促使国内经济问题更加突出,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影响整个南方地区,日渐安稳的李嬷嬷和曹玉成也因此生活拮据起来。
因时局不稳,国库空虚,官家和皇后力行节俭,缩减各项支出,同时放年长宫女出宫,暂停各种土木建设。一时间各地勋贵、大臣在官家和皇后的表率作用下,也选择暂时低调,各种大型宴会和活动全部暂停,于是李嬷嬷虽然手艺高超,但是手里的活计不增反减,幸好只是生活水平下降,还没到吃不起饭的地步。李嬷嬷和曹玉成就在这动荡的时局中艰难求生。
次年,声势浩大的“庆历新政”在官家的支持下终于逐步推行,变法的风吹到南方,吹进了扬州城,酒肆茶馆、青楼艺苑但有三五好友相聚,席间谈论的无不是新政。这一年,北方的蝗灾逐渐消弭,北方的生产生活在逐渐复苏,与西夏和大辽的和议谈定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南方的叛乱也逐渐平定,除了小股的水寇,倒也算是太平了。
第三年,即庆历四年,这一年滕子京谪守巴陵郡,不到一年时间就能政通人和,可见新政对于当时的社会还是有正面影响的,各地无事,生活在变好,然而李嬷嬷却愁得不行,只因曹玉成即将满两周岁了仍未能开口说话。话说这曹玉成毕竟是一个有着三十多年生活经验的人,从小就是个聪明好动的,小到翻身、爬行,大到走路甚至小跑,都是无师自通,虚岁三岁,仍不能开口说话,倒是让李嬷嬷担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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