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捐这么多钱还比不上这闫老抠?易忠海扯着嗓子喊。

这话让阎埠贵脸色阴沉:易忠海,你把话说清楚!

一大爷,跟这种伪君子计较有 份。张范冷笑道,先安抚了阎埠贵,接着当众说道:

易忠海你每次捐十块,可你月工资近百。

就算捐十块也不过十分之一,九牛一毛!

阎埠贵呢?他一个教师月薪才多少?

三十二块五毛!阎埠贵得意地补充,嘴角掩不住笑意。全家六七口人开销,却能捐出五块,相当于六分之一工资!

你拿着近一百的工资只养两口人,抠抠搜搜捐十分之一。

二大爷三十多块养一大家子,却捐六分之一!

你们俩的思想觉悟,有可比性吗?

......

现场一片哗然。

原来还能这么算账?

众人恍然大悟。

易忠海月入近百只养两口人,捐款占十分之一;阎埠贵月入三十多养活六七口,捐款占六分之一。

差距不言而喻!

以前大家都以为易忠海品德高尚,乐善好施。

现在看来,全是假象。

张范一针见血地指出,易忠海就是个虚伪吝啬的老狐狸!

阎埠贵惊得合不拢嘴,不由自主地摸着下巴发呆。

听完张范的话,阎埠贵突然觉得自己形象高大起来,甚至比易忠海还要高尚。你...你...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范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家的!一大爷!易大妈和傻柱、秦淮茹等人见状慌了神,尖叫着扑上前去。

刘海中一看形势不妙,趁机跳出来指责:张范!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张范不屑地回道:这位一大爷,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心里话。

难道现在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您这是要搞 ?

胡说八道!刘海中吓得一哆嗦,这顶大帽子他可戴不起。你把人都气吐血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又不是第一次晕倒了,多大点事。张范冷笑道,就是气血上涌晕过去而已,抬回去用凉毛巾擦擦就好。

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白活这么大岁数!

这番话把傻柱等人气得够呛,但碍于张范是医生,只能赶紧把易忠海抬回家。

刘海中还想摆官威:张范,你今天太过分了,要是出什么事...

行啊,真出了事我负责!张范打断他,不像某些人光会耍无赖。他指了指周围的邻居,不耐烦地说:这位一大爷,今天的会开不下去了,给贾家捐款更是没必要。

大过年的,大伙儿都散了吧!

寒风呼啸的院子里,张范轻飘飘甩出一句话:在这儿喝西北风可没意思,要是冻出个好歹来,这责任算谁的......

这话听着俏皮,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刘海中脸上。

不仅让他颜面扫地,更险些步了易忠海的后尘——气得当场吐血昏厥。

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附和着张范:

大冷天的谁愿意在这儿挨冻!

今天这会开得真晦气,早知道还不如在家歇着!

难不成还想让我们给贾家那群白眼狼捐钱?做梦!

多亏小范机灵,要不咱们都得吃大亏......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中,刘海中如坐针毡。

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攥紧搪瓷茶缸,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宣布散会,灰溜溜地钻回屋里。

继易忠海之后,他这个官老爷的威信也彻底垮了。

往后想再摆谱开会,怕是再没人买账。

许大茂扯着嗓子张罗众人散去,突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贾张氏!秦淮茹!赶紧把我家缝纫机还来!欠债还想躲过年?

(中间章节信息省略)

这场虎头蛇尾的全院大会,却在四合院掀起轩然 。

往日装穷叫苦的贾家原形毕露,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号称德高望重的易忠海被揭穿是吝啬的土财主;而想借机立威的刘海中,更是落得个颜面尽失的下场。

颜面扫地,再也休想在这四合院挺直腰杆!

一桩接一桩的丑事,足够街坊们从除夕唠到元宵。

每逢议论这些事,众人提得最多的必是张范。

这位近来崭露头角的少年郎,既让邻里感激,又叫人惊诧。

感激他火眼金睛揭破贾家与易忠海的伪善面目,更佩服他敢于在众人面前撕下他们的假面具。

而令人诧异的是,从前那个不声不响的420号住户,自父母离世后竟性情大变,变得心思玲珑,锋芒毕露。小范,往日瞧你可不是这般爱出头的性子啊!许大茂家的年夜饭桌上,酒过三巡的他忍不住发问,怎么爹娘走后反倒像换了个人?

原想着安分守己带妹妹过日子,张范轻抿酒杯,奈何总有些腌臜货色来招惹。

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便只能以变应变了。自然,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此张范已非彼张范。到底是文化人!许大茂拍案叫绝,连显摆都透着书卷气。

这话明明往脸上贴金,偏生叫人挑不出错处,真本事!

此刻许大茂正春风得意。

他终究从贾家搬回了那台被贾张氏视若珍宝的缝纫机。

任凭贾家三口如何哭嚎咒骂,没了易忠海撑腰,没了傻柱助阵,刘海中也避而不见,街坊们更是冷眼旁观,这台西湖牌缝纫机最终还是稳稳当当落在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