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暗自琢磨:
只要不留把柄,那小子就奈何不了我!
这榆木脑袋理解能力堪称一绝,
若让老太太知道他的歪念头,
怕是要气得当场吐血 ......
明白了老太太,我以后会小心的......
傻柱默默点了点头。
看着他那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聋老太太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说出了人生中最容易被曲解的一句话。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傻柱是个成年人,该有的判断力总是有的。
可这般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今后要是不闹出乱子那才叫稀奇。对了柱子,贾家这两天有人来看过你吗?老太太突然放下汤碗问道。
傻柱手中的勺子顿了顿,没...可能是年节忙,加上东旭刚出院...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其实这样挺好,我现在名声这么差,他们避嫌也正常。
这回答气得老太太直跺拐杖——贾家离这儿就二十步远,当初受了那么多恩惠,如今竟连面都不露。
更可笑的是,这个憨货还在替那群白眼狼操心声誉问题。柱子!往后离贾家远点儿!老太太沉着脸呵斥,那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三户人家虽无血缘关系,却比亲人还亲近。
说是祖孙三代也毫不为过。
然而这般亲密的关系里,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却在一件事上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那便是对贾旭东一家的态度。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眼里透亮,早摸清了贾家的本性。
自私贪婪,不择手段,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尤其是贾张氏,堪称院里头号搅事精。
老太太避之不及,从不愿与贾家扯上关系。
易忠海却恰恰相反。
在他眼中,师徒如父子,贾旭东本是他看中的养老依靠。
即便贾旭东残废了,易忠海仍不死心。
当初贾父去世,他对贾家百般照料,比对傻柱还上心。
一门心思想把徒弟变干儿子,好为自己的晚年添份保障。
院里人都嫌贾家名声差,唯独易忠海执意撮合贾家与傻柱。
傻柱也“争气”
,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成天往贾家钻。
为此聋老太没少和易忠海争执,可终究拗不过。
好在贾旭东尚在,秦淮茹不敢太过分,傻柱也没闹出大乱子。
老太太只得暂且忍耐。
如今院里风云突变,老太太瞅准时机,劝傻柱远离贾家。
可傻柱早已成了秦淮茹的“忠犬”
,一听这话立马皱眉反驳:
“老太太!您这话可不地道,贾家人挺好的,凭啥要我躲着?”
傻柱眉头紧锁,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早就挥拳头了。
可偏偏是聋老太太开的腔。不就是前些天张范说了贾家几句闲话吗?您怎么也跟院里那些糊涂蛋一样,跟着瞧不起秦姐一家?
人家秦姐对我多好,又是收拾屋子又是洗衣服的......咱做人总得讲良心!
这番话不过脑子,气得老太太差点骂街。
这不等于拐着弯说她缺心眼吗?
我 你个榆木脑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往他腿上抽,疼得他龇牙咧嘴直吸气。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说我没良心,骂邻居是蠢货,我看你才最蠢!老太太越说越气,你这些年帮衬他们多少?借出去多少钱!
现在你胳膊折了,连我这个老太婆都送骨头汤来看你,他们问过一句没有?还说名声不好——贾张氏偷鸡摸狗,棒梗大年初一抢压岁钱,他们倒有脸说你?
尤其那个秦淮茹,最不是东西......
傻柱本来闷头挨训,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骂谁都行,就是不能玷污他心里的白月光。您这话太过了!他梗着脖子顶撞,秦姐孝敬老人带孩子,照顾邻里,天底下再找不着比她贤惠的。
贾旭东那是祖坟冒青烟才......要是我......
要是你怎样?!老太太声调陡然拔高,眉毛都要竖起来,人家有丈夫的媳妇,你还想搞破鞋不成?
傻柱顿时涨红了脸。
一着急把心里话抖搂出来,被这么直白地点破,他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院子里,空气骤然紧张起来。老太太您可不能乱说啊!我和秦姐那是明明白白的关系,哪来的龌龊心思?谁在您跟前嚼舌根了?
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
他就算有那份心思,也不敢真动歪念头啊!
且不说贾张氏和贾旭东就在跟前,他和秦淮茹之间怎么可能......不对!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他傻柱往后还怎么在四合院抬头做人?
傻柱只觉得心乱如麻。我怎么就乱说了?你真当老太婆耳朵不灵眼睛也不中用了?你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我?老太太没好气地瞪着他。整天往贾家跑,真是因为和他们关系好?分明就是冲着秦淮茹去的!
老太太这话像把尖刀,直接捅破了傻柱最后的遮羞布。
这些年说什么接济困难户,成天护着帮衬棒梗,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讨好秦淮茹?
口里说是照顾邻居,心里想的什么她老太婆能看不出来?
老太太越想越窝火。
一个乡下来的小媳妇,怎么就把他这傻孙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老太太您快别说了!这没影的事要是传出去,我和秦姐还怎么做人呐!傻柱急得直跺脚,恨不能钻地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