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贾迎春、探春、惜春和宝玉围坐一旁，王夫人、王熙凤和李纨也在一旁陪笑奉承。

这场面让贾母深感欣慰，然而当她想起贾瑛时，笑容却凝滞了，不禁叹息一声。

手持佛珠的王夫人觉察到贾母神色有异，轻声问道：“老太太为何叹气？”

宝玉轻哼一声，将金陵城的事情细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皆惊，贾母更是怒声道：“贾瑛这小子太不懂事！”

这“不懂事”

三字给事情定了性——在贾母眼中，金陵城的纠纷全是贾瑛的错。

在场众人神情各异，迎春、探春、惜春和李纨心中各有思量。

李纨尤其复杂，她想起自己的父亲李守中曾盛赞贾瑛才华横溢，称其天赋过人。

在她看来，此事分明是贾母和宝玉理亏，贾瑛只是傲气了些，但男儿本该有傲骨。

王夫人立刻附和贾母，对贾瑛口诛笔伐：“大老爷在外竟有这样的儿子，实在缺乏管教！宝玉作为兄长说他几句，本是为他好，他竟不知好歹！”

宝玉听了，愈发觉得自己的言行合情合理。

贾母转向王熙凤，吩咐道：“贾瑛终究是老大的儿子，也算你的小叔子，这事你看着办。”

王熙凤眉眼含笑，满口应承：“老祖宗放心，我自有分寸。”

离开荣禧堂，王熙凤径直去找贾赦——这位贾母长子，虽袭一等将军之职，却荒淫昏聩，极少上朝。

听闻贾瑛之事后，贾赦怒哼一声，面色阴沉。

贾瑛的出现又一次令自己在母亲面前颜面尽失。

“贾瑛？我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个儿子了。”

“不过是乡试头名罢了，真当自己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

“让母亲宽心，这事交由我来处置。”

贾赦说得斩钉截铁。

他向来与朝中官员往来密切，更与军中将领暗通款曲，将精铁兵器悄悄贩售给大元等国。

能做成这等买卖，自然在军中经营了不少关系。

他已然盘算妥当，要给军中故交修书一封，让他们好生管教贾瑛，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贾赦自认这番作为全是为贾瑛考量，省得他坐井观天。

只待这小儿吃了苦头，要么乖乖回荣国府认错，要么递封悔过书信来。

如此简单之事，贾赦自觉手到擒来。

正好让母亲瞧瞧，他可比那个道貌岸然的弟弟强得多。

———

时值深秋，贾瑛一行终抵边关要塞。

蓝玉大军尚在百里之外，这座边城已聚集各路勤王之师，静候主帅到来汇合。

半月行军途中，身为校尉的贾瑛已与麾下士卒熟稔——这些老兵皆由常茂亲自挑选。

那位将军待他格外亲切，只是这份厚爱从何而来，贾瑛始终不解。

思来想去，许是因自己天生神力的缘故，倒与传闻中力能扛鼎的常遇春有几分相似。

这日探马来报，言蓝玉大军明日便可抵达。

常茂闻讯当即离营，连马鞭都挥出残影，单骑直往大军方向奔去。

此刻军帐内，某周姓守备正摩挲着密信冷笑。

作为周瑞家的远亲，他靠着贾家荫庇才坐上守备之位。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贾赦竟要他“酌情管教”

那个叫贾瑛的校尉。

“连轻重都不交代清楚...”

周守备腹诽着将信笺揉作一团。

若当面相见，他自然要恭恭敬敬唤声“大老爷”

，可背地里只觉得荣国府上下尽是蠢材。

他那姑母一家早将贾府库房搬空小半，阖府竟无人察觉；眼下这贩铁的勾当，说好三七分账，贾赦还当自己能拿七成呢。

荣国府的老仆们私下都认为贾母是个糊涂的老太婆，竟敢拿自己和盛家老夫人相提并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周守备暗自揣测，贾瑛必定是贾赦心中的一根刺。

这个被抛弃的儿子如今成了乡试解元，被派来战场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周守备召来贾瑛，命令他不必带兵，独自轻装出城。

边城外有个牧羊人的小村庄，虽只有百余人，但作为大明子民，需要通知他们尽快撤回城内。

这确是一桩正经差事。

但老兵找到贾瑛提醒道：通知百姓避险是分内之事，可只派你一人前去恐有蹊跷，不如先禀报牛继宗和顾堰开将军。

不必。

贾瑛自信以自身实力足以应对。

若能救回这些村民，还能积累功德，不知系统会给予什么奖励。

见劝阻不成，老兵急忙去找牛继宗。

常茂将军曾叮嘱他们要保护好贾瑛，怀疑他可能是常家亲戚。

可老兵刚离开，贾瑛就提着青龙霸王枪策马出城。

守城士兵已被收买，放任贾瑛出城送死。

他们不知道常茂给贾瑛配备的是常家精兵，还以为只是普通士卒。

若知实情，周守备等人岂敢如此行事？

当贾瑛赶到村庄时，意外发现元兵踪迹......

金陵文坛正为贾瑛从军之事议论纷纷，而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

此刻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前方，瞬间判断出共有三百二十一名元兵。

这些原是蒙元逃兵，因不满朝廷待遇落草为寇。

为首的努尔哈见来人只是个文弱书生，冷笑道：就他一个人。

其余元兵纷纷附和，他们都是自恃武艺高强才叛离蒙元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