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他单脚撑地停下车,“娄晓娥今天抽不开身接孩子,你帮忙时正好牵个线,给你哥创造机会。”

这自然是商量好的安排。

娄晓娥被说服配合,而林新成也乐得促成此事——若傻柱安定下来,院里能少些 。

况且冉秋叶性子刚正,或能管住他那混不吝的脾气。放心吧,我早点过去接孩子。”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

她虽怨哥哥糊涂,终究狠不下心置之不理。快去上班吧,我也该去街道办了。”

林新成嘴上催促着,身子却纹丝不动。

何雨水会意,环顾无人便贴近他。

须臾,姑娘红着脸整理衣襟从小巷走出,林新成这才心满意足蹬车离去。

暮色四合时分。

林新成推车刚进院门,就听见三大爷在前院扯着嗓子喊:“出大事了!咱院遭贼啦!”

左邻右舍闻声聚拢,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三大爷望着四周围观的街坊,扯着嗓子嚷道:这缺德事是谁干的!

后院猛然炸响二大妈刺耳的尖叫,整个四合院顿时沸腾起来。

不一会儿,一大爷把两位大爷都唤到院子里挨个询问。老阎呐,先别急,说说怎么回事?一大爷皱着眉头问三大爷。

这可是头一遭同时惊动两位大爷的大事。可不得了哇!三大爷拍着大腿直跳脚。

这时三大妈吃力地拖着辆少了轮子的自行车走进院子,惊慌失措地望向一大爷。

昨晚全家还为谁用自行车争执不休,今早却发现车轮不翼而飞。您给评评理!三大爷指着自行车气得发抖,咱这胡同闹贼了!要不是锁着车,整辆都得被搬走!一大爷盯着光秃秃的车架直咂嘴。

二大妈突然举着空鸡笼冲过来:我们家刚跟林家买的鸡崽也被偷了!笼子盖得严严实实,小鸡能自己掀开不成?二大爷黑着脸说要报官,三大爷连连附和。

一大爷暗自琢磨可能是贾家棒梗干的,正要表态,忽然转向林新成:新成,你怎么看?虽然林新成自称在酒楼干活,但一大爷早瞧见他在街道办当副主任。派人去修车铺打听打听。林新成压低声音,三大爷,您这车轮怕是得花钱赎。

二大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林新成招呼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走到角落避开人群,低声说道:“三位大爷,敢偷小鸡仔的八成是院里哪个淘气包。

小孩馋嘴难免,可做事总留破绽。

等大伙儿回来,让孩子们都过来瞧瞧——谁衣服沾油点子,吃饭没胃口,保准能揪出那小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估摸着……多半是棒梗儿干的。

您几位可得赶在贾张氏毁证据前查清楚。”

三位大爷连连点头。

如今的贾家穷得叮当响,想偏袒都找不着理由。

要真是棒梗儿偷的,非得开全院大会好好教训这小子不可——连大爷们的鸡都敢动,简直反了天!

——

三大爷领着几个小伙子直奔胡同口的修车摊。

他越想越觉得自家车轱辘准是棒梗儿顺走的,果然在一个摊位上发现了被盗的轮子。

摊主虽然咬死不透露卖家信息,可架不住隔壁摊贩七嘴八舌——“穿蓝布褂的瘦猴小子”

“说话时老眨巴眼睛”

最后三大爷一句“要不咱去派出所聊聊”

,吓得摊主只好把轱辘贱卖给他。

临走时三大爷还嘟囔:“这笔账非得让贾张氏吐出来!”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把窝头往蒸笼里摔。

自从儿子被她作死后,轧钢厂的活计磨得她满肚子怨气。

棒梗盯着稀粥 ,却被她一筷子敲在脑门上:“丧门星!吃个饭还磨蹭,指望我这把老骨头养你到成年?”

一大爷家餐桌上,一大妈瞅着丈夫脸 言又止。

她早猜着小偷是谁,可见老伴毫无维护贾家的意思,也只好埋头扒饭。多吃点,”

一大爷夹了块咸菜给她,“今晚开会怕是熬时辰。”

灯影里,一大妈看着碗里的菜,眼眶有些发热。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有些虚伪,总想着占养老院的便宜,还爱耍道德 的把戏,但在对待妻子这方面倒是个称职的丈夫。

阎家饭桌上,三大爷全家围坐在一起闷头吃饭。

阎埠贵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偷东西的就是贾家的棒梗,他打定主意要让贾张氏好好赔一笔。爸,您查出来是谁偷的了?阎家大儿子咽下一口饭问道。

几年前三大爷原本要给儿子说媒,对象是长相标致的于莉。

可不知怎么,姑娘听说了阎家精于算计的名声,吓得再也不敢登门,导致阎家儿子至今单身。就是贾家那个棒梗。三大爷放下筷子说。

阎家老二和小儿子交换了个眼神,都琢磨着要找机会教训那个偷东西的小子。爸,我们吃好了先出去。两个小子说着就要起身。坐下!把饭吃完!阎埠贵瞪着眼睛呵斥。

他盘算着抓贼时要找那些平时贪吃却突然没胃口的孩小孩子,可不想自己儿子被贾张氏反咬一口。

想到当年错过的好姻缘,三大爷不禁叹气:可惜了啊......

刘家今晚的气氛有些反常。

二大爷罕见地让两个小儿子吃饱了饭。

大儿子纳闷地观察着父亲——往常就算跟着林新成混,两个弟弟回家照样免不了挨揍。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面面相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