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陈勇听此，只是笑对陆闻的攻击不以为然。

陆闻被戳中痛处，转移话题询问陈勇离开翰林院后是否还写话本。

陈勇大笑：“翰林院是文风汇聚之地，但你沉溺话本被逐出，真是笑话。”

陆闻洋洋得意地表示，就算陈勇写话本也风光不了多久。

陈勇面对陆闻的得意忘形，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那句俗语怎么说来着——我就站在你面前，但却不知我有几分像从前。

陆闻见陈勇表情古怪，以为自己的嘲讽起了效果，转身离去。

宁知雨忧虑地告诉陈勇：“公子，刚才有人预言，说聊斋的故事也快要终结了。”

陈勇点头，表示知道其中深意：“如果有人要对我有所不利，我最担心的是陆仲亨。”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是否想要了解陆仲亨的过去？】陈勇决定探索，但系统回应：【批判点不足，无法兑换！】这让他心中一惊，疑惑陆仲亨究竟有何秘密。

现在是洪武十二年五月，他知道即将在洪武十三年正月发生的胡惟庸案，史书中对此事件描述模糊，有多种猜测。

他开始怀疑陆仲亨是否正在策划谋反。

宁知雨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勇摆手示意不要紧，然后决定继续他们的行程。

陆闻走出城门，来到关厢外。

尽管他在翰林院生活，但因不是进士出身，遭到那些文人的轻视。

因此，他只能依赖陆仲亨。

陆闻返家后，仅有一个老仆在忙碌。

当老仆问及房子是否能卖出好价钱时，老仆很惊慌，提醒他家只剩此屋遮风挡雨。

但陆闻表示眼光要放远，表示只要侍奉好吉安侯，自然会有丰厚的赏赐。

他认为陆仲亨地位崇高，只要得到他的赏识，就足以过上优越的生活。

老仆虽不理解这些，仍苦劝陆闻要慎重对待祖产。

但陆闻认为前途大好，无需多言。

陆闻自认为学识渊博，不受老奴所劝，执意将房子托付牙行出售。

牙行伙计见其急切，利用他对市场不了解，大幅压低房价，一栋好房子仅以一百贯宝钞成交。

陆闻对货币无概念，将所得交予老仆，全用于购买聊斋书籍，堆积如山。

为演绎一出戏，他精心打扮老仆如书生，编造故事寻求吉安侯府援助。

消息在应天城传开，众人哗然。

传闻陆闻为阅读聊斋书籍，变卖家产，如今街头乞讨，身形消瘦却仍熟读聊斋。

其乞讨所得多数用于购书，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见聊斋一面。

应天城民众纷纷前往观看，欧阳韶等官员亦感好奇。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担忧自家孩子仿效陆闻。

陆闻听着那位乞丐的言语，皱起眉头对旁边的人群挤入并朝那位乞丐发问：“你会变得这样吗？”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回应：“应该不会！”

陆闻好奇追问原因，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你本身就没钱，不存在破落的可能。”

乞丐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陆闻似乎在听对方嘲笑自己的窘迫境况。

陆闻向乞丐宣告他的观点：“给我一些施舍，是积德行善。”

他提及了聊斋中的一段话语，“早做积功才是正道。”

旁人纷纷围观，议论纷纷。

突然有人对乞丐提出条件：“我给你一文钱，你打算如何感谢我？”

乞丐自称可能是未来的范进并回应，如有好的前程必谢此人。

笑声四起。

乞丐开始质疑围观者的笑声，他引用话本中的话题反问他们是否知道桃花扇中的细节。

人群中的苦力不懂此人的怪诞问题而嘲笑了他。

而乞丐也对自己的知识充满自信，指责围观者不懂文学修养。

陆闻觉得此人被话本荼毒至深，他的话语激起围观者的共鸣。

他们纷纷要求见到聊斋先生以解疑惑。

但有人却认为人的境遇是由自身问题而非话本导致的。

一场关于阅读与真实生活问题的辩论因此展开。

“岂能混为一谈？现实已然如此，聊斋先生选择避而不见显然不妥。”

乞丐突然对书生呵斥，强调不应诽谤聊斋先生。

书生反唇相讥：“你无法理解！”

乞丐辩解：“我在为你说话，你为何反咬一口？”

书生回应：“我虽现时困顿，但你的言辞好坏我仍能分辨。”

旁边的陆闻煽风 ：“看看，这乞丐居然还为聊斋说话！”

他继续攻击：“一个富贵之家因他衰败，聊斋难道不应负些责任吗？他书写诸多话本，讽刺诸多事物，被人称以公心看待天下，乃文宗之称。

但公心真是如此吗？我也是聊斋的簇拥，他若知道此事，应站出来，至少应有所回应。”

陆仲亨在一旁观察，听到陆闻的话颇为满意，对手下说：“准备行动，顺藤摸瓜！”

陈勇在酒楼上心知不妙，对宁知雨说：“不必出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