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刘海中趁机扯着嗓子喊:谁看见我儿子踹人了?都给我摸着良心说!他阴恻恻扫视全场,现在可是一大爷在问话......

人群鸦雀无声。

几个想作证的邻居缩了缩脖子,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谁都不敢吭声。

以前三位大爷一起管事的时候还算像样,现在易中海不在了,刘海中、阎埠贵仗着当上了大爷,越来越跋扈。

见刘海中瞪过来,大伙儿赶紧扭头避开视线。

刘海中和阎埠贵得意地交换眼神,看傻柱这次还怎么嘴硬。傻柱你听好了!你那留音机哪来的?凭你可买不起这种稀罕物件儿!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摔。

今儿个他就是铁了心要整治傻柱。

就算不是偷的,也要把罪名给坐实了,好好教训这个刺头。刘海中,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当上一大爷就了不得了?傻柱攥紧拳头,气得直瞪眼。威风?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打人、偷东西,败坏大院风气!刘海中把茶缸拍得砰砰响。

这时林新成冲院里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立马喊起来:刘大爷,是您家小子先踢的傻柱!我们可都瞧见了!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有了林新成撑腰,年轻人们七嘴八舌嚷嚷起来。

他们家里人也都跟着帮腔,把白天的事儿抖落了个干净。

刘海中和阎埠贵顿时傻了眼。

易中海冷笑着瞥了他俩一眼——还不如小年轻林新成会做人呢!

二位大爷,您俩这眼睛是叫蛤蟆尿糊住了?这么明白的事儿都看不清?傻柱咧着嘴直乐。

他不用多说,光这一出就够让两位大爷下不来台了。

还想着立威?威信没立成,倒先把人心给弄散了。少扯别的!那留音机到底哪来的?刘海中额角青筋直跳。

阎埠贵眼珠转个不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一,傻柱根本买不起留声机;第二,就算有钱他也搞不到这稀罕货。我好歹是厂里的掌勺师傅,前阵子有位大领导家厨子病了,请我去帮忙。”

傻柱掸了掸围裙,“一来二去混熟了,人家知道我爱好这个,就把机器送我啦。”

刘海中扯着嗓门插话:“少打马虎眼!你说清楚是哪位领导,我们这就去核实!”

“您几位找厂长问去呗。”

傻柱乐得露出后槽牙,“机密懂不懂?咱就是个做饭的,规矩就是不透露主家信息。”

他歪着脖子睨向二人,活像看俩耍猴戏的。

(两老头交换个眼神,到底没敢继续纠缠。

这事儿便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了半道。那咱们说第三桩。”

刘海中和阎埠贵齐刷刷扭头,目光钉子似的扎向角落里的娄晓娥。

阎埠贵突然掏出王炸:“娄晓娥同志,你家成分不太清白吧?这些天往家运的麻袋,沉得都快压垮自行车了!”

原来早在数年前,林新成就让娄晓娥与父亲娄半城演了场断绝关系的戏码。

精明的娄半城更是听了女婿劝告,早早远走他乡。

偏生这位岳丈富得流油,人虽走了,却总托远亲故旧每隔三月捎来金银细软。

这些黄白之物本是娄半城拿捏女婿的手段——既要让林新成记着富贵可期,又防着他亏待自家闺女。

偏偏上回娄晓娥搬货时布袋裂了缝,叫阎埠贵瞥见里头金光灿灿。

老阎蹲守九个月终于逮着实证,哪还管什么家庭成分,光是这堆宝贝就够做文章了。

(当年娄晓娥嫁来时隐瞒了家世,后来父女断交又无人知晓,倒成了今日的话柄)

“我成分怎么了?三大爷您......”

娄晓娥话音陡然刹住,指甲掐进了掌心。

娄晓娥瞪着阎埠贵,声音里压着火:二大爷,您这是看我们家许大茂瘫了,觉得好欺负是吧?

这些年在林新成身边,她早学会了先发制人。

阎埠贵连连摆手:我没这意思!娄晓娥,现在谈的是正经事!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昨儿个你搬回家那大袋子——沉甸甸的,边角都硌出棱了,袋口还露出黄白东西,到底是什么?

刘海中猛地砸响桌面,你这个资本家的 !

娄晓娥腾地站起来,秦京茹赶紧拽她衣角。

连秦京茹都听出来了,这俩老头在故意激人。

傻丫头护着傻蛾子。我搬什么了?您倒说说看?娄晓娥反倒冷静了。

横竖早和家里断了关系,协议攥在手里就是王炸。

至于黄白之物?她家确实有——半袋白面,还有公婆昨天送的小米。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装糊涂是吧?

不承认就别怪我们动手!刘海中茶缸往桌上一蹾,来人,把她抓起来搜家!

院外突然冲进来几个保卫科的,直奔娄晓娥。慢着!林新成一声喝,保卫科齐刷刷刹住脚。

有个小伙子低头喊了声,其他人立刻退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