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导演说戏第二层:釜底抽薪,内应背刺(2/2)
“是…是西夏太子…李清帆!他…他早就和蒙古秘使…勾搭上了!约定…约定拿下朔州后,就…就以‘平乱’为名,用世子您…您的头颅…去换河西千里商路!他…他从没想过真正扶植您…您,您和我们…都只是他用来消耗黑甲军…和…和取信蒙古的…棋子…弃子啊!”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里最冰冷刺骨的毒针,一根根扎进完颜骁的心窝。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死死攥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继而转化为滔天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玩弄后的森寒杀意。
内心os(通过丐帮眼线实时转播):表情到位,情绪饱满!震惊、愤怒、后怕、杀意…层次分明!钱参将这波‘临终告白’的台词功底,这演技,绝对是老戏骨!也不枉我们把他老婆孩子‘请’到安全地方‘做客’。这根‘猜忌’的毒刺,算是用502给完颜骁焊死在心坎上了!
*********good take!第一场戏,过!*******
残阳如血,映照着朔州城门口刚刚经历爆炸与厮杀的区域。
完颜骁带着他残余的人马,此番攻城失利,如同丧家之犬般退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破碎的兵器、焦黑的木料、还有……横七竖八躺倒的尸体,大多是方才完颜骁战死的亲信。
寒风卷着未散尽的硝烟和淡淡的血腥气吹过,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内心os:这完颜骁,一点人文关怀都没有吗?好歹也是跟了你这么久的小弟,死了就死了,连挖个坑埋了都不肯?这领导当得,太没艺术,太没格局了!差评!
眼看天色渐暗,雪花又开始零星飘落。
“胡长老,”我叹了口气,“好歹这座城是临时外景地,后边大戏还得用呢!不能看着这里变成垃圾场兼瘟疫之源啊。趁着雪还没下大,叫人下来打扫一下,该埋的埋,该清理的清理。”
“是,帮主。”
很快,一队丐帮弟子和部分黑甲军士兵开始清理战场。
赵擎也带着一队黑甲军精锐下来了,他们动作麻利,神情冷峻。
但我很快发现,赵擎他们下来的主要目的,似乎不是搞卫生。
他们更像是……质检员。
但凡是地上躺着的,不管是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还是看起来只是昏迷的,赵擎和他手下的人走过去,都会面无表情地俯身,用短刀或长剑,精准地在其要害处再补上一下。
内心os:我去!果然是杨康带出来的队伍,这执行力,这狠辣劲儿,做事是真绝啊!连个“确认存活”的流程都省了,直接默认全部需要“物理超度”?这是怕有群演没死透,回头找导演要医药费吗?
我摇了摇头,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些被补刀尸体的脚下——昨夜至今的落雪,让地面泥泞湿滑,也清晰地印下了许多鞋底的纹路。
我注意到,这些完颜骁亲信脚上军靴的鞋底,似乎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图案,那是一种交错纵横、如同狼牙般的深槽,在湿泥和薄雪上印出了非常清晰、且统一的印记。
“赵将军,”我好奇地指着一个特别清晰的鞋印问道,“他们这军靴底子上,怎么都刻着这玩意儿?”看着跟……某种logo似的。
赵擎刚结束一次“质检”,闻言收刀入鞘,走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回王妃,这是我大金国冬季作战部队的标配靴底。我们黑甲军也有。您看这纹路,深且多向,极擅抓地防滑,尤其在冰雪之上,能让我军将士步履稳健,冲锋陷阵如履平地。”
内心os:呦呵!原来如此!我咋忘了金国其实就是东北三省的部队。怪不得历史上从上古炎黄干架的涿鹿之战,到后来的东北抗联林海雪原,东三省的队伍一直号称擅长雪地战。不单单是东北哥们儿天生抗冻,敢情这装备细节都卷到鞋底子上了?连防滑logo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后勤保障,到位啊!
看着这独一无二、极具辨识度的“金国冬季限定款”鞋底独家logo,一个绝妙的主意如同电光石火般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猛地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转头对正在指挥清理工作的胡长老喊道:
“老胡!别收拾了!走,咱俩得赶紧去赶下一场戏了!”
我指着地上那些清晰的鞋印:“看见没?这可是西夏太子殿下最‘需要’的‘礼物’!务必得赶在雪化掉之前,把这‘关键道具’,给他送到位!晚了,这戏可就接不上了!”
胡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斩钉截铁挥刀:“老朽明白!帮主,请!”
内心os:李清帆啊李清帆,你不是多疑吗?姐这就给你送上一份“铁证如山”!让你好好看看,你那位“好盟友”的触角,都已经伸到你枕头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