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邕王爷凶狠嚣张,赵宗全临危受命(1/2)

邕王府前厅之中,邕王听着手下汇报韩章已然辞去主考之职,正自得意满,觉得扫清了一个重大障碍,飘飘然如在云端。他正与心腹谋划下一步该推何人上位,如何确保此人听命于自己时,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王爷!韩相公的孙子韩维在府外叫骂,口出狂言,直指王爷您……陷害于他!” 侍卫匆忙来报。

邕王脸色一沉,却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说道:“哦?这黄口小儿,竟有这般胆量?让他进来。” 他倒想看看,这败家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韩维被带了进来,他双目赤红,脸上还带着昨日殴斗的淤青,一见邕王,便不管不顾地指着鼻子骂道:“邕王!你这卑鄙小人!为何要设计害我!害我祖父!我韩家与你何怨何仇?!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吗?!”

他年轻气盛,又在盛怒之下,言辞激烈,将昨夜在祖父书房外偷听到的幕僚分析尽数吼了出来,字字句句,如同鞭子般抽在邕王脸上。

厅内邕王的幕僚、侍卫们脸色大变。孙先生立刻上前,在邕王耳边低语:“王爷,此子狂悖无状,竟敢污蔑亲王!正好将他拿下,扭送御前,再告韩章一个教孙无方、纵孙行凶、诽谤宗亲之罪!足以让韩家永无翻身之日!”

这确实是条毒计,能彻底将韩家打入深渊。

然而,邕王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如同困兽般的年轻人,眼中闪过的却不是利用,而是一种被蝼蚁挑衅后的、极度不耐烦的冰冷杀意。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孙先生的话。

邕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漠然,说道:“聒噪。本王没空听一只疯狗在此狂吠。拖下去,让他……闭嘴。”

“闭嘴”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意味,他身边的心腹瞬间领会。

“是!” 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捂住还在怒骂的韩维的嘴,不顾他的拼命挣扎,将他粗暴地拖了下去。

孙先生还有些迟疑:“王爷,不若送到御前……”

邕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送到御前,还要费口舌争辩。打死,扔回韩府。让天下人都知道,跟本王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处理一件垃圾。

不过一个时辰,韩府的朱红大门被敲响。门房打开门,只见几个邕王府装扮的豪仆,将一个卷着的草席扔在门口,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门房疑惑地打开草席,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草席里,是韩维血肉模糊、已然气绝多时的尸体!浑身上下无一块好肉,显然是被活活殴打致死!

“少爷——!”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响彻韩府。

韩章闻讯踉跄冲出,看到孙儿的惨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他扑在尸体上,老泪纵横,浑身颤抖,悲呼道:“维儿!我的维儿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闻者落泪。

巨大的悲痛之后,是滔天的愤怒和彻骨的冰寒。他立刻明白,这是邕王对他,对韩家最赤裸裸的警告和报复!

而就在韩府陷入一片悲恸之时,宫中内侍传来口谕,召韩章即刻入宫。原来,几乎在送回尸体的同时,邕王已经抢先一步入宫,在赵祯面前“痛心疾首”地状告韩维如何“闯入王府,持械行凶,诽谤宗亲”,他的侍卫“被迫自卫”,才“失手”伤了韩维性命,并表示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同时“恳请”官家安抚“悲痛过度可能言行有失”的韩相公。

赵祯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韩章,看着他因极力压抑悲愤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心中亦是复杂万分。他如何不知此事必有蹊跷?但邕王抢先一步,咬定是“自卫失手”,死无对证,又能如何严惩一位亲王?

赵祯叹息一声,带着些许无力说道:“韩卿……节哀。此事,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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