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随后更是让我们背井离乡,被迫迁徙至凤阳。
在那里的遭遇,如同待宰的羔羊,家破人亡者无数。”
孙文彦的言辞中透露出深深的愤怒与哀伤:“我虽已逃出生天,但此仇此恨刻骨铭心,无法忘记。
我已编纂凤阳花鼓,准备在谣言中传播,浑水摸鱼。
同时密信一封,让康兴东参与散步谣言。
最后只需将康兴东作为替死鬼推出,谣言和凤阳花鼓便会混淆不清。
若此计成功,大明江山或许将会动摇!”
他最后叩首百拜:“还请父母在天之灵护佑儿子,让此计功成!”
听到这里,康兴东浑身乱颤,恍然大悟。
原来孙文彦是迁出苏州的大户子弟,他的一切财富与算计皆源于此。
他对自己的好,原来都是布局中的一环。
他,从结交之际就已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
他如同画皮一般,拥有多重面孔,对荥阳侯的管家、祠堂中的父母以及自己,都展现出不同的面貌。
他心机深沉、极度狡诈。
在酒楼的那次遭遇,让他遭受锦衣卫的训斥。
康兴东的双目变得赤红,心跳加速。
随着宋和的诵读,谣言如狂风般四散,凤阳花鼓的曲调也随之传唱开来,让局势变得扑朔 。
孙文彦散布的谣言让人心生疑虑。
自开国以来,皇帝致力于水利建设,对凤阳的投资和改造使这里本应是一片繁荣。
为何会有与之相悖的谣言流传?
锦衣卫奉旨抓捕了封绩,揭露了康兴东的阴谋。
孙文彦为掩盖 ,派人灭口荥阳侯的管家。
这一切正如道士所言,与鬼相交者终难善终。
人与人之间,若只以财色相交,财尽色衰时,交情亦将终结。
刘禹锡曾言,人心如水,稍有不慎,平地起波澜。
在交朋友和处理事情时,必须慎重选择,防止被小人所伤。
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然而,他终究是个书生,缺乏实践经验,难以应对复杂的人心险恶。
孙文彦虽自命清高,仿效孔明算计人心,但终究是低估了天下人心的复杂。
他尝试操纵命运,却最终被命运所玩弄。
他的管家因他而死,他作为虚伪的鬼魅,无法长久存在。
聊斋志异之画皮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故事中的孙文彦擅长两面三刀,说话如蜜,内心却 。
他被人虚构成画皮之鬼,一切都被揭露出来。
世界上最可怕的并非鬼魅,而是人心。
志异志异,即是揭示人心的奇异之处。
宋和刚把故事告诉朱元璋后,康兴 然冲出来,对孙文彦发起攻击。
他控诉孙文彦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所算计,让他陷入困境。
康兴东试图掐死孙文彦,但孙文彦并非泛泛之辈,轻易地躲开了攻击并反击。
他对康兴东的指责冷漠回应,从未真正将他当作朋友。
他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洋洋自得,自认为与众多名流交往密切,而对康兴东则嗤之以鼻。
孙文彦嘲笑他的自大和无能,连青田报社的投稿都无法通过。
康兴东气愤不已,却知道自己不是孙文彦的对手,只能停下来咬牙切齿地质问孙文彦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嫁祸于他吗?对此孙文彦坦然承认。
“为何?”
孙文彦疑惑地反问。
康兴东被聊斋的簇拥者激愤,投稿被拒,这两件事让他对聊斋深恶痛绝。
孙文彦洞悉这一切,轻蔑地笑道:“只有自负的蠢人才最好掌控。”
康兴东被秘密信件诱骗,罗成济让他得知郑遇春等人的谈话,这一切都是离间的手段。
孙文彦嘲讽道:“你竟以为罗成济也想要泄露谈话内容,真是可笑。”
康兴东愤怒难抑,却被先前受创,连反击的勇气和胆量都丧失,只能愤怒地站在原地。
孙文彦继续嘲讽:“你若是像我这般,早就一头撞死了!现在却只会像狗一样狺狺狂吠,连扑咬的胆量都没有!”
康兴东的愤怒与屈辱在心中不断膨胀,他的朋友居然从一开始就对他设下陷阱,现在又被聊斋揭露无遗。
这本画皮,成为他的耻辱记录。
他知道聊斋的影响力巨大,不久将全城乃至全大明都会知道他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愤怒与屈辱达到极点,他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
皇帝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冷漠地评价:“不愧是孔照的子孙,连死法都与他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