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拐杖挥舞得呼呼作响!

要知道,就连皮糙肉厚的傻柱,

每次都被打得抱头逃窜。

更何况是娇弱的秦淮茹。

她哪经得起这样的毒打,

只能惨叫着退出了房间。

里屋的傻柱听到心上人的惨叫,

心疼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本能地就要往外冲,

却被易忠海用尽全力按在椅子上。傻柱!冷静点!你现在出去只会添乱,让老太太更生气!

易忠海竭力劝说:

要是想秦淮茹少挨几下,就给我乖乖坐着!

可老太太疯了吗?怎么真打秦姐啊!

傻柱的心都要碎了,

那一下下拐杖仿佛打在他心坎上。

疼得他口不择言地抱怨着。

幸好外头乱作一团,

没人注意里屋的动静。

否则被老太太听见,

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这傻柱对秦淮茹,

还真是情根深种。

眼前这场面,

活像戏台上被拆散的苦命鸳鸯。傻柱!闭嘴吧!你再闹下去真要害死秦淮茹了!

易忠海死死捂着傻柱的嘴。

多亏傻柱断了一条胳膊,

不然这把老骨头还真按不住他。老太太铁了心要你和贾家断绝来往!谁劝都没用!

秦淮茹偏在这节骨眼上撞枪口,活该挨打!

你现在去求情,只会火上浇油!

老实待着吧!只有和秦淮茹断了,老太太才会放过她!

我知道你难受,但眼下......还是顺着老太太吧......

易忠海不甘心地说出这番话。

两害相权取其轻!

虽然不愿看自己撮合的计划泡汤,

但为保住秦淮茹,

只能任由老太太处置了。

易忠海紧咬牙关,劝说着何雨柱松手。

听到这话,原本拼命挣扎的何雨柱顿时明白一切已成定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屋外秦淮茹的呼救声渐行渐远,何雨柱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流逝,那股绝望令他恍惚间有种想哭的冲动。老太太您别打了......

院里,腿脚尚未痊愈的聋老太太追着秦淮茹痛打,疼得她不住讨饶。

奇怪的是,闹出这么大动静,不仅何雨柱和易忠海没出来劝阻,连后院的邻居们也个个门窗紧闭,熄灯装睡,竟无一人出来看热闹。

这些邻居真睡了吗?自然不可能。

刚经历完一场堪比全院大会的闹剧,谁又能这么快入睡?方才秦淮茹敲响聋老太太房门时,后院家家亮着灯,甚至有人刚从中院回来连门都没关。

此刻听见打斗声,众人反倒齐刷刷关上窗户拉紧窗帘,躲在暗处窥探这场好戏。啧啧,中院刚消停,后院又闹起来了。有人扒着窗缝嘀咕。

也有人满脸嫌恶:全院就属她能折腾,前脚刚和小范、许大茂闹得鸡飞狗跳,后脚又来招惹聋老太太,真是嫌命长!

怪了,老太太和易忠海两口子不是向来照顾贾家吗?今儿这是......

老伴啊,我活这么大岁数,头回见老太太发这么大火!

看什么看,这种祸害 算了,权当给大院除害!

睡吧睡吧,打个白眼狼有什么好看的,明儿还得上班呢。

四合院的后院里,各家各户或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这场闹剧,或压低声音与家人窃窃私语。

所有人言语间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秦淮茹说句公道话,更别提伸出援手了。

院里人巴不得老太太的棍子能狠狠教训这个搅得四合院鸡犬不宁的女人。

靠近西侧的两间厢房原是壹大爷刘海中的住处,如今归了张范所有,却仍租给刘家使用。

此刻刘家大门紧闭,几个孩子挤在母亲屋里,趴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快看!秦淮茹都快被打得认不出来了!

老太太要是年轻几岁,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妈,您怎么不看啊?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孩子们兴奋地招呼母亲一同观战,谁知壹大妈只是闭目躺在炕上,冷冷道:有什么好看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整个后院看似安静,实则暗流涌动。

聋老太太追着秦淮茹满院打,虽然秦淮茹拼命闪躲,仍旧被打得披头散发、汗流浃背。

脸上还被棍子抽出了几道红痕,模样狼狈至极。

若非老太太年迈力衰,恐怕秦淮茹今日非伤即残。

这不要脸的女人,好言相劝让她离开不听,非要硬闯老太太屋子搜查傻柱和易忠海?真当老虎不发威是病猫?老太太的威信岂容挑衅?

暴怒之下的聋老太太谁都不敢招惹,连张范都退避三舍——万一老太太气出个好歹,谁能担待得起?秦淮茹也深知这一点,挨打时始终不敢还手。

老太太的力气渐渐耗尽,挥动拐杖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易大妈见状赶忙上前劝阻:老太太,您别气坏了身子!她扶着老太太,悄悄将拐杖按住,秦淮茹也是一时冲动,不是存心要惹您生气......

听到这番话,老太太这才顺势作罢,冷冷地了一声。

此时的秦淮茹已被打得体无完肤,晕头转向。

见老太太终于停手,她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模样凄惨至极。

易大妈看着她的惨状,暗自叹息。

秦淮茹本是个聪明人,却总把心思用在歪处,硬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如今得罪了院里最难缠的老太太,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