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鲁智深一拍光头,朗声笑道:“好!就这么办,二位兄弟小心!”

项充、李衮得令,同时上前朝魏定国与单廷圭喝道:

“那两个撮鸟!可认得梁山七杀关的八臂哪吒项充与飞天大圣李衮?”

水火二将见梁山人马从四面围拢,此时已逃不脱了!

又见项充、李衮如此轻视自己,顿时大怒。

神火将魏定国一举熟铜刀,厉声喝道:

“贼寇口气倒大!什么哪吒大圣,本将从未听过!

本将只知你等今日必死于我这熟铜刀下!”

说罢又对身边士卒高喊:“弟兄们!如今四面皆是梁山贼寇,我等已陷入重围!

唯有拼死一战,杀出条血路,才有一线生机!不想死的,随本将冲出去!”

鲁智深与武松见水火二将还要负隅顽抗,立即呼喝麾下喽啰迎战!

“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寇,竟敢小觑本将,拿命来!”

圣水将单廷圭恨项充、李衮出言不逊,将黑杆钢枪一抖,直取二将!

项充、李衮大为兴奋,舞动团牌飞叉呼啸迎上!

转眼间三人战作一团,一马对双步,如走马灯般厮杀,一时难分高下!

神火将魏定国与单廷圭共事多年,配合极为默契。

见单廷圭先杀出,立刻紧随其后,欲偷袭项充、李衮!

不料武松早已盯住他多时,不待魏定国接近战圈,便从斜里杀出!

趁其不备,手中三尖两刃刀如电刺出,直取对方咽喉!

论武艺,单廷圭本与项充、李衮不相上下,却占了马战的便宜。

见魏定国遇险,大喝一声,奋力连刺数枪逼退项充、李衮,拨马回救!

武松见他赶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手腕翻转,三尖两刃刀铿然变向!

那刀迅如电闪,径直穿透单廷圭心口,将他刺了个对穿!

单廷圭双目圆睁,面容凝固着惊疑与愤懑,随即轰然坠马!

“兄弟!……”

变故骤生,魏定国尚未回神,就见单廷圭落马,当即嘶吼一声,将满腹悲愤尽数倾泻在武松身上!

手中熟铜刀狂舞如风,似暴雨倾盆,朝着武松猛劈而下!

这一番狂攻,只听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武松尚未如何,魏定国自己反被震得双臂剧颤!

“恶贼!还我兄弟命来!”

他怒喝不止,刀势丝毫不缓!

武二郎本是凶悍脾性,岂容魏定国这般辱骂?正要发力将其制服——

却见斜里忽现两道寒芒,一先一后直直钉入魏定国心窝!

这员猛将只觉背脊一冷、心口一痛,旋即天旋地转,意识全无,身子一软栽落马下!

武松回首望去,只见八臂哪吒项充与飞天大圣李衮二人,正叉腰遥指此处!

方才那两支飞镖,正是出自他二人之手!

那边 ** 鲁智深亦未停歇,一杆水磨禅杖舞得 ** ,杀入官军阵中。

但见官兵如刈草般成片倒地,当真神鬼皆惧,威不可挡!

不过片刻,水火二将所率部众已被屠戮殆尽!余者皆伏地求饶!

尤值一提的是,魏定国五百绛衣亲兵与单廷圭五百黑甲亲军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这一千精兵乃是二将贴身亲卫,更是施展水火奇术的依凭!

列位看官或存疑问:既为施术根本,为何二将不曾施展?

原来魏定国施火术须预先备妥战车,满载芦苇等引火之物;单廷圭欲行水攻,亦需早作安排。

此番二将仓皇败退,何来余裕布置?故而失了这水火利器!

亲见主将坠马生死未卜,绛衣黑甲两营亲兵皆如疯似狂,拼死冲向武松报仇!

武二郎岂是易与之辈?一柄三尖两刃刀使得密不透风,来敌皆毙,转瞬已独力斩杀近半!

鲁智深、项充、李衮亦未坐视,各挥兵刃加入战局!

四条好汉并肩血战,直杀得周遭再无站立官军,方收兵止戈!

但见四人相互搀扶而立,浑身浴血,皆负创伤,竟相视朗笑,连呼痛快!

第二一七回 判官夺命 水火二将复生

独龙城下激战过后,朝廷军主帅韩存保被梁山首领玉面判官陆谦劝降归附!

他麾下各路兵马总管、都监、团练使、裨将等人,或被梁山好汉阵前斩杀,或被当场生擒。

寻常官兵降者不计其数!

此次朝廷征讨大军,除董平、胡春、程子明三人领去偷袭梁山泊的部队外,可谓全军覆没,零星溃逃者寥寥可数。

先前被俘的崔埜与文仲容二人,也被众好汉救回营中。

万幸的是,文、崔二将虽浑身是伤,却未损及性命,休养一段时日便可康复。

二十八宿骑将统领虞子期,率七宿骑擒获韩存保之际,还顺手拿下了高俅派来监军的二位虞侯——魏景与王耀。

这两人见梅花阵已破,官军溃散,本想混在乱军中逃命。

可惜他们虽擅长奉承,武艺却十分平庸。

眼看四周尽是梁山兵马,二人商议之后,索性拖来几具尸首覆在身上,埋头装死,活似一对缩头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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