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御史台也插了一脚,最后百姓反而被边缘化。

御史中丞陈宁对韩宜可表示,虽然胡惟庸在书写话本方面不如聊斋,但在治国方面他认为聊斋难以匹敌。

陈宁认为胡惟庸有实战经验且治理得当,大明未出任何问题。

对此观点,韩宜可持有不同看法。

聊斋先生凭借实学洞察社会变迁之规律,其见识之高远,格局之宏大,堪称当代独步。

他将历史学习视为探索未来之重要途径,远非他人所能比肩。

商小伶对陈勇的种种改造好奇不已,面对新建的院落颇为惊讶。

陈勇则在商小伶的疑问中描绘出自己的宏伟蓝图,期望在这处新建的院落里设置专门的洗漱区域和休闲场所。

商小伶听后不解其意,陈勇则耐心解释,希望她日后能有所体验。

商小伶听后觉得新奇有趣,便决定去画画消遣。

陈勇见宁知雨忧心忡忡,便询问其缘由。

宁知雨因家中突然增加的大量白银而焦虑,她回忆起过去的生活,那时她的琴艺虽名震天香楼,赎身银两却不过千余两。

然而现在,家中收入剧增,她与陈勇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担心家中变故以及这些巨额银两的来源是否可靠等问题。

锦衣卫的诏狱阴冷沉闷,弥漫着霉味。

尽管打开了所有窗户,这里的昏暗和压抑仍然令人窒息。

毛镶走向最后面,见到坐在地上的人,是曾经的朝廷重臣胡惟庸。

毛镶告诉他,聊斋即将到来,随即派遣手下人去迎接。

他对这里的牢狱环境深有体会,无法想象杨溥和黄淮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中度过十年的。

随着准备工作的进行,气氛愈发紧张,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实学治国大辩论。

胡惟庸以嘲讽的态度环视周围。

迎接他的人问道:“先生,是否需要准备什么?”

胡惟庸回应说,他记得当年身为中书省丞相的荣耀,地位崇高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并未得到对方的尊重。

毛镶心知肚明,他是皇上手中的剑,对皇上和太子爷推崇的聊斋表示恭敬,但对于胡惟庸,他的态度比较冷淡。

胡惟庸让毛镶准备一些清水来梳理自己,重整仪容。

完成后,他感叹自己从最初的草芦到最后的囚牢,仿佛回到了原点。

胡惟庸笑着自嘲,毛镶则认为是报应。

他想起聊斋曾说:“一切的背叛,早已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格。”

胡惟庸静静等待聊斋的到来。

此时,锦衣卫门外等待的文武百官看到一辆马车带来的是传说中的聊斋。

半年前,聊斋以其尖锐的讽刺走红,人们对他的身份充满好奇。

上次在奉天殿,他们曾与醉书的聊斋擦肩而过。

陈宁冷漠地提议:“我们走侧门,却让聊斋走正门。”

“斯文扫地!”

众人附和。

然而,他们并未意识到,锦衣卫侧门后的小屋中,几位校尉正用笔记录着他们的对话。

这是朱元璋的命令。

随着“进场”

的指令,宋和宣布开始。

文武百官按名册找到座位,庄严入座。

户部尚书吕本询问:“皇上何在?”

宋和回答:“皇上不在此处。”

朱元璋与众人,包括徐达、徐妙云、徐允恭、傅友德、傅白雪等,坐在胡惟庸牢狱旁。

徐增寿渴望目睹聊斋真面目,不断向外张望。

徐妙云同样好奇,私下对傅白雪说:“你见过聊斋吗?”

傅白雪回答:“他是个年轻人。”

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徐妙云等人。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传来脚步声,有人惊呼:“聊斋先生来了!”

牢门打开,一个白衣年轻人坦然走进,坐在胡惟庸对面。

胡惟庸疑惑地问:“你是何人?”

年轻人回答:“我就是聊斋。”

什么?胡惟庸惊愕不已,铁链抖动发出哗啦声响。

他原以为所谓的聊斋应是刘伯温、诸葛亮等高人,至少也是房玄龄、杜如晦那般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这,怎么可能呢?  “你不可能是聊斋!”

胡惟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