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2）

七嘴八舌的骂声中，贾张氏和秦淮茹悄悄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此刻的傻柱就像坨臭狗屎，沾上就得倒霉。大伙儿先别急！小范你也消消火！”

眼看唾沫星子要把傻柱淹死，易忠海拖着病体挤出来打圆场：“万一是误会呢……”

可他忘了自己早不是当年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

见他又要和稀泥，众人顿时皱起眉头。

张范更是猛然转身，劈头盖脸怒喝：

“易忠海！你还想包庇你这‘干儿子’？”

“人赃俱获铁证如山！哪来的误会？简直荒唐透顶！”

这一嗓子彻底撕破了脸，连“壹大爷”

的虚名都碾得粉碎。

愤怒的质问声响彻整个院子，张范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对易忠海发难。

易忠海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为了保住傻柱，他仍不死心，还想再挣扎一下……

你……

你什么你！易忠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等易忠海说完，张范便厉声打断。你是不是又要说傻柱只是傻，不会偷东西？

或者想让大家看在邻里情分上，别把事情闹大？

甚至还想仗着年纪大摆架子，要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省省吧易忠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早被看穿了。

这么多年过去，院里人谁还信你这一套？

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面对这个四合院里最虚伪的老狐狸，张范毫不留情地痛斥。

起初还有邻居想劝他说话别太伤人。

可随着张范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众人的表情渐渐变了。

没人再想劝架，反而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易忠海。

......

易忠海在院里的威望，经过几次与张范的交锋已所剩无几。

他苦心经营的老好人形象，早被张范撕得粉碎。

虽然碍于他年纪大，邻居们表面还维持着客套。

可这老家伙却不知收敛，竟又跳出来维护傻柱。

张范说得一点没错。易大爷，我们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大爷，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许大茂第一个站了出来，句句直戳易忠海痛处。大家眼睛都雪亮着呢，这种时候还护着傻柱，太不像话了。

你没儿女想找傻柱养老我们能理解，可一而再地包庇他就过分了。

现在偷东西你护着，将来要是 放火你也护吗？

老易啊，您可真是糊涂到家了。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站出来数落易忠海。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声音，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加入进来。

到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对他指指点点。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又栽倒在地。张范！我好歹是长辈！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他涨红了脸，眼里满是怨毒，却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张范毫不客气，你要是能公平处事，明辨是非，谁会对你不敬？可你次次偏袒傻柱，倚老卖老！

你自己说，配让我敬着你吗？

这番话像一记闷锤，彻底击垮了易忠海。

他面如死灰，身形晃了晃，要不是老伴扶着，怕是当场就得瘫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范！你别欺人太甚！傻柱见易忠海被怼得魂不守舍，忘了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竟跳出来叫嚷。

话没说完就被张范厉声打断——

你有资格替他说话？看看自己什么处境！

说什么气出好歹......易忠海今天要是气死在这儿，罪魁祸首就是你！

不是你偷东西被抓现行，他能不要老脸来擦屁股？不是你整天惹事，他能颜面扫地？不是你这蠢货，全院人用得着大冷天在这儿喝西北风？

还有脸在这儿瞎嚷嚷——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番连珠炮似的责骂让傻柱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还嘴却无话可说，想动手又不敢，只能在寒风里干站着，支支吾吾憋不出半个字。

张范丝毫不给机会，高声喊道：

许大茂，还发什么呆？马上去派出所报案，赶紧把这个 关起来！张范语气冰冷。早上的事我已经网开一面，今晚竟还敢来这一出！

简直是目无法纪！

这种祸害绝不能继续放纵！

今天我一定要把他送进去好好改造！

张范态度坚决，不容辩驳。

众人沉默不语，无人为傻柱求情。好嘞！我这就去！

许大茂毫不犹豫，抓起手电筒就往院外跑。站住！

刚跑两步，一根拐杖横在许大茂面前。

拦住了他的去路。

若换作别人，许大茂早就一把推开。

可眼前这位...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小范啊，这次确实是傻柱的错。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望着盛怒的张范。但这事能不能在院里解决？别闹到官府去......

聋老太太其实不愿插手。

她心知肚明，傻柱偷自行车的事闹得太大了。

大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此刻为傻柱开脱，很可能引火烧身。

况且她生平最恨两种人：

战时的汉奸走狗，和平年代的小偷强盗。

若是旁人偷窃被抓要送官，

她非但不阻拦，还会全力支持。

可...

这次被抓的是傻柱！

是她视如亲孙、疼爱半生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