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尤氏上前握住她的手,温言道:我并非责怪你。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求什么?不过图个安稳日子。你与王爷既有这段缘分,对我们倒是好事,往后在宁国府也能安心住下了。

秦可卿感动道:太太不怪我?

尤氏叹道:怪你作甚?嫁给蓉哥儿本就委屈了你。如今既有机缘,我自当成全。只是若让王妃知晓,不知是福是祸。

秦可卿凄然道:无论如何,都是可卿命中注定。说罢神色黯然。

尤氏劝慰道:不必过于伤怀。大宅门里这等事司空见惯。况且以王爷为人,必不会亏待于你。王妃也非不能容人之人,只是你的身份注定难有名分。

秦可卿坚定道:能与王爷这样的奇男子相知,可卿死而无憾!

薛蟠近来春风得意。几个酒肉朋友得知他妹妹是阳平郡王侧妃,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令他飘飘然。

这日众人在酒楼畅饮,下楼时不慎撞上了白朗。

哪来的狗东西,走路不长眼!白朗怒喝。

薛蟠的随从都是市井之徒,哪识得白朗身份,当即回骂:混账东西骂谁?我家薛大爷可是阳平郡王的大舅子,小心招来祸事!

白朗一愣,京城敢不给他面子的人屈指可数。虽然忌惮贾淮,却不怕薛蟠这个暴发户。

他阴阳怪气道:阳平王妃是林大人千金,何时多了个大舅子?

随从嚷道:我家大爷是王爷侧妃的亲兄长,你招子放亮点!

薛蟠见白朗熟知贾淮家事,料想有些来头,不想给妹妹惹麻烦,拱手道:方才是在下冒犯,还望兄 涵。

白朗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金陵薛家的呆霸王!身后随从哄堂大笑。

薛蟠强压怒火,正要开口,他的随从已按捺不住:混账东西说人话吗!

白朗接连被辱,勃然大怒:什么东西也敢骂爷!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一声令下,家丁蜂拥而上,将薛蟠随从打得惨叫连连。

薛蟠忍无可忍,沉声道:兄台未免欺人太甚!

白朗不屑道:就欺你了,怎样?看在阳平郡王面上才放你一马,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薛蟠怒火中烧,喝道:薛大爷懒得与你计较,你倒越发猖狂了,今日就叫你知道厉害!说罢卷起衣袖扑向白朗,随从见状也一拥而上。

谁知薛蟠一伙哪是白朗手下的对手,转眼间就被打得倒地不起。薛蟠的小厮见势不妙,慌忙溜出酒楼往荣国府报信。

梨香院内,薛姨妈正悠闲地品着大红袍,满脸喜色。同喜慌慌张张跑来禀报:太太不好了!大爷在酒楼与人打架吃了大亏!

薛姨妈惊得险些跌倒,连声追问:跟谁起了争执?为了何事?蟠儿现在怎样?

同喜喘着气道:听说是白国舅的公子,太后娘娘的侄儿。

薛姨妈心头一紧,暗骂这孽障专惹权贵,急忙去找宝钗商议。

宁国府后宅,黛玉正与宝钗说笑,小厮来报:王妃,姨太太来了。只见薛姨妈匆匆进门,焦急道:宝丫头,你哥哥和白国舅之子在酒楼打起来了!

黛玉立即吩咐:晴雯快去前院请淮儿。不多时贾淮随晴雯进来,问道:听说薛大哥出事了?

薛姨妈歉然道:又要麻烦淮哥儿了。

贾淮笑道:姨妈见外了,冲着宝姐姐和您的情分,这点小事算什么?您稍候,我这就去接薛大哥回来。

酒楼里,薛蟠等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忽然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包围了酒楼,白府家丁吓得退守二楼,将白朗护在中间。

贾淮策马而至,亲兵开道,所向披靡。上得二楼,见薛蟠等人倒地,先命周扬查看伤势,确认无碍后,冷眼看向白朗:看来白少爷是忘了教训。

白朗随从慌忙行礼:参见阳平王。贾淮置之不理,白朗强辩道:这次可不怪我,是薛家小子自不量力先动手的。

苏醒的薛蟠大喊:王爷明鉴!我多次赔罪他都不依,还要打我朋友,我才还手的。

贾淮心知又是权贵欺人的把戏,想起上次小吉祥受伤之仇,冷笑道:你一介白身见本王竟敢不跪?好大的胆子!

白朗脸色骤变:贾淮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贾淮冷笑,周扬!

周扬听罢径直走向白朗,到他跟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随后押着白朗跪倒在贾淮脚下。

白府的家丁们互相使个眼色,齐刷刷扑上来要救自家少爷。王府侍卫岂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护院打得满地打滚。有人搬来太师椅,贾淮撩袍落座,睨着脚边的白朗嗤笑道:白公子记性不大好?连我荣国府的人都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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