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涟摇头表示不知,而商贩的身体明显一僵。
陈勇进一步解释:“赤血是一种矿石,因其颜色如被血液浸染而得名。
鬼醋则是广西苗疆的一种普通醋,因某些原因被人误食致死,而被称作鬼醋。”
商小伶好奇地问道:“为什么醋能吃死人?”
陈勇回答:“这是因为酿醋的引子中加入了赤血矿产生了毒性。”
他强调,“但这只是广西苗疆的独特秘方。”
陈勇继续说道:“我刚刚观察后院井水,发现其中含有赤血的成分。
而这瓶醋,绝不是山西的陈醋,而是苗疆的鬼醋。
你到这里不是为了卖醋,而是有其他的阴谋。”
刘掌柜惊讶地问:“这难道是真的吗?”
陈勇坚定地点头表示确信。
管家猛然发力,身体疾冲向聊斋,双眼满是暴戾之气,嘶吼着攻击:“聊斋,今 必受死!”
随着他声量的增大,声势愈演愈烈。
心中充满震惊的他,没想到聊斋竟能识破来自广西的致命剧毒。
他还回想起当年刘伯温也曾身陷其中。
此情此景让他心生恐惧和困惑。
在看清一计不成之后,管家决心全力出手,悍然朝着陈勇冲去,不惜一切代价。
“聊斋,去死!”
奈何管家武力远不及他人。
陈勇稍作退避,准备出手之际,郭六子挺身而出,手刀击向管家手腕。
这猛烈一击使管家痛呼一声,重重落地。
郭六子紧随其后,将其踹飞出去。
这一动作使刚刚处理过的伤口再次破裂,连郭六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如此,他仍忍痛追击,将管家的双臂踹折。
管家的愤怒与不解愈发强烈,他不断挪动身体质问陈勇的身份和原因。
“你这混账!为什么要写那么多话本!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这时管家意识到自己是陆仲亨的管家,随即被郭六子再次踹飞出去,失去了反抗能力。
管家跌落在地后发出闷哼声,他对陆仲亨私自派他去广西寻找这种剧毒物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
“胡惟庸对此事一无所知,对吧?”
管家傲慢地反问。
“我当然知道。”
管家虽口硬,但声音中透露出不安。
“侯爷与胡惟庸,两者截然不同。”
“侯爷地位超然,而胡惟庸仅为一品中书省丞相。”
“谁听谁的,显而易见。”
管家试图用言语占据上风。
陈勇无视管家的言语,转向刘涟:“你可知我为何认为胡惟庸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赤血与鬼醋混合之毒的特性——令人腹痛难忍,肠鸣如鼓,最终吐黑血而亡。
此毒是胡惟庸用来对付刘伯温的。”
陈勇缓缓道来。
刘涟震惊:“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当年胡惟庸便是用赤血与鬼醋混合之毒,只有我与我父中此毒!”
她想起父亲曾在山西行省汾阳府当过八品司务,爱上了醋的味道。
而其他下人都是青田人,不习惯吃醋。
她曾误以为中毒是因为吃了某种菜,原来并非如此。
此时她想到另一件事,气得脸颊涨红,病情反复。
她咳嗽了几声:“洪武五年,胡惟庸送我父亲一瓶广西之醋!”
她咬牙切齿,“他从那时就开始算计了!”
陈勇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掌柜突然想到一事,向陈勇询问:“既然现在见到了赤血与鬼醋,是否可以解毒?”
陈勇观察了井水与醋,对刘掌柜的期待微微颔首:“应该可以。”
但也提醒道:“中毒已久,还需谨慎治疗。”
刘掌柜哀声跪陈勇面前,恳求道:“恳请先生施展医术,救我家主一命!”
他眼中满含泪水,声音哽咽:“我家主所受之苦,实非寻常。
每日清晨即起读书,直至日落方休,科举之路亦坎坷不平。
即便中了进士,亦饱受他人非议。
皇上赐官职,家主却选择辞官隐居青田,背负剧毒,为恢复家族名誉而坚持至今。”
陈勇扶起刘掌柜,道:“刘伯温之子,胸怀天下,无 事私事,我都将尽力救治。”
一旁的小郭听后喜出望外。
先前他亦想跪地请求,但因需顾及陆仲亨的管家,怕生事端而不敢有所动作。
此刻得知陈勇愿意出手相助,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此时,陆仲亨的管家愤怒地盯着陈勇,痛斥道:“你这匹夫!因你之故,侯爷再次变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