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与此同时,刑部衙门的一名衙役在深夜来到天牢深处,探望被关押的慧明和尚和惠然和尚。

尽管慧明想说什么,但因掌嘴导致口齿不清。

惠然询问衙役深夜来此的目的,衙役示意他们安静。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务必如实回答。”

“你还记得当初与了然禅师辩论的那个少年的模样吗?”

惠然有些愣住,而慧明则双眼放光,急切地点头示意:“那个少年……就是聊斋!”

他疯狂示意惠然回忆。

衙役从怀中掏出纸笔:“如果你能回忆起他的相貌,就画给我。”

慧明非常激动,催促他赶快画。

在奉天殿上,他曾心生恨意,泄露了这个消息,目的是给聊斋制造麻烦。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聊斋的真实身份。

有人来了。

也许他可以通过这个衙役脱离困境。

慧明表示,除非带他出去,否则他不会画出少年的相貌。

惠然也焦急地表示记得聊斋的模样,但需要先带他出去。

他已经无法忍受牢狱之苦,渴望回到舒适的生活。

当慧明听到惠然想甩掉他时,他显得十分愤恨。

夫妻在困境中都会各自飞翔,师兄弟也如此。

惠然知道从天牢带一个人出去有多难,于是决定舍弃慧明。

然而,这时突然发生了变故。

衙役的脖颈上突然出现一柄明晃晃的绣春刀,四周也突然亮了起来。

原来是锦衣卫出现在天牢的甬道两侧。

这是引蛇出洞的计策,他们被设计来引出真正的犯人。

傅白雪宣告:“刑部天牢就是为了让你们行动自如。”

锦衣卫内部秩序井然如同铁壁,若将你们置于诏狱之中,你们怎会萌生异心?

说,谁派你到此?

傅白雪拔出火帽枪指向衙役,对其产生威胁。

感受到死亡的临近,衙役跪在地上,乞求饶命。

随后他坦承,有人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向惠然索要聊斋的画像。

但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傅白雪质问他关于幕后指示者的详细信息,衙役透露了接头的地点——天街的一处酒店。

对此,傅白雪选择将其押送至锦衣卫诏狱以验证其言辞的真实性,并将惠然慧明一同押送,等待皇上的裁决。

在锦衣卫诏狱中,衙役坦白了实情,原来指使他的是吏部文选司的员外郎。

然而,当傅白雪深夜带队闯入员外郎府时,发现员外郎及其家人已全部被杀害,无一幸免。

经过锦衣校尉验尸后确认,员外郎一家已死亡五个小时以上。

傅白雪意识到在衙役行动时,员外郎一家已被视为弃子。

他将此事上报给皇上,朱元璋看后愤怒非常,显然这是一次针对陈兄的 。

朝廷需要再次警醒,一些人对权力的贪婪已经让他们忘记了血腥的胡惟庸案。

“父皇,交由锦衣卫去查。”

朱元璋略作思索后道:“查,是必要的。”

“不仅是查,还需迫使他们现身。”

“彻底清查,一个不漏!”

朱标想到陈勇所提十家牌法,从怀中取出奏折呈上:“父皇,请看,这是陈兄所提的方案,关于推广公审大会与十家牌法。”

“于县衙内设司法使,凡乡约小过在一牌、一保、一里内处置。”

朱元璋开始沉思,“若犯大明律,则由司法使召集民众公审。”

“此法结合黄册制度,朝廷可精准掌握地方情报。”

朱元璋继续道,“施政时更有把握,可监督地方黄册执行,推广乡约和大明律,消除盗贼之患……此非权谋小术,而是大道,是实学之体现。”

他背手走到门口,“心中有仁,何惧魑魅魍魉?一颗仁爱之心,可无敌于天下。”

他原想在龙案上写封嘉奖陈勇的圣旨,但放下笔,决定暂且不封赏。

因草原战事正酣,待胜利后再一同嘉赏。

他又仔细审视十家牌法。

思索为何有人冒险进天牢求取聊斋画像。

原因直指实学的广泛传播和那十家牌法。

这牌 逼迫暗中人现身!朱元璋的面色愈发冷峻,已嗅到血腥气息。

“传旨……”

洪武十三年,应天。

在这晴朗的天空下,皇街上的囚车满载着皇觉寺一案的涉案人员,被押往西四牌坊统一处决。

百姓愤怒,以臭鸡蛋和尿泥宣泄情绪,攻击慧明等人,造成其干呕不止。

此事件发生在西四牌坊。

主审官杨靖坐于高台,虽已无需看日头,桌上却设有一自鸣钟,以确保行刑时间无误。

当时间到达十一点四十五分时,杨靖下令行刑。

刽子手执行后,白守敬之母仍觉得罪人死得太过轻松,表示不满。

此前,酆都御史已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皇觉寺被彻底调查,大公报报道了三天。

百姓们对他们的恶劣行径深感愤慨,有些信徒因此信仰崩溃,转变为对佛祖的批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