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他轻启朱唇,悠然念诗:“莺啼燕语报新年,马邑龙堆路几千。

家住层城临汉苑,心碎明月到胡天。

机中锦字论长恨,楼上花枝笑独眠。

为问元戎窦车骑,何时返京勒燕然。”

“此诗你们闻所未闻吧?”

“自然。”

人群哄笑。

刘三吾与宋濂相视而笑,心中明了,这亦然先生虽满腹诗书,却是个迂腐的书生。

他对实学及理学的理解仅限于表面,虽考取秀才,实则学识有限。

他自鸣得意,但在他人眼中,却成了笑柄。

亦然先生见众人嘲笑,愤怒不已,指责道:“你们这些平民议论国政,是大公报的祸端,聊斋蛊惑世道!人心不古,礼乐崩坏!”

他的每句话都引发一阵大笑。

不久,人群渐渐散去。

刘三吾与宋濂走在街上,谈论起刚才的亦然先生,仍忍不住发笑。

“关于聊斋的身份,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他是圣贤,如神剑般明亮,是实学路上的先驱。

在实学兴起之前,像这样的书生比比皆是,他们埋头苦读,却忽略了窗外的世界。

最后虽成就有限,仍不愿放下清高的姿态,生活寒酸。”

“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记得洪武二年皇上开殿试时,将五谷杂粮搬上殿让学子们辨认。

那时……”

“几乎全数覆没,损失惨重。”

刘三吾沉痛地说。

宋濂回应:“就像范进中举的例子,若连五谷都不识,又如何能劝农呢?”

刘三吾继续道:“朝堂上的华丽辞藻,若没有实际内容,又有何意义?”

最近,刘三吾一直在研究实学。

他提到:“实学与表面的读书人大相径庭。”

宋濂点头赞同:“即使没有中举当官,书生也能通过实学改变生活。

实学提供了实际解决问题的方法。”

谈及蓝玉,刘三吾说:“皇上让蓝玉自己写申请书。

听说他见过聊斋之后变化极大。”

对于蓝玉的变化,宋濂虽与聊斋关系密切,却表示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刘三吾推测,应该是简单却富含深意的言语,否则蓝玉不会如此转变。

刘三吾感叹:“蓝玉真的能在两个月内完成这篇申请书吗?他毫无基础,要从零开始。”

宋濂觉得不可能。

然而,正如刘三吾所说,文化博大精深,识文断字并不容易。

谁能想到一番话就能让蓝玉有如此大的变化呢?陈兄插手了此事,他总能化腐朽为神奇。

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接下来的故事,发生在天街胡同……

(注:后面的内容未给出完整文本,无法改写。

亦然先生走在路上,试图灌酒,但壶中无酒,一滴都倒不出来。

他叹气,不经意间路过一家酒馆,正要进去,却被酒馆小二手持棍棒赶出,颜面扫地,内心无奈。

他住在应天城外三里的小村庄里,家中庭院简陋,用篱笆围起,门面略显破旧。

他推门回家,书童迎了出来。

书童的态度已经不复昔日恭敬,眼中甚至带有蔑视。

在书童看来,跟随这样一个破落户已经没有出路,无奈只好继续留在这位先生的身边。

亦然先生叹息不已,回到庭院的书桌前坐下,拿出书箱里的书整理在桌上。

这些书已经翻阅得十分破旧,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论语”

一旁的书童告诉他家中已经断粮,二人明天的饮食成问题。

面对困境,书生提议出售家中的物品换钱。

他向书童提起范进中举的故事,表明自己的决心和期待。

然而书童对此并不抱希望。

书童搜寻了家中能卖的东西后无奈告诉先生已经卖完所有值钱的物品,只剩下先生手中的书。

他提出将书卖掉以换取食物的建议被亦然先生坚决拒绝。

面对食物短缺的问题,亦然先生无言以对,庭院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突然,门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和一个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