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心机,惊夫子,抄巨着(1/2)
宋朝的教育体系分为官学和私学,官学包括中央官学和地方官学,私学则包括书院和私塾。自古而今,教育资源都是最矜贵的资源,宋朝虽有义学能让寒门子弟和平民入学,但好的教育资源依然被世家豪门所垄断,想进官学则需要当地户籍和一定的学费,而想进书院则需要有人脉,要有推荐信,正巧这些条件,曹玉成都没有。盛家的私学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没过几日,曹玉成便前往盛家私学报到了。这一日曹玉成早早来到课堂,不多时盛家的长子长柏也到了,曹玉成心下好奇,这可是原书中的朝廷栋梁,两朝元老,赶紧上前见礼。据说这盛长柏有小夫子之称,生性严谨颇好说教,却见的一袭白衣,发髻梳得严谨的长柏躬身回礼,两人熟悉了下,就见门外一灰衣老者快步走了进来,第一日上课的曹玉成未及见礼,那老者便开口道:“长柏勤勉,就学已有两载,已能识得千字,名篇大作能诵者亦有十数篇了,不知你是尚未蒙学,还是学到哪里?”
曹玉成心想这老夫子也太心急了些,自己还未见礼,就开始发问了,但也知道古人对于人伦纲常的看重,当下也不敢拿乔,赶紧躬身行礼,“见过夫子,学生姓曹名玉成,去年开始得家中祖母指导,已能识字。”老夫子见得曹玉成礼数周全,又听得已能识字,颇为欣喜,只叫两人回到座位,待坐定后,又问长柏:“你家弟弟,今日又是何故没来?”
正待长柏回话时,一名小厮拖着一个四五岁大孩子进来,该是那剧中林小娘的儿子盛长枫,那小厮上前向夫子告罪,说是路上耽搁了,老夫子不知可否,只淡淡对盛长枫说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你可知何意啊?”
盛长枫眼神飘忽,给盛长柏递了个眼神,见长柏无动于衷,只能喏喏回道:“学生不知,还请先生责罚。”夫子心下了然,便说道:“今日已非初犯,罚你戒尺五下,可心服口服?”盛长枫不敢迟疑,只能应是。
待夫子处罚完长枫后,转头便询问其他两人可知刚才言语的意思。长柏胸有成竹,应声说道:“时间就像河流,过去的时间难以追回,应该珍惜时间,勤勉向学。”老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曹玉成。曹玉成本要按前世注释回应,心头一转,想到这盛长枫不过迟到片刻就要挨罚,可见其严厉,但是要打手心,未免太过,莫不是我今日第一天上学,要给我杀鸡儆猴,当下念头通达,干脆回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今日夫子处罚长枫兄,是为长枫兄好,学生当引以为鉴,勤勉刻苦,不负夫子苦心。”
曹玉成一番话却是给老夫子惊得不行,当下心潮澎湃,面上强装镇定,言语间却是有些许颤抖,轻声说道:“长枫,今日下学后,将刚才那句话抄写百遍,明日查看,你们都做回座位,今日我们讲《论语.述而》。”一番对话,老夫子对曹玉成颇为上心,时时发问,曹玉成自是知无不言,一节课下来,老夫子对曹玉成是十分满意。但对其之前的回答心中有些疑问。
于是在一上午摇头晃脑之后,老夫子将曹玉成单独留下,询问道:“上课之前,你回答之语是何人传授,此语言简意赅,细思之下又觉得颇有道理。”
“此语乃是家中祖母讲古,我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将祖母说过得故事和言语编成歌谣,方便记忆。”曹玉成恍然大悟,怎地单留我一人,那未来栋梁怎么不留,于是表面不露声色,淡然自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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