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宁国府的下人,他们注意到周如生频繁出入贾府,后竟成为漱玉馆的掌柜。
贾珍得知后,开始暗中调查,发现漱玉馆竟然记在贾赦名下,虽存疑但并未声张。
贾珍怀疑背后有贾琮的参与,于是派人将顾一峰师徒抓捕并审问。
顾一峰师徒被贾珍的身份吓得魂飞魄散,只提到周如生叫贾琮为三爷,但并不知道贾琮的具体身份。
贾珍联想到贾府的排行和年龄,猜测背后的老板可能是贾琮。
然而,贾珍对此事感到困惑,因为贾琮在他眼中的形象是顽劣粗鄙不堪,怎么可能私下经营如此大规模的酒楼?他猜测可能是贾赦借助贾琮之手。
无论如何,贾珍已经决定要插手此事。
他将顾一峰师徒严加看守,准备前往荣国公府探个究竟。
顾一峰师徒不知自己犯了何错,担心周如生和贾琮的安危,只能默默躲在角落。
而贾琮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正专注于书写书画,打算让身边的丫鬟们也学习抄书,以满足漱玉馆话本的供给需求。
同时,他还有几个客户的话本尚未完成,不敢懈怠。
贾琮深知客户的价值,即使身处小说世界,也明白有钱即为王道。
鹦哥细心研磨,观察到贾琮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琮哥儿,是先生的功课太难了吗?”
贾琮神秘一笑,挡住鹦哥的目光,道:“好姐姐,还未完成,不便展示,稍后再请你欣赏。”
鹦哥嘟囔着嘴,贾琮急忙解释并道歉,最终让她换回了笑脸。
正当两人谈笑间,贾赦的下属满脸忧虑地找上了贾琮。
贾琮疑惑地跟随,不敢耽搁。
到了贾赦的书房,下人通报后,传来贾赦严厉的呵斥声。
贾琮心中一惊,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父亲。
进入书房,贾琮见到贾政也在,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人——贾珍。
贾琮疑惑间,贾赦指责他未告知的所作所为。
贾琮心中一动,想到了漱玉馆的事情可能已被发现。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贾赦愤怒至极,质问他在外做了什么好事。
贾琮坦然承认与漱玉馆有关。
贾珍闻言,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虽然有所猜测,但听到贾琮的承认仍然感到震惊。
贾赦听到回答后暴跳如雷,质问贾琮为何要去那里。
贾琮自己去了,心怀对父母的养育之恩和对老太太的感激,想为家里出一份力。
他能力有限,听闻外界的指点,便决定付诸行动。
贾琮坦诚地告诉贾政,他写了一些话本,让身边的人传出去,没想到受到了读者的欢迎。
贾政对“话本”
这个词感兴趣,询问是否是京城里热议的《风侠录》。
他在朝中为官,常与读书人交往,听说这本小说在京城传得火热,还流传到了漱玉馆。
贾政借阅后,觉得虽然文笔不够精致,但故事情节引人入胜。
他对贾琮的才华感到欣慰。
贾赦心中的火焰因此平息大半,他开始想象外界知道漱玉馆是贾琮的,将会更加证明他的教育成果。
贾珍开始询问贾琮为何对此事隐瞒他们。
贾琮回应父亲常教导他做事要谨慎,未成功之前不能自傲,他一直铭记在心。
贾赦虽知这可能是贾琮的敷衍之词,但仍感到满意。
贾政对漱玉馆的事并不太感兴趣,他更关心《风侠录》的创作来源。
贾琮故作神秘地表示,前段时间梦 现鬼怪情境,这些情景在醒后依然历历在目,只能写下来以抒感情。
贾政虽然不信,但还是对贾家屡现古怪之事感到惊讶。
此时贾珍看着两位兄弟已经被其他话题吸引注意力后着急了。
作为贾家的族长掌管家事他直接开口说出本意来催让贾琮把漱玉馆交出来管理但实际上他更看重的是《风侠录》背后所带来的影响力与收益至于其他则都是次要而已贾琮看出了他的心思并做好了应对之策
贾珍提及弟弟贾琮尚年少,担忧他参与外业会浪费时光。
贾琮解释他早已将漱玉馆记在父亲名下,待其成熟便交予父亲,以此孝敬。
贾珍震惊,贾赦则如沐春风,深感满意。
之前贾珍曾向贾赦推荐漱玉馆,称之金山,警告不可交予年幼的贾琮。
但贾琮志在长远。
贾珍愤然离去后,贾赦私下询问贾琮漱玉馆的盈利情况,贾琮坦言每月至少有一百两银子。
贾赦心动,虽对贾母有所怨恨,但贾琮的奉献让他感到安慰。
贾琮表示总是想为父亲做些事情。
贾赦对贾琮的教诲是做事要小心,不要让人抓住错处。
随后,贾琮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