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同时这也是聊斋提出的治病救人的药方中的一部分。
朱元璋听后深思熟虑,他表示赞同陈勇的观点并决定按此逐步落实。
然而他也面临一些挑战和反对的声音,但他决心坚定并希望这些改革能够成功实施。
御史中丞陈宁,引起朱元璋的高度关注。
窗外望去,朱元璋在深思对聊斋的监督问题。
陈宁虽未涉及浙江案,但他与胡惟庸共同弹劾聊斋,显然无法完成严监督的任务。
要重组御史台,必须先从陈宁开始清理。
对于其他御史台官员,也要进行全面审查。
朱元璋目光转向胡惟庸,思绪万千。
回忆空印案,他虽初时受欺而愤怒,但杀知府、改制中书省为布政司的决策坚定。
误杀清官包括方克勤,虽感惋惜,但认为改革必然伴随牺牲。
此刻看向陈宁,眼中闪过凌厉之色。
改革阵痛虽不可避免,但可以接受。
胡惟庸在诏狱中紧张不安,双手颤抖,茶水洒落。
他断言聊斋的改革设想虽宏大但不会成功,面对的现实敌人太过强大。
胡惟庸多年在中书省的经历让他深刻感受到体制的力量和官员间错综复杂的联系。
陈勇接过话题,阐述理学重视体制稳定而非个人公正的理念,牺牲少数是维持大局的手段。
改革的推广不在于设计巧妙,而在于是否符合全体官员的习惯和关系网络。
得罪一人即得罪一批人。
面对这样的局势,胡惟庸认为即使有心改革也难以成功。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
“你得罪了一批人,实际上已经触动了全国的敏感点。”
胡惟庸推广实学,所面临的阻力之大,我十分明白。
你如何确定不是夸大其词呢?”
胡惟庸口张唇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关于此事的利害,你比我更清楚。”
陈勇回应道,“既然你明白此举如同与全体官员作对,为何还要坚持推广?”
陈勇吟咏道:“离愁如浩荡江水斜阳映照,挥鞭东指,天涯海角。
落红虽似无情,却化作春泥护花。”
这是我对现实的感慨。
若这是在前宋的时代,我或许保持沉默。
但现今之世,正是变革的最佳时机。”
胡惟庸喃喃自语:“皇上雄心勃勃,欲建万世王朝。”
陈勇的实学描绘了大明朝的美好蓝图,确实比理学更为吸引人。
从皇上废除行中书省、架空中书省的做法中,我已看出端倪。”
胡惟庸突然放声大笑,目 杂地看向陈勇。
“我们若早交流,或许你不会落到今日境地。”
陈勇静静地看着他,“但历史无法改变。”
胡惟庸继续说道,“我因李善长的支持被推上前台,身后跟随者众多,我不能砸他们的饭碗。”
陈勇不解地问:“为何要有胡惟庸与聊斋之分?”
胡惟庸身体颤抖,牙齿紧咬,终于开口:“废除匠户、平定倭寇是立功,推广实学是立言,通过话本揭露丑恶、赢得百姓赞誉是立德。
立功、立言、立德三不朽,你如同圣贤一般!”
此言一出,外面的官员无不震惊。
竟真的将胡惟庸说服了。
此次诏狱辩论,聊斋胜出一筹。
胡惟庸感慨万分,仰天长叹:“天命何如此弄人!”
他自问:“我何德何能,与圣贤相提并论?”
随即,他轻笑一声,自语道:“聊斋,你实至名归,更适合中书省丞相之职。”
笑声未落,胡惟庸突然放声大笑,一口饮尽杯中茶,茶水浇头,以压心中激荡之情。
他嘶吼一声,表情痛苦而矛盾。
他刚才的言辞,发自肺腑。
从理学到实学,大局观始终如一。
对官场的改革之论,更是一针见血。
原本以为输在未知东昌府的胭脂案和神秘的暴露,如今明白,是自己过于复杂化了。
这场诏狱论理,不过是自取其辱。
胡惟庸再次不甘地大吼一声,然后冷静下来对陈勇说:“众多官员在维护成宪的名义下,平衡私欲。”
他提到,“永远不要质疑聊斋的政治智慧,也永远不要高估官员的节操。”
说完这些,胡惟庸缓缓走出诏狱大门。
毛镶上前给他加了锁链,牵着他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