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朱元璋轻拍手掌,对胡惟庸说:“你见个人便知。”
随后,御林军带了一个人来至胡惟庸面前。
胡惟庸一眼认出这是吉安侯的管家,尽管他披头散发,伤痕满布,手臂弯曲异常。
看到他的模样,胡惟庸震惊得说不出话。
刘涟继续:“你或许不知,陆仲亨曾多次尝试并失败,怒而寻求广西的此毒,打算对聊斋先生不利。
但反被先生获得真品,并因此解了你身上的毒。”
胡惟庸愤怒至极,一脚踢翻桌案。
朱元璋却让他冷静下来,表示胡惟庸已经认命。
他本身是从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并不惧怕胡惟庸的愤怒。
胡惟庸满腔悲愤,指着管家怒骂:“你这种人,简直是个愚蠢的小人!”
“毫无远见!”
“不值得与我 大事!”
他接着透露:“当年我种菜时遭遇的赤血之毒,也是因陆仲亨偶然得知的情报。”
我深怕发生意外,多次提醒他不准使用此药。
此药效果异常显着,只要有人稍作比较,刘伯温之事就有可能曝光。
他却愚蠢至极,竟瞒着我私自使用了那种药物。
结果导致我的计划功亏一篑。
胡惟庸虽然心高气傲,但在面对失败时,他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陆仲亨。
他认为若不是陆仲亨轻率行事,聊斋就不会解掉刘涟身上的毒,他自然也无法揭露 。
即使有其他原因揭露此事,他也能在此之前逃离。
他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对陆仲亨的行为深感愤怒。
听到胡惟庸的恶毒咒骂,管家愤怒地反驳了他。
胡惟庸表情阴冷地嘲讽陆仲亨什么都告诉管家。
朱元璋旁观两人争吵,并让人为胡惟庸泡茶安抚情绪。
胡惟庸情绪发泄完后,跪在那里犹豫不定。
他向朱元璋表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希望能见一面聊斋。
他多次与聊斋交手但均告失败,对聊斋能解广西奇毒深感佩服,但却从未见过其真面目,心生不甘。
朱元璋觉得他的要求合理,表示同意。
“你不知聊斋是否愿见你,但我会将你的事情告知聊斋。”
朱元璋声音坚定。
胡惟庸沉默地跪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然后,胡惟庸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随后,他被御林军捆绑带走。
诏令随之而来,胡惟庸府内的所有人都被关入诏狱,包括那个忠诚的护院。
人群中的一人眼眶猩红,发誓要为相国复仇。
费聚表面上沉思片刻,回答:“不认识。”
对方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怀疑,继续提醒:“他曾在你的庇护下生活,最后认你为爷爷。”
费聚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似乎有这么个人。”
但随即他强调:“那只是他一厢情愿,我深居简出,早已断绝与他的所有联系。”
毛镶询问:“指挥使突然问及此人,是为何故?”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费聚却反问:“为何不能是他有喜事呢?”
接着,他语气中带着忌惮:“你莫非早已知道他的计划?”
毛镶的话语似乎让费聚感到不安。
他尝试送客,但毛镶并未轻易离开。
毛镶提及费聚与一个叫费信的人的关系,并指出费信被调入京城背后有费聚的利用。
接着,毛镶揭露了费聚与胡惟庸的关系,以及费聚私下里的一些行为。
最后,毛镶提及费聚的儿子和一件被称为胭脂的旧事,指责费聚利用与胡惟庸的关系制造冤案。
魏国公徐达得知胡惟庸案拉开序幕,立即召集人马赶往应天城外。
他深知胡惟庸一案的重要性,并准备亲自处理此事。
城中气氛紧张,人心惶惶。
金川门方向传来阵阵喊杀声,只见一群人正沿着河流进行水上战斗。
身为领头人的徐达,头戴鏖盔,身穿铁甲与蟒袍,跨下骑着汗血宝马,迅速奔向战圈。
他的队伍正奔驰在大明国都的天子脚下,身后的战士们紧紧跟随。
徐达对身边的战士说道:“兄弟们慢些也无妨,我能及时赶回城中向皇上汇报。”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尽管身后有人呼喊担忧,但他依然保持冷静,稳稳地驾驭着战马。
他对这片土地和百姓的责任感如同磐石般坚定。
在人们的敬畏和瞩目中,徐达疾驰而过。
路人们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感叹于他的威名和功绩。
他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他的地位堪比历史上的卫青和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