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2)

康兴东看到口供上的名字时,惊恐得差点昏过去,只知道不断磕头:“皇上,这是假的!不是我!”

他的声音颤抖而无力。

毛镶看着他,心中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那封绩口供上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他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朱元璋喝光了杯中的酒,看着毛镶:“你是想动用大刑吗?”

他淡淡地说,“如果是真的冤枉了他,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没必要再留了。”

他看向康兴东,“那么是封绩在说谎吗?”

毛镶回答说:“皇上,我认为封绩说谎的可能性不大。

马贵递交的情报非常详细……”

封绩原本以为自己意志坚定,但锦衣卫施以刑罚后,他便痛苦不堪,全盘招供。

有人质疑他为何不编造更可信的谎言,如某部部堂的信息,反而泄露了翰林院的芝麻小官。

考虑到封绩和刘玉分开审讯,他们都提到接收到的口信来自康兴东,且刘玉多次伪造路引只为与封绩见面,表明他们之前并未接触,被擒后也无串供机会,因此多数人认为康兴东的信息应该是真实的。

朱元璋对此事深感兴趣,对康兴东的言行产生疑问,责问其最近的行为。

毛镶对康兴东严加拷问,康兴东痛苦之下详述了自己的行动,包括与孙文彦游青楼、嘲讽王绅、受廷杖等。

随后,他透露在一个神秘人的指引下,前往南城外的一处村庄,按照里面人的指示,在应天散布关于“聊斋”

的谣言。

此事引起轰动,人们意识到自昨天起满城风雨的言论竟出自康兴东等人之手。

朱元璋对此表示不满,责骂其为无用之辈,并质问康兴东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散步谣言,康兴东提及了荥阳侯郑遇春和礼部部堂朱梦炎。

郑遇春听闻此言后,急忙下跪喊冤。

而旁边的同僚则告诫他不要介入此事,保持沉默为上。

朱元璋未予理睬康兴东的言语,继续追问:“还有哪些人?”

康兴东接连报出多个官职,最后坦言只能凭声音辨识出这么多,剩余的人他无法辨认。

这时,郑遇春紧张地跪地求饶,声称自己一无所知。

尽管朱元璋命令他抬起头来,郑遇春因恐慌而不敢直视皇帝。

他的内心焦虑不安,担心被皇帝察觉端倪。

在之前的自信面对朱梦炎后,现在的情况让他感到十分尴尬。

皇帝再次命令他抬起头来,并透露出要严惩他的意图。

感受到刀气的逼近,郑遇春汗流浃背。

然而,最终皇帝并未真的动手。

此时郑遇春愤怒地指责康兴东陷害他,并假装愤怒地试图转移视线。

他知道他的行为非常愚蠢。

面对康兴东的辩解,他试图以暴力压制对方,但被毛镶阻止。

郑遇春再次向皇帝恳求,讲述自己曾经的战功和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同时提到在鄱阳湖时曾为他挡刀的经历。

朱元璋听到这话,愤怒的眼神变得犀利,将手中的绣春刀丢在地上,随即转向窗户。

此刻他的思绪像被风吹动的思绪一般,渐渐清晰起来。

他明白了三件事。

首先,散布谣言和凤阳花鼓的应该是两个不同的人,因为他们的目标不同。

谣言是为了攻击实学,而凤阳花鼓则针对他自己。

其次,封绩和应天之间必定有联系,康兴东可能是幕后真凶的替死鬼。

有人给他写了一封信引导他出城,那封信肯定和幕后之人有关。

最后,幕后之人同时参与了封绩和谣言两件事,凤阳花鼓也可能是他放出的。

他的目的究竟为何?

朱元璋眼神冷厉,仰望天空,嘴角冷笑。

他命令马贵迅速将封绩押解进京,并小心行事,因为封绩是唯一的突破口,要警惕有人在路上截杀。

这时,宋和告诉他欧阳韶带着聊斋的新话本草稿来见。

朱元璋心中惊讶,想起了刘伯温的预见能力,他笑着让人带欧阳韶进来。

欧阳韶进来后,递上了稿子。

提到“聊斋”

,郑遇春心中一紧,而康兴东则情绪复杂。

他虽然恨透聊斋,却也对它的预测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它能为自己洗清冤屈。

他只是散播了谣言而已,并不知晓封绩那边真正的 。

荒唐至极!有人竟以《聊斋志异之画皮?》命名其文集。

先前我们还议论其含义,原来只是作者将自己的文集冠以此名。

有道是:智者能识破虚幻,愚者却以幻为真。

世间万事无常,难以预料。

有人伪装奸逆,如同画皮一般,隐藏真实面目。

但人间滋味最真切的还是清欢,红尘中的事物往往令人哭笑不得。

只有看破魍魉魑魅,才能真正自我清醒。

大同朝翰林院中有一人名叫康兴东,年少时便中举,颇为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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