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此刻的他愤怒又无助,痛苦地瘫倒在地,内心痛苦至极。

周德兴焦急地等待,手下伙计赶紧上前救人,然而周骥无动于衷,呆滞地站在那里,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周围的呼唤声此起彼伏,“侯爷!”

的声音让人心悸。

周德兴缓缓苏醒,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面对困境,周德兴感到绝望。

他闻到一股湿润的气味,发现周骥的裤腿已经湿透,那愚蠢决绝的模样让他想起当年被关到死牢里的情景。

周骥转头看到周德兴的面孔,失声喊出:“爹~”

随即痛哭流涕,表示自己不想死。

周德兴心中厌烦,眼神狠厉。

他知道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

周德兴决定舍弃周骥,为了保全自身和江夏侯府的权贵地位,他打算推周骥出去顶罪。

只要声称周骥暗中指挥管家打点刑部的事自己并不知情,或许能留下一线生机。

至于周骥,他打算以后再找一个替代。

如果周骥被杀,他的头将被献祭在墓前,以此报复。

周德兴下定决心后便开始安排一切。

他派出一个亲卫去杀 部吏员何文渊和严东楼,利用严东楼的牵线搭桥来降低何文渊的戒备心理。

事成之后,再杀掉严东楼,让那个亲卫领上一千两银子远走高飞。

安排好一切后,周德兴坐在摇椅上思考如何应对朱元璋可能的质问,默默将答案记在心中。

此时周骥慌张地冲了进来,抓住周德兴的腿哭诉求救。

但周德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抚摸他的头表示已有应对之策。

周德兴收到皇上传唤,在奉天殿保持缄默,听从父亲周德兴的指示行事。

周德兴内心焦虑,周骥更是惶恐不安。

此时,宋和手持圣旨传达皇帝命令,要求周德兴入宫。

进入皇宫后,周德兴因皇帝的未知意图感到忐?忑不安。

在宫殿中,他看到皇帝朱元璋正在观看戏曲表演,尽管对话看似平常,但戏中的曲目桃花扇却让周德兴心生警觉。

当朱元璋眼神冷淡地命令他坐下时,他不敢违抗却如坐针毡。

朱元璋专注看戏,周德兴则不断观察他的表情。

周德兴住在豪华的宅邸,过着奢侈的生活,原以为朱元璋也不过如此。

但真正面对时,他发现朱元璋依旧沉稳如山,甚至更加深不可测。

戏毕,朱元璋闭目回味,突然询问周德兴关于戏曲中虚构朝代的想法。

提及虚构的情节,如周几的死活、江陵侯的罪状等,朱元璋的话充满威严,尽管称呼周德兴为老兄弟,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他揽着周德兴的肩膀,如同探讨普通事务一般询问周德兴对江陵侯是否该死的看法。

周德兴在朱元璋的凌厉气场下汗流浃背,口干舌燥,难以回应。

朱元璋则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提及万寿节大赦天下的复杂情况,以及刑部的书吏可能故意做出一些举动来蒙蔽皇帝的可能性。

最后,他询问周德兴对此的看法。

周德兴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回应:“啊?”

表示震惊和不知所措。

朱元璋言辞之间流露出霸气与戏谑,笑对周德兴说:“朕听闻君父被视为上天之子,承载天命,然而朕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朕之子嗣虽被称为龙子龙孙,但他们究竟为何物,朕心中自有分寸。

他们生活放纵,沉溺吃喝嫖赌。

若是真为龙子龙孙,其人 望是否过于强烈?今日,朕提及一个问题:天是否有姓氏?李善长无言以对,刘伯温却说天姓朱。

朕又问,何以解释天姓朱?刘伯温答曰,因当今皇帝姓朱。

朕便笑道,古往今来诸多皇帝,难道天就有诸多姓氏?朕出身卑微,并无显赫家世,难道这便是抱养之说?否则,怎能解释有人胆敢称帝含天之意!朕再问你,大同朝之名有何寓意?翰林学士解释出自周易,大同即大和,而周易中前句为大明始终,暗示我国号大明之由来。

今日所提之事,周德兴你究竟知情否?

周德兴颤抖不已,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恳请皇上明察!”

接着,话题一转,进入人一旦脱离贫穷,便容易滋生贪念。

周德兴跟随朕征战多年,为何只得江夏侯之位?你是否曾深思过?朕觉得周德兴你仍不了解朕。

周德兴跪在朱元璋面前,坚定地说:“皇上,臣真的不知道您为何会被牵涉进此事。”

然而,朱元璋对此并不买账,指责他试图混淆视听。

皇觉寺中披荆斩棘的僧人历程,已经证明了周德兴的能力,但他今日的辩解无法触动人心。

朱听后笑着讽刺他周德兴还会演戏了,这反映了皇帝对其内心波澜不惊的洞察力。

这时皇宫森严而又疏漏的特性引起了讨论,也带出皇上的一种智谋策略——以其子行其被冠以叛国之罪。

有人趁着局势操纵变数带来了方志方面的叛乱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