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2)
他们知道,这将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他们期待以此击败聊斋,成为文坛的一桩美谈。
扬州瘦马,风情女子的代名词,亦是高端的象征。
黄子澄与齐泰虽在分宜拥有一些家产,但仅限于两千亩土地,未曾见识过扬州瘦马的风采。
一日,三人漫步于湖心岛后,朝着另一座阁楼行进。
齐泰好奇询问扬州瘦马的价格。
黄子澄透露,他从扬州盐商手中购得一位二八佳人,花费六千两。
此价格令黄子澄内心震惊,难以想象。
沈重经过时,提及一种名为十二天魔舞的技艺,据说女子翩翩起舞,柔弱无骨,婀娜多姿,更有者体轻能为掌上舞。
沈重表示,会此舞的扬州瘦马,价格高达十二万两银子。
此言一出,黄子澄与齐泰惊叹不已。
沈重承诺,待击败聊斋后,将请其观赏此舞。
话题转向报纸命名,沈重提议以苏州为名,称之为“苏报”
。
此提议得到认同。
一听到十二万两银子的扬州瘦马与十二天魔舞,黄子澄的顾虑全然消失,连自己是个书生的身份也抛之脑后,心神早已飘到远方。
苏州府府衙坐落于苏州城偏北之地,毗邻玉带桥。
此地乃繁荣之地,府衙亦颇为精致。
然而严震直在此担任司法使时却倍感艰难。
他沉浸在工作中,审查十家牌的推广事务。
每每感到疲惫时,他都会叹息一声,稍作休息。
政策有引导,对策有实施,然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些人对于推广十家牌法的手段,令人眼界大开。
他们首先会以各种理由,将你置于环境恶劣的办公地点,试图让你知难而退。
然后因为没有亲信,手下人员也百般不配合。
尽管他看过方孝孺采访练子宁的报道,意图以此打开局面,但在苏州府,十家牌法的落实困难重重。
如果生硬推行,可能会引发大乱。
胥吏们每日早出晚归,态度看似恭敬,实则难以捉摸。
他们一口一个司法使大人,点头微笑,却对关键信息三缄其口。
即使替换掉一些不配合的人,新来的人也同样难以配合。
难怪李善长曾称这里为鬼国。
严震直在喝完茶后,走出屋外,伸了个懒腰,感叹“舒坦”
。
他意识到苏州府的主要问题在于因赋税区别对待而导致的离心离德。
然而,均平赋税并不容易,若不推行十家牌法就直接上奏,恐怕减下来的赋税会被某些人侵吞。
他拿着标准器尺子,独自走出,开始实地考察。
他的行动被人监视,有人迅速报告给苏州知府马骥。
马骥听闻后轻笑,示意胥吏下去。
沈重也得知了消息,只是轻蔑地表示:“还不死心啊!”
数日之后,在应天的清晨,几人在早餐摊上匆忙准备上工。
青田报社旁的自鸣钟楼已经建成,高度显眼,每日整时整点的鸣钟报时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
正当他们准备吃早餐时,旁边传来小孩的报卖声:“卖报!卖报!”
他们招呼小孩过来,凑钱买了一份报纸,却发现报纸并非来自大公报,而是苏报。
孩童道:“此为近日新出之报纸。”
苦力不屑一顾:“谁看此种报纸,有无大公报?”
答:“无则退款。”
苦力抱怨:“此非欺诈乎?”
然其同伴却阻止了他,令孩童离去。
苦力疑惑:“此报有何可观?”
同伴细视后道:“观其纸张、印刷皆粗糙,竟与大公报同价,十文否?”
苦力愤然:“此非勒索钱财乎?”
尽管苦力不断抱怨,同伴却全神贯注地阅读这份新报,连包子都忘了吃。
周围人也议论纷纷,皆因报上有一话题引人热议。
有人高呼:“观新报纸,载有向阳先生之话本。”
好奇者问:“向阳先生何人?”
答:“无需知其名。”
闻其话本名为“清丈”
,叙司法使推行十家牌法清丈田亩,以私欲以小弓丈量土地,逼死范文正公后人之事。
有书生拍桌而起,愤慨道:“范文正公乃范仲淹也,前宋仁宗年间名臣,品德高尚,其言行曾传世。”
苏州府司法使严震直之行为,令人心寒。
在场众人闻言惊愕。
新报纸虽印刷粗糙,但因涉及探花郎、十家牌及范仲淹之故事,销售出奇地好。
刘涟亦购得一份,观其内容简洁,分为两大板块:一述严震直之事,二论理学经典。
老调重弹的太极生阴阳、阴阳生八卦之词,对朱子语录的解读显得尤为肤浅。
这份理解显然出自见识短浅之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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