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行吧,这也算数。

虽然比之前少,但这钱抵得上他小半天工资了。

一盘涮羊肉三毛,能买三十多盘!

当然,只是想想,天天这么挥霍容易露馅。

递过饭盒,他对打饭阿姨说:“三个窝头,两份热菜。”

“哟,林师傅,今儿加了个窝头,还是抠搜啊。”

对方笑着调侃。穷嘛,高兴多吃一个。”

林新成接过饭盒掂了掂——没抖勺,看来这张脸挺管用。

饭后他想再撞许大茂一次,却没找见人。

躲着他呢。

下班铃一响,林新成瞄准许大茂冲过去,“嘭”

地撞得对方踉跄。瞎了眼……”

许大茂的骂声还没落,林新成早已钻进人群,跨上自行车溜了。

许大茂揉着肩膀骂街,压根没注意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又赚十块。

林新成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见秦淮茹在打扫屋子。

心情大好,关门又是一番亲热。

天色将晚,两人整理衣裳准备回老宅。晚饭去我爹妈那儿吃,往后就住那边。”

林新成从缸里拎出肉——分量刚够两人解馋。装穷还吃肉?”

秦淮茹不解。傻,我工资存款加遗产,突然节省才可疑。”

他戳戳她额头,“先把明面钱花光,再哭穷才像样。”

“可……”

“就这几天。”

他打断道。

租房?绝不可能,将来赖着不走的麻烦精多的是。

推车出院时,林新成压低声音:“记好了,咱院三个大爷:前院阎埠贵,算盘精转世;中院易中海,假正经;后院刘海中,官迷。

还有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每月领五块钱低保。

许家父子嘛……”

他冷笑,“老子比小子更阴毒。”

林新成临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秦淮茹几句。

这院子里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连看着憨厚的傻柱也不是善茬。

小时候院里孩子闹着玩,傻柱专挑许大茂下三路踢。

偶尔闹闹也就罢了, 都这样......

摆明了是存心的。

原剧里秦淮茹把傻柱当长期饭票,后来傻柱又傍上了娄晓娥。

哪怕把娄晓娥气得够呛,他也从没替人家着想过。

头一集棒梗偷鸡那会儿,傻柱不也顺了厂里半只鸡?

开全院大会时非赖给许大茂,还骂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人哪是什么善类,根本就是个混球。哥你放心,我都记着呢。秦淮茹连连点头。我舅家这边的事儿你也甭往外说。林新成补了一句。咱家底子薄,酒席就免了,回头接爹妈来这院补办一次得了。秦淮茹机灵地接过话茬。记得请上你家亲戚,别太小气。林新成拎着肉推车往外走。说得我多抠门似的。

难道不是?

讨厌!秦淮茹轻捶他一下,对了,爸妈给的鸡和鸡蛋得带上。

不是你顺走的吗?

胡扯!秦淮茹飞了个白眼。

自家人拿东西,能叫偷么?那叫心照不宣。

落了锁走出院门,秦淮茹抱着收音机坐在后座,小两口喜气洋洋往家赶。

到了四合院门口,林新成抬车过门槛,秦淮茹左手拎着装鸡的布袋,右手捧着鸡蛋盆,收音机在后座卡得稳稳当当。

正修剪花草的阎埠贵眼尖,老远就瞅见自行车和那一溜鲜肉:林新成,添新车了?

这位三大爷教书之余,就爱摆弄花花草草。凤凰二八杠,够气派吧?林新成得意地拍拍车座。

眼下这确实是全院头一辆自行车。嚯,羊肉牛肉还有鸡,不过日子啦?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忽然又瞥见后座的收音机,连连摇头:你这是要败家啊!

哪能呢,媳妇都娶上了——淮茹,进来见见三大爷!

秦淮茹赶忙拎着大包小包跨进门,乖巧地问好。

阎埠贵怔住了:这姑娘怎么跟贾家相亲那位长得......

我们看对眼了。

三大爷,明儿聊啊!林新成拉着媳妇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猛地拍腿:要坏事!急吼吼喊上老伴往前院赶——连占便宜都顾不上了。那姑娘该不会是......

院里其他住户出来时,正好瞧见秦淮茹站在那儿,隐约觉得面熟。这是贾东旭之前相看的那个姑娘吧?”

前院的邻居们顿时来了精神,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架势。

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赶紧去中院!林新成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给撬了!”

有人急匆匆往中院跑。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林新成哪儿算截胡啊?秦淮茹连饭都没吃就走了,这能叫截胡?分明是你情我愿!”

另一户邻居插嘴道。

大伙儿嘴上说着在理,脚下却不停,纷纷往中院赶。

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