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2)

吴丹不用嫁了。

但经历这场 ,她再也不愿留在家中,一再催促父母送她去崇文镇的耿家。

她在这个家已感受不到丝毫安全。

她怕,万一新来的大帅也看上她,父母会不会再次把她交出去?去崇文镇,到耿天身边——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吴丹的父母劝过她,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得提前一年将她送到耿家。

耿天得知事情经过后,相当意外。

他没想到自己突袭腾腾镇的行动,不仅击毙了徐大帅,还无意中救下了这具身体原主的未婚妻——不,现在应该说是他自己的未婚妻。

如果没有耿天插手,吴丹就会成为徐大帅的四姨太,最终被邪灵附体,沦为孕育魔胎的容器,在生产之时死于清海法师剑下。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定的缘分。

想到这里,耿天伸手轻轻托起吴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注视着她的双眼说:“既然你来到这里,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我会保护你,绝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

相信我。”

望着耿天笃定的眼神,吴丹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耿天便让吴丹回房休息。

她轻轻应了一声,脸颊微红,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知道耿天和易天还有事要谈,于是乖巧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吴丹离开后,耿天恢复了平时的淡然,问道:“天叔,你说的那几件小事是指什么?”

“不算大事,少爷。

就是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崇文镇有些乡绅不太安分,有的甚至开始与我们作对。”

易天回答。

“哦?”

耿天脸上看不出情绪,只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继续问:“有人跟我们作对,那些已经投靠我们的乡绅就没有表态吗?”

“回少爷,白老太爷他们并未发声。

这次反对我们的乡绅太多,他们不敢公开支持我们,只能保持中立。”

易天语气平静,丝毫不见担忧。

“原来如此。”

耿天来了兴趣,又问:“是我的政策引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让他们如此团结一致地反对我?”

“少爷,是关于田租的事。”

易天微微躬身答道。

“田租啊……”

耿天轻叹一声,向后靠上椅背。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难怪会引来全镇乡绅的集体抵制。

田租,即佃农向地主缴纳的租米,是地主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如今崇文镇的乡绅地主们,以屯粮为借口,拒绝向耿天出售粮食。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凡事皆有利弊。

前段日子,耿天为了扩充保安队,将原本属于耿家的佃户全部编入保安队,结果导致大片田地无人耕种。

由于耿天是崇文镇占地最多的地主,且在谭老爷去世后兼并了谭家大量田产,为避免土地荒废,同时为保安团提供稳定粮源并扩充兵员,他降低了自家田租,以吸引因战乱或地主压榨失去土地的农民前来耕种。

这一措施虽惠及平民,增加了崇文镇常住人口并促进地方繁荣,却触动了其他地主乡绅的利益。

具体而言,耿家地租仅为三成,而其他地主普遍收七到八成租。

过去农户别无选择,只得接受高额地租;如今有了耿家低租的选项,众人自然心向耿天,有的甚至愿意加入其军队——尽管危险,但待遇优厚。

佃户们纷纷要求地主降租,否则便转租耿家田地。

起初,个别佃户抗议尚不足以引起地主重视,可当所有佃户都如此要求时,地主们开始紧张——毕竟无人耕种,他们将无以为继。

于是,崇文镇的其他乡绅也被迫跟着降租。

每减一分租,对他们而言都是白花花大洋的损失,如同割肉。

耿天在时,手握兵权且身为镇长,无人敢公开反对。

但当他带兵离开,仅留两百人驻守崇文镇,原本受压制的乡绅便开始暗中使绊,例如减少对耿家的粮食供应。

耿天此前规定,崇文镇产出的粮食除供应本地市场外,其余必须卖给他,不得外销。

此举并非压价剥削,他出价公道,有时甚至高于市价,目的在于充实储粮、保障军队后勤,并预防灾荒。

此政策在福康县全境推行,因在这战乱年代,粮食有时比金条更为珍贵。

乡绅们清楚耿天购粮部分用于军需,于是联合起来,试图以粮食为筹码逼他妥协。

他们明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的道理。

然而耿天是否会妥协?显然不会。

书房里,耿天听完易天的叙述,低头沉吟片刻,才开口:“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什么人都敢蹦跶了。

既然不愿做我的朋友,那就只能做敌人。”

易天目光一凛,问道:“少爷,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由着他们乱来。”

耿天没有马上回答,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说道:“听说最近鹰嘴山上又来了一伙土匪。”

易天听得一愣,心想鹰嘴山不是已经被镇南军驻扎了吗,哪来的土匪?

正疑惑时,耿天又接着说:“天叔,你说要是土匪进城、乡绅暴毙,这剧情是不是特别顺耳?”

耿天对待敌人从不手软。

乡绅既然选择与他为敌,他就让他们做不成人,连鬼也做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