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2)
“那贼首休得猖狂!你莫要走,待本将来取你首级!”
说罢就要催马出阵,却听云天彪喊道:
“陆彬将军且慢!没羽箭张清连胜数场,已使我官军士气低落!
此时不宜再战,待阵前四将分出胜负,我们便收兵回营!
待细细商议之后,再来与这伙贼人算账!”
陆彬年轻气盛,本早可出阵迎战,但赛黄忠李天成恐他有失,一直强行压制。
听了云天彪的话,他忍不住怒道:
“云帅此言差矣!正因官军连败,末将才要阵斩没羽箭张清,重振我军士气!……”
话未说完,李天成摇头道:
“云帅说得对,陆彬将军不要再固执!
你且细看梁山贼阵后骑马待命的,不都是先前被我军擒获的将领吗?”
陆彬定睛一看,不禁惊呼:
“看他们的模样,莫非都已归顺了那大贼首陆谦?……”
正说着,阵前的没羽箭张清却已意兴索然:
“既然你们官军将领个个胆怯,那小爷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罢拨转马头,嚣张地瞥了官军众将一眼,转身便走。
那猖狂模样气得陆彬怒火中烧,大喝道:
“好个泼贼休走!……”
“嘿嘿!小爷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这无胆官将能奈我何?”
张清不屑地回了一句,不再理会陆彬,勒住马缰,望向旁边的战阵微微一笑。
只见那里:尾火虎袁朗对紫面修罗风会,房日兔糜胜对流星飞锤傅玉,觜火猴唐斌对小关索云龙,卯日鸡秦明对托天夜叉欧阳寿通!
八员大将仍在捉对厮杀,打得难分难解。
张清观战片刻,左手握枪,右手往腰间锦囊一探,取出四颗飞石。
突然高声喝道:“那几个正在厮杀的官将小心了,张清爷爷的飞石来啦!”
话音未落,张清手腕急抖,嗖嗖数声破空,四枚飞石连发,直取紫面修罗风会、流星飞锤傅玉、小关索云龙与托天夜叉欧阳寿通四人面门胸膛!
此时四将之中,风会与袁朗激战未分高下;糜胜斗傅玉已略占上风;云龙虽年少,却得父亲云天彪真传,与唐斌缠斗难分;而欧阳寿通左手吞龙头镔铁枪、右手八楞虎眼钢鞭,竟杀得秦明步步后退。
张清飞石突至,四人应对各异,皆历惊险!
话说没羽箭张清腕动石发,四石连射战团,直袭风会、傅玉、云龙、欧阳寿通!
风会正招架袁朗双挝,闻风急闪,仍被飞石擦颊而过,面上划开血口,头盔亦被击落。
他惊怒交加,大喝“背后偷袭岂算好汉”
,拨马便走。
袁朗惜其勇武,未加追杀,任其归阵。
第二石袭向傅玉,他刚以银枪格开糜胜大斧,欲暗发飞锤,不料石中手腕,锤落尘埃。
傅玉吃痛欲退,糜胜已挥斧斩落马首。
傅玉坠地未起,便被斧锋压颈受制。
第三石射向云龙之际,唐斌大斧亦迎头劈下。
云龙若架斧则中石,拦石则遭斧劈。
瞬息之间,他横刀迎向巨斧,胸膛硬接飞石——少年自恃勇悍,以为飞石不足为惧。
更何况云龙身上还穿着护身宝甲,理应不会有大碍!
可当那颗飞石击中胸口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完全想错了!
这飞石看似寻常,打在胸口却劲力透骨,穿透十足!
云龙只觉得胸口如遭重撞,一阵憋闷直冲喉咙,满口腥甜,嘴角顿时溢出血来!
不但如此,他胸中一闷,两臂的力气也跟着泄了!
那“拔山力士”
觜火猴唐斌天生神力,这一斧劈头而来,何等凶猛!
云龙双臂劲力一散,哪里还架得住?
只见巨斧直落,眼看就要将他从头到顶一劈为二!
危急关头,云龙忙将偃月钢刀斜架,头颈急往侧边一闪,总算逃过被劈成两半的厄运!
但他身形已失稳,唐斌趁势探手前伸,在两马交错之间,一把攥住云龙腰间的束甲带!
口中大喝一声:“小子,给爷爷过来!”
臂上猛一发力,便把云龙从马背上扯起,手腕一转,牢牢按在自己坐骑的铁官梁上——竟就这般生擒活捉!
再看那第四颗飞石,直奔托天夜叉欧阳寿通而去,他却像是早有防备!
左手吞龙头镔铁枪“叮”
地一点,挑开了卯日鸡秦明的狼牙棒;
右手八楞虎眼钢鞭猛然一挥,“哐啷”
一声,竟将那飞石直接砸落在地!
欧阳寿通为人低调,武艺却极为高强。
此处不得不提他的来历:
他本是原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升的高徒,也是禁军教头王进的同门师弟。
此人燕颔虎须,身形魁梧,双目炯炯如星,天生神力,武艺超群,仪表不凡。
与王进相同,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擅使镔铁枪与八楞虎眼钢鞭。
但因性情耿直,不善逢迎,
早年时运不济,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人赏识,仅在马陉镇总管魏虎臣帐下担任传递文书的铺兵。
后来更因无钱打点关系,非但未得重用,反被上司寻个由头革去军职。
为养家糊口,这位英雄只得凭着水性过人,在老家溪边捕鱼为生。
直至后来,“赛关羽”
云天彪路过,见他气宇轩昂、英武凛凛,便将他带回府衙,授以提辖之职,留在身边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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