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张范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前世作为资深吃货的他。

穿越过来后花了大力气将其改造成最趁手的模样。

棒梗进来后立即将灶台翻了个底朝天。

可惜张范收拾得很干净,没剩什么吃食。

气得他将油盐酱醋瓶罐弄得乱七八糟。

很快,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碗柜。

打开一看,顿时两眼放光——

金黄喷香的猪油渣、凝固的猪油、篮子里五六个鲜鸡蛋。

棒梗毫不犹豫地抓起大把猪油渣塞进嘴里。

油脂顺着嘴角直往下流。好吃!真香!”

棒梗依依不舍地把油乎乎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他端起那盘猪油和剩下的油渣,连同装鸡蛋的篮子一起从碗柜里取出来。啪嗒!”

做贼心虚的他,不小心碰倒了一大摞碗盘,碎片散落一地。

吓得他赶紧溜走,临走前还不忘顺手牵羊,摸走了藏在柜子后面的一袋白面。我的乖孙子!真能干!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一回到家,贾张氏就兴奋地搂住棒梗,狠狠地亲了一口。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藏着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想着接济我们家,活该爹娘早死!”

偷了别人的东西,贾张氏还满嘴恶毒话语。

在她眼里,天底下的好东西都该归她家所有,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就在贾张氏和孙子偷偷煮面条、煮鸡蛋时,张范抱着妹妹回到了四合院,手里还拎着一大包蘑菇和一只肥硕的母鸡。

这是他刚从市场买的。

通过考试是件喜事,值得庆祝,更何况他和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必须跟上。哟,张范,你也回来了?”

刚走到院门口,就碰上下班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

看到张范手里的老母鸡和蘑菇干,三大爷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家伙,这母鸡可真肥!你买的?”

作为院里出了名的精明人,三大爷一眼就估出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少说也得三四块钱!

“三大爷好!”

张范笑着点头回应。

三位大爷中,唯一让他不那么反感的,就是这位三大爷了。

一来,三大爷住前院,他住中院,平时交集不多;二来,三大爷虽抠门算计,但也是因为家里人口多,不得已精打细算。

比起整天祸害邻居的贾家,三大爷至少很少向别人伸手。

何况,三大爷曾是张范的老师,将来妹妹上学可能还得靠他帮忙,关系没必要闹僵。最近家里事多,妹妹受了惊吓,想着给她补补身子。”

张范笑着解释道。

三大爷听了,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张家最近的不幸。

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

这世上祸福难料,你要多保重。

话音未落,视线却牢牢黏在张范提着的肥鸡和蘑菇上。

张范心领神会,略一思忖便客气道:

三大爷,家里刚办完白事...您要是不忌讳,不如来坐坐?

这本是句场面话,谁料三大爷竟毫不避讳。瞧你说的!这份心意我记着了!

说着就主动帮忙拎东西,

正巧我闲着,还能教你怎么处理这只鸡。

在美味面前,忌讳算什么?

张范暗自好笑,也不点破。

两人刚走到后院门口,张范突然神色骤变,一把拦住三大爷。出什么事了?

三大爷抱着小暖暖差点踉跄。

张范指着厨房方向凛然道:

咱们院进来贼了!

胡说什么!咱这可是......

三大爷的辩驳戛然而止——

厨房门锁被砸得稀烂,门扇虚掩着。抓贼啊!张家遭贼了!

三大爷的破锣嗓子惊动了整个院子。

除了贾家。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

多管闲事的老东西!

棒梗把脸埋得更深了。

秦淮茹刚踏进家门,对婆婆和儿子惹出的祸事浑然不知。

正想出去看看情况,贾张氏就扯着嗓子骂开了:看什么看!那小崽子淹死了才干净!你个妇人家瞎凑什么热闹?莫不是想去勾搭野男人!

这些恶毒话像刀子剜在秦淮茹心上,可她只能低头忍着。

直到贾张氏骂累了,才又歪回炕上打着饱嗝——刚才那碗鸡蛋面撑得她直犯困。

院里头,三大爷的喊声引来了黑压压一群人。

易忠海、刘海中和傻柱都赶了过来。三大爷,您这大呼小叫的,哪来的贼啊?傻柱刚盘算着怎么把食堂顺来的饭盒塞给秦淮茹家,听见动静就窜了出来。

见是张范家出事,心里暗爽,嘴上却阴阳怪气。

二大爷端着官架子帮腔:就是,咱们院多少年没出过事了?这话传出去多影响评先进。一大爷端着身份没吭声,可脸上也挂着疑云。你们......三大爷正要分辩,张范已经站出来:各位,这事儿不怪三大爷。

我刚回来就看见厨房门被撬了,这是明摆着的 案!三大爷是怕贼惦记其他家,才叫大家留神。

俩字像炸雷,震得众人一激灵。

张范心里门儿清——准是贾家那棒槌干的好事。

他故意把事往严重了说,就是防着有人和稀泥。

傻柱咧着嘴拱火:嗬,照你说咱院还出罪犯了?这话当即惹了众怒。

张范反手就扣回去:我啥时候说院里人作案了?傻柱你可别污蔑大伙儿!

街坊们立刻调转矛头:傻柱你胡吣啥呢?人小范可没说这话!

“就是!咱们院儿里闹贼,可说不定是外头人干的!”

“真不亏叫傻柱,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让外人听见了,还不得笑话死咱院?”

一时间,傻柱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被骂得满脸通红,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张范一眼,撇着嘴不再吭声。行了,都安静!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