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此时,铁棒栾廷玉和赛仁贵郭盛也攻破南门,挥动兵器策马杀入城中!

顶盔贯甲的栾教师舞动盘龙棍,正遇上官军守城校尉。

那校尉见城池已破,状若疯狂,见到栾廷玉二话不说,挺枪就刺!

栾教师用盘龙棍一封,“铛”

的一声将大枪荡开,随即抡圆长棍,直朝那校尉头顶砸去!

这一棍来势凶猛,挟带风声。

校尉闪躲不及,被一棍击碎头颅,翻身落马而亡!

东、南两门相继失守,无数梁山军士涌入阳谷城中。

栾廷玉与赛仁贵郭盛吩咐几句,令他领兵镇守南城,自己则率一队人马,直奔闲杂方向杀去。

途中正遇从东门杀来的扑天雕李应,二人当即合兵一处,齐向县衙杀来。

梁山兵马攻城之际,早有军士报入阳谷知县耳中。

这知县自将武松与史进打入大牢后,连日来又收了西门庆不少好处。

军士来报时,他正与夫人在后堂嬉闹取乐。

一听梁山军马攻城,他浑身一颤,竟从床上跌下地来,嘴里不住念叨:

“天杀的梁山贼寇,本县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无故来攻?”

“朝廷多次征讨水泊梁山,皆大败而归。

阳谷这些散兵游勇,怎敌得过那伙凶徒?完了!全完了!”

县令夫人闻言,顾不得衣衫不整,面色惨白地惊叫:“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快想个法子啊!”

此时外面金鼓震天,喊杀声隐约可闻。

阳谷县令急得跺脚:

“那梁山贼寇向来劫富济贫、替天行道,若让他们进城,你我还有活路?还能如何?快穿好衣裳,收拾金银细软逃命,再晚就来不及了!”

“有某家在此,你这贪赃枉法、颠倒黑白、陷害忠良的狗官,还想往哪里逃?”

阳谷县令夫妇正说话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但见一位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目似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的汉子,冷笑着缓步而入,不是大寨主陆谦又是谁?

阳谷县衙大堂上,大寨主陆谦端坐案后,女飞卫陈丽卿陪坐一旁。

众好汉分坐左右。

左边依次是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险道神郁保四、摄魂将军沙摩海、扑天雕李应、铁棒栾廷玉、二郎神武松、九纹龙史进。

右边则是冰武骑雪痕、凤舞骑慕容狄、血杀骑影辰、冥电骑卫涵、弱水骑水母阴姬、梦月骑彻魂、雪豹骑冷戈等七位女宿骑。

其中武松与史进身上带伤,原是自陷牢狱后,每日遭西门庆买通的狱卒严刑拷打。

若非二人体质强健,又得陆谦及时来救,只怕吕方与七位女宿骑破牢时,救出的已是两具尸首了!

言归正传,陆谦目光扫过厅中群雄,尤其在武松与史进面庞上略作停留,随即朝堂外喽啰吩咐:

“去将西门庆和阳谷知县一干人押上堂来!”

不多时,西门庆等人手脚被缚,由喽啰推搡入堂。

一见堂中群雄杀气腾腾,莫说王婆与潘金莲,连西门大官人与阳谷知县也都两腿发软,心惊胆战,慌忙跪地连连求饶。

陆谦不理几人,只对武松、史进笑道:

“教两位兄弟受苦了!西门庆、王婆、潘金莲并这阳谷县令,皆已被我等擒获在此。

二位心中若有怨气,便先拿他们出气罢!”

武松抱拳道:“只怪小弟与史进兄弟大意,遭这伙腌臜泼才暗算,劳烦哥哥与众兄弟相救。

既然哥哥吩咐,小弟便不客气了!”

说罢武松起身,取过喽啰手中钢刀,浓眉倒竖,虎目圆睁,一步步走向西门庆。

史进也接过钢刀紧随其后。

西门庆本就被郁保四重伤,又见武松提刀逼近,虽未失禁,却已面无人色。

不料武松只冷哼一声,竟绕过他来到阳谷县令面前。

那县令涕泪交加,哀告道:“好汉饶命!下官是受西门庆挑唆,才误会了好汉。

若饶下官性命,必有重礼相谢……”

武松又冷哼一声,转而来到潘金莲与王婆面前。

王婆早已抖如筛糠,屎尿齐流,颤声道:“不关老身的事,求好汉饶命……”

武松怒喝:“早听说是你这老虔婆从中撮合,教西门庆与潘金莲做出苟且之事,害俺兄长冤死!今日若饶你,如何对得起兄长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钢刀横扫,王婆头颅应声落地,直滚到潘金莲脚边。

那妇人吓得尖声惊叫。

武松双目赤红,逼至潘金莲面前,切齿道:“**!你既嫁与俺兄长,便该安分守己。

千不该万不该,竟伙同外人害他性命!今日取你首级,祭奠兄长在天之灵!”

手起刀落,潘金莲身首分离。

可怜一代佳人,化作幽魂。

这时,九纹龙史进冲西门庆和阳谷县令各砍一刀,转身向陆谦抱拳道:

“照这两个狗贼平日的行径,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小弟今日只砍一刀,先出一口恶气!”

“至于他俩是死是活,全凭哥哥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