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宁知雨和傅白雪听后心生恐惧。

“胡惟庸利用皇帝之软肋,对皇帝施加压力。

他的策略已对许多皇帝奏效,包括朱棣。

但朱棣因朱元璋的法令束缚而无法违背。”

胡惟庸的计谋虽高明,但陈勇并不惧怕。

“欧阳韶担忧陈兄是否已找到应对之策。”

陈勇坐定,淡定道:“我已有了计划。

我们必须以实学为基石,坚持实事求是、经世致用的原则。

决不能半途而废。”

傅白雪紧张地问:“我们该如何应对?”

陈勇转向她:“知雨,帮我研磨。”

他准备行动了。

陈勇默然不语,凝视着洁白的宣纸,缓缓研磨蘸墨,挥毫落下了三个字:“狗官游。”

这篇文字,他早已胸有丘壑。

欧阳韶看到“狗官”

二字,心中震惊,这不是用来痛斥官场 的词语吗?陈勇要写的是什么游记?难道他要揭露一个 官员的升迁之路,以及他对地方的祸害?

陈勇接着吟咏道:“将相兼权似武侯,谁人肯向死前休。

临阶一盏悲春酒,野草闲花满地愁。”

欧阳韶感叹,陈勇的诗词造诣越发深厚,讽刺意味亦十分深刻。

整篇文章虽未提及胡惟庸之名,但字里行间让人感受到的,却像是其在官场的行为与作为。

文中的诗词与白话描述,无不痛斥官场如庞大的利益场,让欧阳韶与傅白雪感到背脊发凉。

陈勇耗时良久,终于停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松了一口气。

随后吩咐宁知雨将文章送到青田书屋,交由刘掌柜刻板印刷。

宁知雨和刘掌柜被文章的内容深深震撼,欧阳韶和傅白雪同样感到恐惧。

这篇文章的讽刺力度之大,让人担忧会有许多官员读后心生警惕,甚至夜不能寐。

欧阳韶苦笑,认为陈勇的这篇文章,无疑会将许多官员的丑陋行径暴露于阳光之下。

傅白雪眼中充满愤怒与悲痛,她意识到浙江的黑暗面,原来竟如此不堪。

这篇文章如同一面照妖镜,让官场中的种种丑恶无所遁形。

世事纷繁,意外交集。

傅友德涉足其中,涉水久存,实为不易。

他并非败于外敌倭寇,而是被内部纷争所困。

唉,此文一旦传播,天下必将掀起波澜,人心激荡,血流成河。

“知雨,将此文交付青田书屋刘掌柜。”

欧阳韶请求抄录副本,得到了应允。

刘掌柜的书屋负责刻板印刷,当看到这部作品时,那些平日里说书的艺人们都大惊失色。

这是聊斋先生的新着吗?刘掌柜点头确认。

艺人们面面相觑,这部作品讽刺得如此犀利,谁敢冒这个风险传播?若是官员得知,恐怕会招惹无妄之灾。

此时,老关头挺身而出,表示他愿意出面传播。

天街茶馆内,老板为了这部作品已经改变经营方式,不再设头等雅座,每张桌子还配备了红枣招待客人。

老关头告诉大家,茶馆已经被他盘下。

众人惊讶不已,一个说书人竟能攒下如此家业。

听众们议论纷纷,茶馆虽好,但这部作品恐怕会招惹麻烦,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砸。

老关头却表示不在乎,反正不久之后这里就会被砸。

听众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关头郑重地摆出镇纸,惊堂木与话本,众人立刻静场。

“今日我所讲述的故事,乃是青田书屋所联系我们时,整个应天的说书人皆不敢接手的。”

唯我一人承担此重任。

讲完这个故事,我或将不再从事这个行业。

你们或许会问,我为何如此决定。

请静听我说,你们听完便会明白。

今日,我要给大家讲述的,是《狗官游》。

故事起源于大同朝的浙江布政使宁波府。

本府中有一位宁波知府温天路。

自从他上任后,宁波府的状况便日渐恶化。

一日,有百姓前来告状,声称因小吏征收苛捐杂税,导致生活艰难。

这百姓的状子中详述了自家的惨状,家中连日内饿死了三口人,仅剩一条裤子才得以到府衙告状。

然而,宁波府却不分青红皂白,将告状之人严惩,并自创一种枷锁,让人难以承受。

任何人只要被枷上这半日,便会神魂颠倒,浑身抽搐。

这样一来,宁波府便不会再有人敢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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