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社死瞬间:炸毛导演抓奸实录(2/2)

一声巨响,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雕花木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被我直接暴力破解!

屋内,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头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尴尬的乌鸦,拖着一条写着“尴尬”二字的白布条,从屋顶缓慢飞过,还配着“呀—呀—呀—”的bgm。)

—— 一屋子人,动作集体定格,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齐刷刷地射向门口这个发型凌乱、气喘如牛、活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我。

· 床榻上,周伯通正盘腿坐着,两手抵在苏小妹后背,白光隐隐,显然是在输送真气。被我这一吓,真气猛地岔了道,脸瞬间憋得通红。

· 床边,瑛姑手里还拿着一坨黑乎乎的药膏,正弯腰要给已经卸下人皮面具、露出清秀真容的苏妙敷药——她脖子后面有一道明显的、被白天鬼头刀寒气擦伤的红痕。被我踹门声惊得手一抖,药膏差点直接糊苏妙一脸,一滴冰凉的药水正正滴在伤口上,蛰得苏妙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表情管理彻底失败,美貌瞬间打折。

· 而刚才那声引人犯罪(误会)的呻吟,显然源自正在对抗体内“豹胎易经丸”同款毒性、处于关键时刻的苏小妹,她满头大汗,小脸煞白。此时因为周伯通真气忽然打岔,不受控制地、“嗝~嗝~嗝~”打起了响亮的、带有节奏感的嗝,根本停不下来

总之,场面十分之……诡异。

这一屋子老弱病残与江湖神医的组合,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瞅着我这个全然没有一代帮主风范、活像正房夫人来捉小三的“总导演”。

空气里的尴尬浓度,几乎要凝结成实体板砖,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得人脚面子生疼,都能现场盖个三室一厅了。

我电影镜头般左右移动的视角,伴随着心虚的“卧槽”内心os扫过屋内……

然后,我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定格在——窗边。

杨康还是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一尘不染的王袍,身形颀长,静立于清冷的月光下——他与这屋内的忙乱、尴尬、打嗝声全然隔绝,像个高贵的事不关己舞台监督。

听到巨响,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我,那眼神里……三分与生俱来的贵气,七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洞悉算计,剩下九十分全是“哟,这猴戏真精彩,继续表演别停”的玩味和揶揄。嘴角那抹要笑不笑的弧度,欠揍指数直达巅峰。

内心os:看我干嘛?看我干嘛!没见过美女踹门啊?!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有苏小妹“嗝~嗝~”打嗝的背景音顽强地回荡。

半晌,还是神经最大条的周伯通最先憋不住,眨巴着天真无邪(才怪)的大眼睛,打破了这令人脚趾抠地的沉默:

“那个……蓉丫头,你跑得这么急,是不是没吃晚饭饿的?我看你这踹门的架势,眼睛里都冒绿光了,怎么那么像老顽童我看见了刚出炉的叫花鸡……

那么……护食呢?”