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野史刷新:逻辑合理,不像编的(1/2)

我和欧阳克像两只湿透的耗子,潜入了溶洞更幽深的腹地。

这里磷光幽微,空气里弥漫着千年尘埃和石头的冷冽气味。然后,我们看到了——铺满整个巨大岩壁的史诗。

内心os: 好家伙,这阵仗,张艺谋来了都得直呼内行,经费在燃烧啊!

壁画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写实风格,讲述着“不战之国”的轮回——一个丝绸之路上璀璨而短命的神秘古国。

内心os:得,考古频道和《鬼吹灯》之“精绝古城”联名款实锤了。

画面流转,一段被岁月刻意模糊的绯闻,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位风姿绝代的西域萧太后,在年轻丧偶后,于一次边境盟会上,与当时还是皇子的西夏神宗,眼神拉丝了。画面极其含蓄,却又该死的暧昧:月光下的葡萄藤下,交错又迅速分开的衣袖,以及……一个被乳母紧紧抱在襁褓中、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婴。

内心os: 卧槽!这不是之前丐帮总部扒出来的,李清帆他爹的跨国婚外情吗?这剧本够狗血!果然权力的游戏背后,都是x虫上头的烂账!但……一个手握权柄的女人,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在国仇家恨的缝隙里偷一点欢愉,还生了一个女婴,最后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相认?这他妈算什么风流,分明是风流债下的牺牲品。

紧接着,壁画展现了“不战之国”赖以成名的“不战”防御体系,它不是士兵的血肉之躯,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被运用到了极致:

· 流沙地狱: 壁画上,入侵者的千军万马在看似平坦的戈壁上,如同被一只无形巨口吞噬,只剩下挥舞的手臂和绝望的马头。

· 风吼峡谷: 画师用凌厉的笔触勾勒出被狂风撕成碎片的旗帜和盔甲,那风声仿佛能穿透石壁,直接在脑海里尖啸。

· 水刃迷宫: 依托地下暗河构建的复杂水道,激流在特定闸口被引导,形成旋转的水刀,能将精铁战舰绞成麻花。

而这一切防御体系的枢纽,掌握在一个代号 “月蚀” 的守护人手中。

最终,在王国倾覆的最后一刻,壁画用血色的颜料,狠狠刻下了这个国家的真名——龟兹!

内心os:龟兹!这个不是苏妙亡掉的故国吗?!

最后的画面,悲壮而决绝:龟兹最后的瑰宝和智慧,被封存在一扇雕刻着繁复星辰图案的巨大金属门后。钥匙,由“月蚀”传承,其形态,正是龟兹古梵文扭曲线条构成的、如同新月蚀刻般的独特符号。

故事的终点,是西夏铁蹄踏碎佛寺,烽火染红天空,无数龟兹女子戴着镣铐,珍宝被成箱掠走的惨状。

内心os: 龟兹!苏妙的故国!还有她看到金色弯刀时失态喊出来的“月蚀”!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神话故事,这是还冒着热血的历史剧本!苏妙……这个“高小琴”身上到底还背着多少东西?

“别发呆了!找路!” 欧阳克的低吼把我拉回现实。他对壁画毫无兴趣,像个专业的逃生专家,很快在溶洞尽头发现了一条水声轰鸣的暗河。

内心os:靠谱!关键时刻,恋爱脑自动切换成求生模式,值得表扬!

我趁他探查水势,迅速用内襟布料,蘸着泥水,将那个关键的 “月蚀”钥匙孔纹样拓了下来。刚把“小抄”塞回怀里,身后就亮起了火把的光,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和兵刃磕碰岩石的刺耳声音。

天尊亲自压阵,率领着一品堂主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堵死了我们的退路。

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像阎王爷的催命符。

内心os:嚯!终极boss带着他的杀马特天团来堵泉眼了!这是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战斗瞬间爆发!

没有废话,只有刀光剑影和呼啸的内力。

我顺手捡了一个临时充当“打狗棍”的棒子,回头就直接被“鬼手”缠上了。

这家伙,身形如鬼魅,一双修长干净得不像杀手的手,使的却是刁钻狠辣的中原擒拿手法,指尖带着阴风,直往我要穴上招呼。

内心os: 靠!这路数……有点眼熟啊!不是西夏这帮糙汉子的风格,倒像是……中原哪个隐世门派的底子?这年头,当个特务还得是留学海归背景呗?

我们俩在狭窄的溶洞空间里兔起鹘落,打狗棒幻化出漫天棒影,他的指掌则如毒蛇出洞,见缝插针。“嗤啦——” 一声,在一次硬碰硬的交错中,我的棒尖无意中挑飞了他半边蒙面!

布帛撕裂,露出的并非预料中的狰狞,而是一张堪称清俊的年轻面庞,鼻梁高挺,唇形优美。然而,一道极其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从他的左边额角,粗暴地爬过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彻底破坏了这份本该有的俊朗。

内心os: 我靠!帅哥!可惜是战损版的!这疤……也是火?和天尊那老登当年的遭遇有没有关系?这西夏皇宫的火,是专挑长得好看的烧吗?!

“废物!” 一声冰冷的斥责传来。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天尊,竟第一次真正动手了!

他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黑影,瞬间切入战团,一根手指,看似缓慢,却仿佛凝聚了周遭所有的光线和寒气,直直点向我的眉心!

这一指,带着一股绝非西夏武学刚猛路数的、阴柔到了极致、甚至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女性功法的绵柔与缱绻的诡异内力!

内心os: 这内力……怎么娘们唧唧的?!《葵花宝典》西夏分典?! 还是说……这老妖怪本身就有问题?

危急关头,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打狗棒法“缠”字诀全力运转,棒身如同灵蛇,不去硬撼,而是试图缠绕、卸开他那根致命的手指。

“嗡——”

棒指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我虎口剧震,气血翻涌,但那阴柔内力侵入体内的瞬间,那种古怪的感觉更清晰了。

另一边,欧阳克对上了“血屠”巴图鲁。巴图鲁如同人形暴龙,狼牙棒挥舞得密不透风,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欧阳克则像一道白色的幽灵,凭借绝顶轻功在棒影中穿梭,折扇开合间,各种毒粉、暗器层出不穷,但巴图鲁皮糙肉厚,一时也奈何不得,战况陷入焦灼。

我们两人在溶洞里被困一天两夜,体力内力都消耗巨大,面对以逸待劳、人数占优的强敌,左支右绌,败象已露。

眼看就要被包了饺子,我瞅准一个空档,对还在和巴图鲁周旋的欧阳克嘶声大喊:

“别打了!跳——!”

说完,不等他回应,用尽最后力气,拽住他的衣袖,向着身后那漆黑冰冷、水声咆哮的暗河深渊,纵身跃下!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全身,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们瞬间失控,黑暗和激流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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