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贾赦赶到后宅,见贾母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呼喊无反应。
他急忙探脉,发现母亲脉象虚弱。
大惊之下,他喊来李太医。
李太医诊脉后,面色凝重地表示要施针救治。
他迅速取出金针,在贾母身上扎下数针。
贾政旁观此景,心中感到不安。
贾母突然身体不适,贾赦急忙请来李太医诊治。
经过针灸与用药,贾母渐渐苏醒,贾赦守在一旁悉心照料。
贾母觉得自己病重难愈,但贾赦仍心存希望,坚信能找到救治之法。
贾母感动于贾赦的关怀,同时也忧虑家族未来,特别提醒贾珍勿辜负父亲的期望。
贾赦承诺会让贾母活到九十岁,贾母含泪点头。
贾赦与贾珍自荣国府启程,朝城北大学士府走去。
一路之上,贾珍私下向贾赦提出了心中的困扰。
贾赦让贾珍直言,贾珍面露难色。
当贾赦问及是否不愿娶赵氏时,贾珍解释自己的立场,强调婚姻大事不应全由他人做主,同时顾虑母亲的病情。
贾赦被贾珍的话触动,理解他的想法,但也透露出母亲的病情严重,可能危及生命。
贾珍表明对赵氏并无真心,只是为利益联姻,并愿意退婚。
若父亲同意,他可以将赵氏嫁入普通人家。
贾赦在深思熟虑后接受了贾珍的决定,并托付他寻找治疗母亲病情的大夫。
最后,贾赦提出一个请求,希望贾珍在娶赵氏后搬去与其同住,并为他们腾出原房间。
贾珍欣然答应,贾赦见此感到欣慰。
贾珍被贾赦语重心长地拍了 膀,被告知有些人看似风光实则祸害。
贾珍听后疑惑不解。
贾赦警告他,要保护好善良的母亲免受坏人的伤害。
贾珍点头答应。
不久,贾珍回府后得知母亲病情加重,他忧心忡忡。
贾赦建议他告知母亲解救之法,并告知只有贾珍能支持她。
贾珍表示会尽力帮助母亲渡过难关。
然而,贾珍对父亲将母亲送入寺庙的决定感到震惊和不安。
贾赦却认为在寺庙供养母亲比在府上更好。
贾珍反对,强调母亲的身份特殊且她作为出家人可能会受到歧视和欺辱。
但贾赦坚持认为母亲的出身并不妨碍她的价值。
然而,贾珍强调母亲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担忧因父亲的决定导致母亲的耻辱和家庭名誉受损的问题。
贾赦默然,贾惜文的想法与其不谋而合。
若贾惜文的母亲在贾府被辱或遭遇不测,贾府声誉将受重挫。
考虑到贾惜文为贾家独苗,其母若有事贾府将断传承。
虽他在外名声显赫,但作为庶子,若连嫡妻都无法保护,何以立足?
他长叹一声后提出,要将贾惜文之母接入府中供养。
贾惜文初时喜出望外,但又面露难色。
贾赦询问之下,贾惜文解释,因其与二弟的婚约作废且二弟已结婚,自己现时不宜成家。
贾赦则以家长身份打趣并鼓励贾惜文早日成家,称这是为了让他放心。
贾惜文犹豫后答应父亲的提议,但坚持二弟需娶显贵之家的女儿来提升母亲在贾府的地位。
贾赦微皱眉头,向贾珍道:“珍哥儿,何出此言?”
他认为你与你二弟年纪相仿,娶一个出身显贵的女子是大有好处的。
倘若你二弟不愿,那也无妨。
你无需担忧,我会为你挑选合适的女子,纳为正妻。
对此,你只需接受即可。
不料贾惜文面色骤冷,反驳道:“父亲,您这么说未免有失偏颇。”
他的话语里透露出愤怒。
贾赦讥讽道:“我说错了吗?”
贾惜文紧咬牙关回应:“父亲,二叔是我们的亲弟弟,是你唯一的侄子!”
贾赦听后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说:“我从不认这种亲戚。”
话语中流露出他对亲情的淡漠。
贾惜文面色骤变,原本想反驳,但想到贾赦的暴躁性格,只能强压怒火,跪下请求他息怒。
贾赦叹了口气,对贾惜文说:“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会因这点小事与你计较。”
他让贾惜文去找二弟将母亲接回来。
如果二弟能成功,他就不会阻拦;否则他会亲自去一趟处理此事。
贾惜文听后大惊失色,深知事态严重,连忙反对。
他知道没有荣国夫人支撑贾家产业将面临衰败风险。
贾赦沉默不语,尽管心中不快但仍未显露。
见父亲不语,贾惜文松了口气,告退离去。
贾赦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沉,眼中闪过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